Stupid Tribble

第五人麻烦取关,暴躁杀鸡老哥,末流文手,分类苦手,游戏宅,百年拖稿,职业鸽王

【一个晚的一塌糊涂还假装自己在产出的圣诞贺礼】【奥克图拔X纳泽】

哇啊,我完美地避开了圣诞节……手慢真是太绝望了orz……那就给大家拜个早年(。•ω•)σ)´Д`) 

Part1:                                                                                     难得圣诞节的假期,地面指挥所也总有人值班人员,当纳泽照例踏进指挥中心的时候,全场爆发出一阵巨大的起哄声,这让纳泽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呆在了原地。隐约间,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接吻”,逐渐地,人群中起哄的声音归为了有节奏且无比统一的喊叫,伴随着几声尖叫,纳泽有些搞不太清楚状况。当他突然看到几步开外本应该在几十光年外的某个星球上度假的韦勒瑞恩和洛瑞琳正陶醉地在一捧巨大的槲寄生下接吻的时候,纳泽突然产生了一种不好的联想,他缓缓抬起头,果然,就是不能让这些人那么放纵,纳泽的头顶悬挂着一束大的有些夸张的槲寄生。槲寄生下的人,不管是不是情侣,都要接吻的,这个习俗真是让纳泽颇为头痛,这些年来他习惯了一直躲着这些所谓的习俗走,因而突然有些不习惯。纳泽严重怀疑这些人就是诚心诚意地想整他,毕竟整个指挥所除了现在站人的一小块地方,全挂满了槲寄生,习惯性地,纳泽眯起了眼,双手抱在胸前,他要把这些人的年终绩效通通扣光,以掌握着年终考核生杀大权的小队为中心的低气压中心正在形成。说起来,大家起哄归起哄,谁也不敢上前,且不说大家都知道纳泽名花有主,而且那个主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尽管纳泽长得美,可这种高岭之花还带着些生人勿近的气场的男人,不敢撩不敢撩,年终奖要紧。

按指挥所这个人流量,刚刚秀了众人一把恩爱的韦勒瑞恩站在人群中不禁有些头痛,下一个进指挥所的人不管是谁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年终奖没了事小,狗命都要没了。然而夫妻档出手确实不一样,那么多年的默契可不是和你吹的,几乎是在一秒之间,洛瑞琳打开了私下里用于吐槽的论坛,利用她高超的智能技术……把论坛黑了,把页面换成了几个大字:“别进指挥所,迟到就迟到,全勤奖没有小命重要。”而韦勒瑞恩,他果断拨通了将军的电话。

纳泽目前堵在门口,于是指挥中心呈现了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场景,如果一定要给这个场景配一句文艺点的话的话,那必须是“围在城里的人想逃出来,城外的人想冲进去”,指挥所里的人现在面对着抱胸站在门口的纳泽,大概明白作死这个词怎么写了。

门,被突然推开了,原本杀气腾腾准备拿来人开刀的纳泽在看清对方后,室内的低气压竟然不翼而飞。裁剪得体的军装依然一丝不苟地穿在男人身上,只是因为走的太急,原本梳的整齐的头发漏出来几绺,搭在男人的额头上,奥克图拔将军,纳泽原本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愣在了原地。“纳泽,”奥克图拔的目光含笑,扫过所有人,最后停在了纳泽的脸上,“你知道槲寄生下的人应该干些什么吧?”纳泽几乎是一秒涨红了脸,尽管他和将军在一起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了,应该指挥所也没有不知道的人了,但是他就是不太习惯在所有人面前表达自己的感情,这确实是个挑战。“是……是的,将军。”下一秒,奥克图拔就按住纳泽的后脑勺,吻住了他的唇。

虽然场面有点香艳,但至少年终奖是保住了,可问题是,蹲在门口的工作人员们思考着自己全勤奖的尸骨应该是凉透了。而众人之中的韦勒瑞恩夫妇,默默拍照留念,深藏功与名。

part2:

平安夜,似乎互送平安果是一项大家都了解的习俗,相比较起某些双商比较低扛了一箱苹果送女朋友结果被一脚踹了出来的地勤人员,撩妹教科书式男人韦勒瑞恩从新缪星要来一颗珍珠雕了个苹果挂坠,傲娇的洛瑞琳当众给了他一个巨大的吻。纳泽表示自己从来不搞什么幺蛾子,但作为一个刚刚有对象的男人,而且对象还是自己的上司兼长辈,纳泽觉得自己总该表示点什么,怎么说一个苹果也不贵,想到这里,纳泽面对着大屏幕的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不禁浮现出一抹笑意。

纳泽太了解自己和奥克图拔,他们俩对节日似乎都不太感兴趣,与其费心费力想些什么惊喜,他们更喜欢平平淡淡的日子,毕竟,服役的日子久了,才知道活着比什么都重要,礼物,不过是其次的。不过说实话,这两个人确实没什么浪漫天分。

“纳泽,”刚回到舱房,纳泽就被一双胳膊搂住了腰,“让我来看看,你给我带了什么好东西。”双手包裹住纳泽的手,从他的手里将那个包装地有些过分地礼盒。“苹果,很棒呢纳泽。”男人的吻落在纳泽的鬓角,低低的嗓音与呼出的气体洒在纳泽的耳廓,“将军,你不要再嘲笑我了。”感受到男人的身体贴近,纳泽突然觉得房间里的的气温有点高了。“怎么会呢,纳泽,”奥克图拔将纳泽搂的更紧了些,“你既然提出了要求,我开心都来不及呢。”军装的纽扣蹭的纳泽的背有点疼,“什么?要求?”奥克图拔的笑声有些愉快,那种得逞的快乐,“纳泽,你不会不知道,平安夜送苹果,是求欢的意思吗?”

谁知道那种鬼话是谁告诉将军的,在迟到的边缘徘徊的小队走向了指挥中心。

诶,你问将军礼物吗?你看,纳泽小队手上多了什么呀?

【奥克图拔X纳泽】Mercy【黑道au】【三·下】

作者OS:各位小宝贝们~平安夜快乐哦~这段时间忙出天际,这肯定可能是今年的最后一次产出了,感谢大家这一年来没有放弃我这条努力企图复健的咸鱼~爱你们~我们明年加油~【PS.这一更是最艰难的肉,希望大家不要嫌弃我写的渣图链字又小哦~】



嘀——日小队卡



tbc

【一发实在没忍住假装自己在产出的无痛人流】【奥克图拔X纳泽】

【私设只有将军还记得纳泽,而将军被载入史册(私设微赛博朋克)<你这女人私设怎么这么多>】

如果记忆是存在的另一种方式,独自站在窗台边的男人指间的烟卷静静燃烧,窗外的空气弥漫着烟尘的灰霾,雾蒙蒙的,大楼林立,像是在看着什么,烟卷只是同样孤独的散发出白色的气体。好想,靠近他,纳泽的双手不自觉地从背后搂住了男人的腰,尖尖的下巴扣在男人的肩上,就像他们曾经做了千百次的动作,在对方的呼吸中找到存在的意义,男人并没有回应,仍是这样站着,不过对于纳泽来说,他并不奢望任何回应。

活着,从来就是一种煎熬,作为一个将军,奥克图拔以为自己会像一个英雄一样战死沙场,让生命悄无声息地在飞行器爆炸的火光中像从未出现一样湮灭在宇宙中,可是,他没有。一身战争遗留下来的伤病以一种缓慢而致命的方式剥蚀着他的生命,如果说伤病尚可以勉强忍受的话,那……战争遗留下来的伤口并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结痂麻木,它只会在阴影中逐渐腐烂,让整个精神世界溃败。还有,该死的后遗症,奥克图拔只是安静地坐在客厅里,全息投影里的男孩依然年轻如初,而他却已是白发苍苍的暮年,间或摇曳的全息投影图像,让奥克图拔时常产生一种错觉,就像他还没离开,但错觉只是错觉罢了。已经没有人记得那个青年了,只有自己还沉湎在记忆的苦酒里,无可自拔。多少路,他们一起走过,才将手牵起,没有什么比死亡更遥远的距离,无数次亲昵的举动,无数次温柔的吻落在彼此的唇上,无数个美好的夜晚留下的痕迹,都不足以阻挡那一瞬间的炮弹带来的铺天盖地绝望,从此再也没有生活继续的意义了。

曾经有人说过,当一个人被人们彻底忘记是,他才是真的死了。奥克图拔不信,事实是,他的纳泽永远不会回来了,他被永远留在了星辰大海的角落,什么也没有留下,只有自己苟活于人世。也许,死亡是最好的重逢,奥克图拔看着镜子里垂垂老矣的自己,一丝罕见的笑意浮现在他的脸上。

当心跳检测仪上跳动的线条终于变成一条毫无生气的直线时,奥克图拔竟然觉得一丝轻松,也许人真的有灵魂吧。那如果真的有灵魂,那么,奥克图拔想,自己这一生杀人无数,肯定是要下地狱的。那个青年站在抢救室窗口,微笑。奥克图拔知道,他没离开过。

奥克图拔伸手,抱住了那个青年,他还是原来的样子,自己也是。脱去了身体的束缚,奥克图拔知道,他们将永恒存在于世界。“将军……”太久的分别,让思念泛滥成灾。怀中的青年,搂紧了他的年长的爱人,只是他的身躯逐渐失去了原来的色彩,“不,纳泽,你不能又离开我。”搂的再紧,也阻挡不住消逝的灵魂。“将军,谢谢你一直记得我,我……”又一次,来不及说爱你,青年的灵魂散成光点,消失在男人怀中。

当一个被所有人忘记的时候,就是那个人真正死亡的时候。奥克图拔徘徊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载入史册也许更多的,是残忍,被世人遗忘的爱人又一次将他一个人留在了世间,不得超生。

【奥克图拔X纳泽】Mercy【黑道au】【三】

作者OS:大学……真是……我开学一个半月我写的论文策划案比我写的文还多……exm?本来想接下来就写肉了……但是……就……先发吧www日常卡肉感谢我的小天使们没有放弃我 @北极圈圈长秦贤  @列圣审查官

冷水,从头顶毫不留情地浇下,刺激着伤口,肌肉抽痛,扩大着不可抑制的痛感,原本被剥离本体的意识被生生扯回了现实,原本随着意识弱化的疼痛如积攒在大坝下的洪水,气势磅礴,汹涌地反扑上来,攻占了纳泽麻木的神经末梢。无法控制地发出一声失声的痛喊,纳泽眼前的场景扭曲着,交织成一片像素点般的色块,意识依然模糊,外界的声音失了真,这一次,纳泽的脑海里恍恍惚惚闪过了几张陈旧的画面。

“纳泽先生,那个女人已经在会议室了,您看……”说话的人低下身,暗棕色的发丝尚没有染上风霜的痕迹,“路易,走。”纳泽点了点头,示意那个只比自己年长一点的男子带路。纳泽已经二十八岁了,仔细算算他从哥伦比亚大学回来接手家族事务,已经有整整五年了,相比起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奥克图拔家主,纳泽似乎成为了家族事务的实际执行人,而路易,不过是他一手提上来的新人罢了,实话说,纳泽并不像外人以为的需要什么心腹。纳泽的脚步声一声声回响在黑暗狭长的走廊里,坚定,那是那个带着微弱月光的夜,男人墨蓝色的眼睛侵染了夜色,“纳泽,哥伦比亚大学,可以吗?”少年的语调听起来有些失落,“先生,一定要那么远吗?”那是一整个美国的距离,但对少年而言,实在是太过遥远了。“纳泽,”男人的手落在少年肩上,温暖,但有力,“我要你这四年离开这里,你明白,你从这里消失,才是最安全的。”是的,突然的消失是为了突然地回归,以及,大刀阔斧的改革。而离开,就是最好的保护了。

真是个神奇的女人啊,纳泽无声地叹了口气,她到底知道不知道奥克图拔家族在L城的分量吗,这样贸然地就往庄园里闯,这性子还是一点也没变。“……操你的,操你妈!你给老娘放开!”呵,这暴脾气,纳泽听着这无比熟悉的骂娘声,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进了路易推开的会议室大门。金发女子中气十足的骂声一下就卡在了喉咙里,在对方说不出是震惊还是别的什么表情中,纳泽在会议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挥挥手示意下属给她松绑,好整以暇等来了对方那一句高分贝的“纳纳纳纳纳纳泽!”

“我的老天,我还以为他们是开玩笑的……真是难以置信,我从来没想过你居然真的是……”洛瑞琳挠着她微卷的金发,把他们揉的乱七八糟地顶在头顶,“黑帮小头目?混混?还是更糟?”纳泽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难得有了几丝笑意,轻轻将咖啡放在了女子面前。“我可没说。”洛瑞琳习惯性地翻了个白眼,毫无形象地瘫坐在椅子上。

对于洛瑞琳而言,纳泽所给她的印象还是那个她刚到哥伦比亚大学时主席台后冷漠的学长更多一点,那一年,她十七,他二十一,她代表学士新生发言,纳泽代表硕士新生发言,从此,她发誓要努力赶上那个“哥伦比亚学神”的步伐。尽管洛瑞琳后来并没有成功,她也不会因此沮丧,毕竟对方似乎从入学来的目的都是与他们不同的,纳泽的目的很明确,他就是想快点毕业,洛瑞琳从来没有在任何大型的集体活动中见过他的身影。“一个怪胎。”洛瑞琳的室友如是评价,“你要是想和他搭话简直就是浪费生命。”洛瑞琳可不这样觉得,她终于在无数次图书馆“偶遇”后和纳泽搭上了话。

然后呢,洛瑞琳觉得有些恍惚,纳泽像冰,冷冷地,将一切外界的联系推开,但实在是神秘的直勾洛瑞琳的好奇心。两年后,纳泽从哥伦比亚大学毕业,从此失去了音信,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直到今天,洛瑞琳才再一次回忆起这个人来。

“我的天,纳泽,我以为你这个性格……你怎么会……”纳泽的目光却闪烁,躲开了洛瑞琳探究的注视,“那你呢?哥伦比亚大学的高材生,出来居然当了个小警察,还被我们抓到了,嗯?”这句话成功让洛瑞琳涨红了脸,“我……我那是特工好吗……今天是个失误而已,对,全怪韦勒瑞恩这个傻子,他老是掉线……”终于,在洛瑞琳下一次爆发之前,纳泽打断了她,“好啦好啦,小洛,可以闭嘴了,喝完咖啡我就叫路易送你出去吧,别再来了。”“纳泽,”蓝色的眸子褪去了嬉笑的意味,冷静,认真,“告诉我,为什么不肯留在纽约,要来这里?”纳泽愣住,理由吗?不自觉地,纳泽的脑海里就浮现出那双眼睛,温柔,波澜不惊。

两年了,纳泽计算着自己打理事务的时间,确切的说已经两年零一个月了。倒不是嫌什么辛苦,纳泽放下最后一本文件,揉了揉眉心,靠在了椅背上,只是有点……困扰吧。纳泽无声地叹了一口气,最近先生也太……没有分寸了吧,他每次去找先生审阅文件的时候,奥克图拔身边总会有一两个女人。的确,按常理说,身为黑帮的首领,奥克图拔过去的生活太过禁欲了些,只是,纳泽并不能习惯这种行为。无论纳泽是否愿意开口承认,他早已深深迷恋于他的先生,也许这颗种子从他第一眼看见这个男人时便埋进了心底,生根,发芽,并持续地困扰着纳泽。以至于时至今日,他才会愈发难以忍受。

“纳泽先生。”Mort先生敲了敲门,满意地看着年轻人恭敬地从桌边站起,他已是日渐赞赏这个干练而识礼接班人了。一份文件被放在了桌上,“东区的事,我想你需要好好看看,晚些时候让少爷做个定夺。”自从纳泽回到了家族后,Mort先生便从二把手的位置上退了下去,转战到了家族的外显产业。“好的,Mort先生。”纳泽接过黑色的文件夹,冰凉的触感光滑地扫过他的指尖,无论先生选择什么样的生活,自己都只能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就可以了,剩下的,自己本就不该奢望插手。纳泽苦笑,将手中的文件翻开,微皱起眉。

“先生,我想,我接下来要禀报的事,我希望可以是内部的机密。”那个女子似乎是看不见纳泽铁青的脸色,或者说,她毫不在意,相反的,她再一次搂住了奥克图拔的脖子。巨大的仿罗马式大浴池里,蒸汽升腾着,纳泽看不清奥克图拔的表情,他只知道,空气里燥热的因子不断冲击着他压抑的一种怒气,一股带着不知来源委屈,和不可名状的愤怒。“亲爱的,你的手下,真是好……不解风情啊,你看,”她的手讨好地放在奥克图拔的脸侧,黑帮老大一言不发,任由她以恃宠而骄的姿态吻上了自己的唇。纳泽努力吸了一口气空气中的湿气充斥在纳泽的鼻腔,若有若无的香味将场景变得梦幻,只是这并不属于自己。

“先生……”奥克图拔却只是斜靠在浴池的边缘,语调毫无起伏,像是漫不经心,“你自己决定,纳泽。”快到了吧?奥克图拔一抹隐秘的微笑终于在青年转身而去的那一瞬间挂不住了,真是能忍啊,说不出是失望,还是赞叹,奥克图拔只是不动声色地躲开了身边女人的触碰。

想了想,纳泽将文件夹甩在了桌上,带倒了一个空酒瓶,玻璃瓶砸在桌上发出一声巨响。随手扯下一块浴巾,纳泽大踏步地走到了浴池边。“女士,请。”明明是一句客气又恭敬的话,那个女子却生生从纳泽的语气中听出了一股杀意。那女子有些惶恐,本期望着奥克图拔能喝止纳泽近于无力的举止,可显然,对方脸上那种微妙的表情告诉她,相反的,他似乎对纳泽的行为很满意。风月场里混久了,那女子自然也是懂得识人脸色的人精,当然也明白这时候再赖着不走便是自讨没趣了。她也并不敢多说点什么,只是愤愤地扯过纳泽手里的浴巾,倒也不避嫌,就是直直站起,往身上一裹,瞪了移开视线的纳泽一眼,扭着腰甩门而去。

“先生……我……”“纳泽,过来。”奥克图拔打断了纳泽的话,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水汽,一步步逼近本就心慌的纳泽。一步,一步,微弱的脚步声伴随着巨大的心跳声,慌乱,衬得呼吸更为沉重。空气里有着恐惧的气息,纳泽太清楚自己的恐惧从何而来,他不该任性地以文件为借口编造一个蹩脚的谎言,在奥克图拔眼里,他的小技俩无所遁形,只是,纳泽也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

奥克图拔勾了勾手指,示意站在浴池边的青年蹲下身来,像是罗马的君主接受忠仆的臣服。温暖的浴室大大减弱了青年靠近带来的热流,但青年身上独有的气息渐渐靠近,就足以将他的行踪暴露给尚未回头的奥克图拔。

tbc

【奥克图拔X纳泽】Mercy【黑道au】【二】

作者又一次瞎逼逼:我的妈耶贼,开学了事情好多啊……根本写不完啊_(:3」∠❀)_然后,让我再撕一逼,真的,我说实话,ooc是一个新手写手总会出现的问题,有的时候我也会有,但是我觉得别人好言好语和你讲,你多少也给点反应,别动不动就卖惨一脸自己很委屈的样子,一副我没B数我膨胀的样子,我也没耐心了,你牛逼吧,我嫌辣眼睛。
最后,我只能说……这次的文有点少女啊……不忍直视……顺便安利我们的北极圈组织:661444112

也许菲力特也明白了单纯的殴打并不能使纳泽屈服,纳泽是条疯狗,但也是绝对忠于奥克图拔的忠犬,无论对方在哪里,有没有地位,是否仍然活着。突然中断的殴打让纳泽有些疑惑,可菲力特站在自己身后,这个认知让纳泽心慌,本企图用余光偷偷瞄一眼敌情,然而下一秒,纳泽的脊柱上就被抵上了一个尖锐的物体。隐约猜到了那是什么的纳泽连骂人的话都来不及出口,强大的电流一下就麻痹了肌肉,那并不是一种特别尖刻的疼痛,但胜在波及面积大,几乎是全身的肌肉都陷入了抽搐痉挛的状态,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像千万根细小的针插入肌肉的痛感。紧绷的肌肉强行抽走了纳泽的理智,将他的大脑搅成了一团浆糊,菲力特似乎是在对他说着些什么,听不见了。时间过得格外慢,似乎是电流将时间也拖慢了。酷刑剥蚀着纳泽的意识,好想,就这样死去,快要承受不住了。纳泽的全身都因电流而僵硬,每一块肌肉都跳动着,累积着痛感,连呼吸都成了一个巨大的挑战。纳泽麻木的下巴也感知到了自己大张的嘴里不断有津液无法控制地流下,这让他觉得很羞耻,同是,也绝望。身上的伤口随着电流而颤抖,将创口进一步加大加深,痛不欲生。终于纳泽在菲力特关上电击器的那一瞬间,陷入了黑暗。

“少爷,纳泽先生已经在门口候着了。”Mort先生对着桌子后的男人轻声说道。八年,足以将一个初涉黑帮事务的少爷培养成一个合格的首领。繁杂的工作给男人英俊的面容带来了细纹,为他的鬓角添上一两根白发,不过在暗金棕色的头发中并不算太明显;八年,也足够将一个少年雕琢成他自己的形态。从手中的文件中抬起头,墨蓝色的眸子早已不见了年轻时明显的温柔,岁月将他眼中所有的外显的情绪全数隐藏在平静无波的表象下。而Mort先生在看到奥克图拔手中的关于纳泽的退学报告后,只是无声地叹了口气,他的少爷,怕不比那个男孩陷得浅。

对于Mort先生而言,他家小少爷的婚姻从来都是件令人头疼的问题,毕竟,奥克图拔的家族也实在是树大招风,联姻这件事本来就有它独特的政治意味,足以引起一场波澜。就如同奥克图拔的第一任婚约者死于一场莫名的车祸,那年奥克图拔不过才二十五岁,刚刚开始接触家族中的事务,他虽然不过是以少爷的身份管理家族中一部分产业,尽管他刚柔并济却雷厉风行的手段确实将走着下坡路的家族拉住,但因此奥克图拔特自然也没少得罪人。可惜这个娇滴滴的大小姐的死似乎并没有引起奥克图拔太大的情绪波动,相反的,奥克图拔内心深处居然对这个人的死亡有种隐秘的快乐,一种愉悦,一种逃离婚姻的藩篱的庆幸。不过,四年后,奥克图拔扳倒了他的一个对家,那是个劲敌,从此终结了奥克图拔少爷是个连杀妻之仇也不敢报的懦夫的流言。自此以后,接下来的情形也确实不容许奥克图拔再分心于婚事,从老家主病危到彻底接盘整个庞大的家族,一旦稍有不慎便会将这幢建在悬崖边的大厦推入万劫不复,更别提什么新老大的婚事这种如此敏感的政治信号了。

“让他进来吧。”那双墨蓝色的眸子在灯光的映衬下,闪过的一丝柔情被深埋进眼底,那个目力无法触及的地方,能发现这一切不过是Mort先生实在太了解他的少爷了。那是个高挑的少年,青春期突然抽长的个子使少年看起来有些瘦削。那一头银发配上少年桀骜的眼神,以及耳垂的耳钉,奥克图拔暗中惊叹这个少年给他带来的惊艳,身为黑帮的首领,奥克图拔毕竟也是见过形形色色美人的人,只是纳泽是他见到的第一个将白发也驾驭地如此完美的人,颓废,倔强,叛逆,疯狂,却聪明而敏感,这些微有些冲突的词融合在少年身上,并高度统一集合成一个矛盾的个体。纵然如此,Mort先生仍在奥克图拔的眉毛上发现了微皱的迹象,看来他似乎并不太喜欢纳泽的这种打扮。但Mort先生知道,想让他的少爷厌恶这个少年是绝无可能的事,正如奥克图拔的第二段婚约夭折于一场暗杀,可以说也是Mort先生意料之中的结果。若是奥克图拔将那个女子早日迎娶回家恐怕就没有这些乱子了,可是,他犹豫了,那个女子对待少年的态度那么冷漠,那个少年偷偷瞄向自己的眼神,落寞的,怨怼的,最后那个十四岁少年的单薄身躯只是冷漠地留给奥克图拔一个背影。一句“再等等”,奥克图拔的新婚约者却再没等到新一年的太阳。那是一场有预谋的暗杀,针对的又是奥克图拔,子弹击穿了刚打开车门的婚约者的眼睛,那具残破的尸体再一次给奥克图拔烙上了鳏夫的印记。Mort先生仍记得在参加完葬礼回来的路上,这位黑帮老大对着自己露出了自从他亲政以来罕见的茫然,他的问话,轻轻的,像是根本不需要回答,“是不是,我不该让她等的?可我没办法,我不想假装看不到。”Mort先生无言,象征性的安慰一句“生死有命”实在苍白的要命。他明白,奥克图拔无法假装看不见的是那双失落的黑眸,却可以对另一个无故插足他生命的生命视而不见。也许,人都是自私的,Mort先生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呢。想到这里,他只是默默地退出了房间,将一室压抑关在了身后。

“纳泽,坐。”奥克图拔率先打破了这一僵局少年自进门至现在都紧抿了嘴唇,可他根本不敢把把目光放在奥克图拔身上,他在心虚。“我想听你解释。”关节叩击实木的桌子,那张日渐清秀的脸上仍带着些褪不去婴儿肥,只是那双墨色的眸子被成块的冷漠填满,这令奥克图拔恍神,少年的脸逐渐与记忆里男孩的脸重合,又分开。八年,那么快,岁月真是不饶,奥克图拔想起自己眼角不知爬上了细纹,似乎,自己真的很久没有好好和纳泽说过话了,一年,还是两年,或者更久?记不得了,奥克图拔叹了口气,他终于,少年的身影和记忆中孤寂而落寞的背影那样相似,还是走了父亲的老路。

“我没什么可解释的。”少年的眼神游移,赌气似地丢下这么句话,目光扫过奥克图拔刚放下的文件,像是故作气焰嚣张地哂笑一声,“你不都知道了吗?”太像了,太像年轻时的自己,一样地用故作凶狠的外表掩饰着自己脆弱的安全感。“我现在只想听你解释。”目光错愕,愣愣地盯着奥克图拔看了许久,也许是从未见过奥克图拔在自己面前露出如此严肃的表情,但他最终还是强行换回了他玩世不恭的态度,“有什么可解释呢?和这些渣滓坐在一起简直就是对自己的侮辱不是吗?”奥克图拔被一种莫名的怒气击中了,那种轻视一切的语气,真的太像,仿佛就是将人生复刻了一遍,他不能放任纳泽这样下去,就好像,好像那件事会在他身上重演一样。“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们家族的人要学会讲道理?”

不想纳泽的笑声无礼地打断了奥克图拔的话,“先生,您真的把纳泽当成了家族里的人了吗?还是不过是路边捡来的一条小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不知是少年说话的语气还是这句话本身刺痛了奥克图拔,站起的男人给本就紧张的气氛添上了几分强烈的压迫感。一把拽住纳泽的手臂,也顾不上少年因他用力的拖拽而发出吃痛的“嘶嘶”抽气声,只是将他拖到了自己面前,少年的身影因为自己的钳制而略微放低了重心,银色的头发与耳钉在灯光下闪着有些炫目的光,紧紧抵在了奥克图拔的肩上,随着少年急促的呼吸抖动着,下一秒,奥克图拔手中的皮带就毫不留情地落在了少年的臀部。

突如其来的疼痛激发了纳泽反击的本能,可惜相比于奥克图拔身经百战的实力,纳泽这点反击很快便被镇压了下去,而且换来了更加用力的抽打。被按趴在办公桌上的纳泽感觉自己的胃被挤在桌子的边缘,带来了窒息与反胃的双重痛苦,而奥克图拔的皮带依然又快又准地抽打在纳泽的臀部,火辣辣的疼痛附上裤子粗糙的布料摩擦在受伤部位使痛感翻倍。羞耻,疼痛,委屈,各式各样的情绪几乎将纳泽本就强行垒起的伪装击溃,一大滴液体落在办公桌的文件上,晕开一片墨迹,少年努力忍住呜咽声,只是让泪水默默地淌过脸颊,从下巴滴在桌面上。

纳泽不知道,在忍受了多少无情的笞打后,奥克图拔终于放开了自己。脱力地从桌沿滑下,纳泽无声地抽噎着,看着奥克图拔叫来了他的管家,他的语调不带一丝感情:“纳泽,你要记住,我说的话你必须放在心上,如果没有,我自有办法让你放在心上。”被Mort先生扶出去时,纳泽最终还是回了头,泪眼中,那双眼睛看不太真切,他自然看不见那一瞬间失神的眸子里装满了不符合奥克图拔年纪的迷茫和懊悔。

“Mort先生,我是不是……也许他并没有将我视作父亲。”天台上灯光昏暗,半弯黯淡的月亮躲进了厚厚的乌云后。那独立的高大身影没有回头,而刚跟上来的Mort先生却沉默从背影中隐约找到了无法掩饰的颓意和懊丧。“少爷,我想纳泽先生,也许从未将您视作父亲。”我才不是心软了想帮他,Mort先生想,但他脑海里那双强忍着泪水的眸子挥之不去,不过是心疼少爷罢了,他这样告诉自己。也许是对方那句强压惊恐的话,颤抖着,让Mort先生突然生出了想帮他的心:“先生,会赶我走吗?”Mort叹了口气,面对自己少爷若有所思的表情,继续说道:“也许少爷可以尝试着换一种身份与纳泽先生相处。”奥克图拔皱了皱眉,另一种身份,那指的是什么?

窗帘半开着,月光黯淡柔化了少年的轮廓,奥克图拔放轻了脚步,靠近正趴在沙发上的少年,他呼吸均匀。银发闪着光泽,反射出的光打在少年的脸上,被抹开的泪痕在脸上干涸,少年的眼睛仍红肿着,脊背随着呼吸微微颤抖。另一个身份吗?奥克图拔盯着那个少年,他想要的是一个怎样的自己,若不是父亲,他又该扮演一个什么角色呢?少年睡得太浅,当奥克图拔的指尖触及纳泽的银发后,那浅眠的人便睁开了他暗色的眸子,像黑曜石,那么美,却那么凌厉,然而在看向奥克图拔的那一瞬间软化下去,低垂了眼帘,一句“先生”低沉而惶恐。

奥克图拔的手指插进纳泽的头发中,打过发胶的头发微硬的触感扎疼了他的指尖,握过枪的手带着茧子,像抚摸小动物般轻揉着纳泽的头发。“抱歉,纳泽,刚才是我失控了。你……还疼吗?”月光里,少年白皙的脸颊像一块上好的东方的玉石,玉石又像极了少年本身的性格,干净,却坚忍。“先生,我没事的,您不需要……”刚从柜子里习惯性地拖出医药箱的奥克图拔便被纳泽拽住了手腕,这下奥克图拔反应过来了,且不说这个伤口需不需要处理,光是这个部位就足够尴尬了。干咳一声,奥克图拔的手轻抚纳泽的脊背,还不忘安抚性地拍了拍纳泽的肩,掩饰自己刚才更失态的行为,真是关心则乱。尽管刚才确实有点尴尬,但看着少年一秒涨红的脸上挂满了局促的表情,奥克图拔竟莫名生出了几分想逗逗对方的欲望,“这样吗?那纳泽要不要我叫Mort先生帮你呢?”“先生!”纳泽睁圆的眼睛就这样直勾勾地盯住了奥克图拔,从那双眼里,奥克图拔看见了自己,是了,也许在潜意识里,奥克图拔发现自己从未视纳泽为儿子过。

“那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殴打同学的原因了吗?”那双黑色的眼睛很快便垂了下去,但旋即抬起快速瞄了奥克图拔一眼,再一次移开,“纳泽?”少年的嗓音带着强行压抑的委屈,以及微弱的鼻音,月色更是昏暗,看不清少年的表情,“先生,我不会允许他们污蔑您。”“和我讲讲,纳泽。”奥克图拔坐在沙发边的地板上,纳泽的手就安静地被自己握在手心,把玩着,少年的手指节分明,修长的手指微凉,食指与中指上还有着握笔留下的薄茧,略粗糙的触感摩擦在奥克图拔的指尖,手背上因打架留下的伤口正在结痂,致使那块皮肤的温度更低。他是件艺术品,更像是“另一个我”,好在奥克图拔没有成为马克思的觉悟,但这句形容简直完美,不自觉的,奥克图拔的眼神便柔和了下来,殊不知他已成了另一个人的月下清晖。

“他们说,说先生是恋童癖,说我是您豢养的……娈童。我……先生对我那样好,我……我真的气不过他们这样诽谤先生,我……”“你打赢了吗?”那双墨蓝色的眼睛那样认真,找不到丝毫玩笑的意味,让纳泽一愣,“我想是的,先生。”奥克图拔的笑容带着冷冽的杀意,却藏在了和善的表象下,纳泽惊觉,他的先生,本就是统率黑帮的人。“很好。”令人不寒而栗的语调,在月亮消失在云后的浓重夜色中更为骇人,可纳泽并不恐惧,相反的,他迷恋于发掘先生鲜为人知的另一面。“纳泽,现在我要给你上第二课,记住,中伤你的人远比不上对你故作亲近的人可怕,但无论敌人用了什么手段,我们要以什么手段回击,我们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胜利。”善良,宽容,并不是饶恕敌人的借口,在奥克图拔眼中,他的怜悯与仁慈只留给懂得感恩的人。

“先生,”少年的目光崇拜,微弱的月光将他的眼睛照耀的亮晶晶的,“我求您,让我呆在您身边吧,我不想回学校了,让我为您做事吧。”奥克图拔的手有力地握紧了纳泽的手,手心细微的汗滴刺痛伤口,但纳泽只祈求他永远不放开,“不,你错了,纳泽,我不会给你逃避的机会,你现在离开学校,和逃兵有什么区别。我要你回学校,我会销毁掉你的退学申请,我要你明天就回学校。”对上少年疑惑的目光,奥克图拔墨蓝色的眸子里深邃如一湖静水,不过谁又能看见水下的波澜万千呢。“我要你在高中做一个最好的学生,我要你去常春藤,我要你给我一个理由让你一回来就成为我的心腹。纳泽,你能做到吗?”那少年的目光坚毅,像是许下了什么一生的诺言,“先生,纳泽,定不负所托。”

tbc

【奥克图拔X纳泽】Mercy【黑帮au】【一】

开头的话:我很生气,真的,他妈铺天盖地是什么意思,我喜欢吴亦凡犯法了吗?我他妈吃奥克图拔X纳泽哪里碍着别人什么事了,我就写,我偏写,我乐意,你管得着吗你!动不动开口就是你们怎么那么能想,太太给你认真分析人设你还摆张臭脸,不想看cp文就不要点进来,没人求你看。woc,气炸我了,ooc的话拜托提高文笔吧,如果都做不到就态度好点会死吗!!气死了插会腰。丢上我的渣文水一波。字数有点少见谅啊宝贝们,说起来我觉得爱一个角色就要打他虐他让他痛狠狠地*他(划掉),所以有了这篇文……
奥克图拔X纳泽群【日常开脑洞】门牌号:661444112

L城的冬天并不太冷,沿海城市的冬天,冷意都带着湿气。年轻男子手上的烟卷安静地燃烧,白色的烟雾混入男子口中呼出的水汽,但存在得更绵长。冬日的朝阳洒下血色的光,寒气入侵,给未来的时光烙上了永恒的印记。

“我以为你会比那个老东西更识时务一点。”反绑在椅背上的手腕被粗糙的麻绳磨得通红,青年好看的黑色眸子闪着挑衅的光,似乎他才是那个用刀尖抵住他人脖子的那个。“得了吧,菲力特,就凭刚才那句话,我顶多就赏你个屁闻闻香。”男人常年握枪的手几乎是在纳泽说出这句话时狠狠掴在了他的脸上,咬到舌头的尖锐痛处伴随着口中的血腥味一下侵占了纳泽的大脑,几秒之后,脸部肿胀的刺痛才攻占了纳泽的神经。有液体从鼻孔中滴下,砸在纳泽身前的地板上,猩红色,分散成张牙舞爪的形状,眼前乱冒的金星让纳泽想吐,可他还是咧开了嘴,冲着菲力特扯出了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就这点力道,看来我是高估你了。”又是一耳光,这一下纳泽被连人带椅子甩在了地上,强劲的冲击力让纳泽的脸颊狠狠地剐蹭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撞击带来的近乎麻木的疼痛让纳泽忍不住低哼一声。那只穿着皮鞋的脚就用力地踩在了纳泽被打得泛红的脸上,迫使他的脸紧贴着地面。鼻血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从脸侧流到了地上,交织着脸上伤口的血液。那如同阴魂般刻毒的言辞仍在继续,“……不过是奥克图拔养的一个男宠,还真有脸把自己被玩烂的屁股往老大的位置上放,我真替你们帮派的人汗颜。”纳泽努力地呼吸着,咬紧牙关,咒骂的话语伴随着痛呼全被纳泽吞入腹中。

那一年的深秋,冷得像提早进入了冬季。那一年,奥克图拔刚满三十岁;那一年,奥克图拔的家族,随着老一代家主的逝去,交至了奥克图拔手中。后视镜中,是一双墨蓝色的眸子,冷清,却悲悯。司机不敢多看,只好将自己多管闲事的目光从后视镜上移开。“这些人,怎么能住在这里?”贫民区的破棚屋挡不住寒风,高级轿车行驶在坑洼的道路上,吸引了无数带着寒气或羡慕或仇视的眼睛。车内就三个人,司机当然明白这位新首领并不是在问自己,他在询问的,自然是坐在身边已跟随了他多年的心腹,Mort先生。“少爷,”Mort先生比奥克图拔年长了十来岁,在奥克图拔小时便服务于奥克图拔家族,以至于现在都不习惯改变对奥克图拔的称呼,好在新首领也不太介意这些细节,“一个人一个活法,您无需介怀。”那双蓝色的眼睛默默地转向了车外,不置可否。Mort先生只好默默地叹了口气,他的小少爷,有着一副与黑帮首领完全不符的悲天悯人的心肠。

“停车。”奥克图拔突然地开了口,Mort先生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是一个男孩,穿着单薄的衣服,赤着脚站在寒风中,被一群少年逼到了墙角,他的表情像一只露出尖牙的小野狗,努力不让别人靠近。“少爷!”Mort先生本想阻止奥克图拔,但对方开车门的速度实在太快,还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不要跟来,于是他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自家的少爷关上了车门。

也许奥克图拔腰间枪有力地震慑了那些少年,又也许是他的气势太过骇人,那些少年在看到奥克图拔后便呼啦一声作鸟兽散了。二那个男孩却只是戒备地扫了奥克图拔一眼,默默走到墙角坐下,满不在乎地啃了一大口刚才被自己护在怀中脏兮兮的面包,奥克图拔蹲下身,直视着男孩的眼睛,那双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却冷漠得不像个孩子。他的嘴角还挂着淤血,一只眼眶也青肿着,可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男孩脸上的倔强,令人心疼。

“你干什么!”奥克图拔劈手夺过男孩手中的面包,这引来了男孩有些不满的反抗,想从男人手中抢回自己的食物,“还给我!”男孩的手腕纤细,在挥到面前时被奥克图拔握在了手中,一把举过了纳泽的头顶失去了还手之力,男孩用力踹了奥克图拔几脚,但显然毫无攻击力,他终于放弃了,那眼神中单纯的恨意和愤怒,让奥克图拔觉得好笑。“你叫什么名字?”男孩紧抿嘴唇,一脸不愿说又气呼呼的样子,既让奥克图拔头疼又让他觉得可爱。抓住男孩手腕的大手一个用力,男孩吃痛的呜呜声听起来像只委屈巴巴的小狗,“纳泽。”

“那么纳泽,你愿意和我走吗?离开这里。”“什么?”小狗立刻戒备起来,努力扭动着身体想挣开奥克图拔,“凭什么!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奥克图拔一愣,终于反应过来似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的理由,也许是出于本心吧?下意识地松开了手,男孩一下失去重心扑倒在地上。奥克图拔本想扶他一把,但手都伸到半路了,一时却不知道是该送过去还是收回去,最终还是讪讪地将手插回西裤的裤兜里,转过身去,“好吧,随你。”

才走了两步,奥克图拔的手腕上就被一只小手搭上了,肉乎乎的,却沾满了黑乎乎的灰,看起来脏兮兮的,灰也沾染了奥克图拔考究的西装,不过对方却没有丝毫介意的表现。“喂!你弄丢了我的字晚饭,你得赔我!”奥克图拔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反手握住了男孩的手,“走吧,纳泽。”

男人的皮鞋一下又一下踢在纳泽的腹部,被固定在椅子上的纳泽连蜷起身子减缓一下冲击都做不到,相反的,脊柱撞击所带来的痛楚叠加在腹部遭受重击和脏器所带来的尖锐疼痛上,每一下都是难以忍受的煎熬。痛苦衍生出汗液,催促着泪腺分泌出生理性的泪水,一起纵横从纳泽脸上流下。要死了,会死的,口腔里的血腥味越来越重。纳泽终于被菲力特一把拽住了头发,连人带椅子一起从地上揪了起来,“我再问一遍,你把我的货放在哪儿了?”“操你妈!”恶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纳泽再一次被丢回了地上,椅子摇晃了几下,居然稳稳地立住了,可强大的冲击力撞得纳泽的尾椎骨剧痛,连累了整根脊柱也疼了起来。被快速移动让纳泽感到了巨大的眩晕感,他不知道这样的殴打还会持续多久,或者,还能持续多久。

男孩十四岁的身形已不再单薄,但总给奥克图拔一种错觉,一种孤独感,像是藏满了心事。奥克图拔的确试图努力地给纳泽提供自己少年时所渴望却得不到的——关爱,哪怕一句晚安也好。奥克图拔是尝试过,可他做不到,从未体会过,自然也就无法表达。笨拙而生硬的关心,让身为管家的Mort先生都觉得尴尬,可那个少年却不,反之,Mort先生在他的眼中找到了一丝隐藏得很好的情愫,迷茫的,无措的萌芽。尽管Mort先生并不讨厌这个懂事聪敏的少年,可从私心里讲,Mort先生毕竟是奥克图拔手边的人,他只希望这种情愫不要再发展下去了,至少不能让奥克图拔发现。而令Mort先生庆幸的是,随着奥克图拔全面接手了家族的事务,越来越多的工作都等着他去处理,不知不觉间,奥克图拔花在少年身上的时间被不断蚕食了。说实话,Mort先生不得不承认,当他看到那个叫作纳泽的少年或孤独地坐在餐桌边静静地等着奥克图拔的样子,或在深夜回去休息时无意间流露出的失落的表情,或向窗外眺望的动作狠狠揪疼了Mort先生的心,但他最后还是狠下心来,装作什么也没看见。毕竟他的少爷已经有了婚约,不是吗?

也许是失望的次数实在太多了,那少年渐渐地也不再等待了,只是性格越发孤僻起来。

【奥克图拔将军X纳泽中士】shape of you 【下】【ABO世界观】

作者OS:又一次达成第三章前两章加起来字数还多的flag......绝望地拖稿到现在orz......我已经是死人了,图片字太小了,还重度ooc,但不好意思大家凑合一下吧QAQ~爱你们~最后再来一发群宣:661444112~吃奥克图拔X纳泽的妹子来玩呀~



辛苦大家啦~我们走图链

 七年后,当K创的子弹打在墙上时,纳泽吻了吻奥克图拔的手背,无名指上的婚戒闪着银色的光,一如纳泽的目光,坚定却温柔。“将军,现在只有我才能拆除它,还有活下去的希望。”“去吧,纳泽。”记得,要回来,让你去冒险,我用光了所有的勇气。“将军,我说过,我愿用生命保护你。”破碎的玻璃砸在纳泽脸上,血液顺着额头滑落。“纳泽,快啊!”纳泽,再快一点,我不能失去你。危机解除时,纳泽笑着,被奥克图拔一把搂进怀里,“你今晚完蛋了。”纳泽却只是抱住了他的Alpha,假装没有闻见他的信息素中那一缕恐惧。

可以测量深浅的爱是贫乏的,而纳泽明白,他们将永远富有着。

END

来呀~搞事呀~

说起来我觉得我的圈子并没有那么冷,我相信我们的北极圈还是有组织存在的!来吧,让我们看到小天使们的双手~
好的我们正经的群宣走一波~
惊!纳泽队长突然要求freestyle为哪般?
奥克图拔将军为何今晚的鸡儿又在放假?
震惊!纳泽队长居然今天走路又特别别扭,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泯灭?
朋友,真的不一起搞事吗?朋友,你还在犹豫什么?北极圈那么冷,是时候该报团取暖了宝贝~
门牌号:661444112
快来玩啊~客官~

【奥克图拔将军X纳泽中士】shape of you(中)【ABO世界观】

作者OS:要死……居然还没写到车……突然绝望www请小天使不要放弃我_(:3」∠❀)_

纳泽看着气急败坏仿佛下一秒就要砸控制面板的上将,心中正疑惑着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让上将如此生气,而奥克图拔说出来的话让他有点懵逼。奥克图拔上将一脸“不是我说你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破事”的表情,默默地把自己手里的数据板推到了纳泽面前,语重心长地劝道:“纳泽啊,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喜欢找刺激,寻乐子,这个去红灯区呢在我们这儿是不犯法,但你这个也去得太频繁了吧?”

纳泽低下头,数据板上清晰地记录着自己过去一年的轨迹报告,十二次前往那个鱼龙混杂的红灯区,这一看就很糟糕,所以,又让将军失望了吗?也许现在的自己在将军眼里已经是一个满脑子只有逛红灯区的废物了吧,可相比起说出实情可能面对的调职,纳泽宁可选择什么也不说。然而纳泽似乎忘了,即便是身为下属,长官也没有权力对他的私生活进行监视,更不要说指责了。

奥克图拔也很无奈,这每月固定的日子去红灯区,准的跟来例假似的,说没点问题奥克图拔是不信的,但纳泽现在居然一个字也不肯说,这就有点出乎了他的预料了。奥克图拔只好敲了敲桌子,示意纳泽快点回答。

敲击桌子的声音让纳泽心惊肉跳,是的,如果上将只是怀疑自己找乐子,他应该不会找上自己,那这是不是意味着上将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呢?毕竟这种游走于灰色地带的产业是天然滋生不忠与叛乱的温床。“将军,恕我不能,我不能说。但请您相信我对你的忠诚。”纳泽抬起头,盯着奥克图拔,那样认真。

这下被纳泽微红的眼角震惊的奥克图拔有点懵,他本意就是想关心一下年轻人的私生活而已,怎么就被扣上了怀疑别人忠诚的帽子,现在年轻人的思路都是那么复杂吗?但奥克图拔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想试探试探是什么迫使纳泽产生了这种想法,“你什么也不肯说要我怎么相信你的忠诚。”“我愿意为长官献出自己的生命。”两双黑色的眼睛间闪过各色的情绪,最终还是各怀心事地移开。终于还是奥克图拔出声打破了这糟糕的沉默,“纳泽,我就是随便问问,你不用放在心上。再说我们指挥所的好姑娘这么多,你随便找一个好好谈谈恋爱不好吗?”何必要在那种地方找女人,还给自己带来被怀疑不忠的嫌疑呢。但这句话奥克图拔还是没有说出口,因为纳泽明显地脸黑了。

“她们再好,也没有心里的人好。”是的,那个人就在我的面前,却像远在了数万光年外。纳泽的目光落在奥克图拔的脸上,但最终还是缓缓移开,落在了他的封领扣上。

那样深情的一句话,奥克图拔不禁有些嫉妒,没来由地,嫉妒那个人能得到纳泽的爱,不计身份。可他甚至都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嫉妒,但仅仅是认知了自己在嫉妒这件事就足够让奥克图拔心烦意乱了,他挥了挥手,示意纳泽出去。

纳泽微微点头表示明白了,便转身离去。奥克图拔应该已经对自己绝望了吧,现在连好脸色都吝啬给自己了。纳泽不敢细想,在门口另一名女性副官奇怪的目光中,纳泽大致也可以猜出自己的表情有多糟糕,可他太清楚自己选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除了继续下去他没有选择。世界上从来没有说多了就能成真的谎言,在自己的房间里,纳泽换上了常服,深吸了一口气,摘下了有定位功能的通讯仪。

办公室内,发现纳泽移动轨迹有问题的奥克图拔只能干生气,他当然知道纳泽肯定把通讯仪给拿下了。就这么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去干了什么吗?连和他生活这么多年的自己也不可以吗?Alpha在气急时,下意识地施放出令人畏惧的信息素,唬得门口的副官一时不知是不是该敲门,但她最终还是战战兢兢的完成了这个任务,敲响了上将办公室的门,“上将,有三位公民说想见您。”

当三只还没自己办公桌高的酷似鸭嘴兽一般的外星人站在自己面前时,奥克图拔显然没有多少心情和他们绕弯子,纳泽近乎叛逆的行为将奥克图拔的耐心消耗殆尽,下一秒三个外星人就聒噪开了:
“将军,我们有一份情报”“关于纳泽中士”“的行踪。”

听起来不赖,奥克图拔点了点头,“说下去。”

“只要一百巴度”“每人。”

奥克图拔扯出一抹带着寒意的笑容,顿时让三个外星人感到脊背一凉,“成交。”我倒想看看,你千方百计想瞒住我的到底是什么,纳泽。

“呦,小帅哥,你可真准时啊。”柜台后的女人有双黑得妖异的眸子,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酒吧里杂乱的信息素让纳泽很不舒服,连帽衫宽宽的帽子遮住了他的额头。“老样子。”纳泽把一沓钱丢在了女子的桌上,她却连数也不数就尽数塞进了抽屉里,然后转过身去,开始调制几管各色的液体。当她把一管黄色的注射液放在纳泽手上时,她反手按住了他的手。纳泽只是皱皱眉,从两人交叠的手中抽出注射液,单手装入自己带的无针注射器中。“小帅哥,你真的不和姐姐玩一发吗?”女人柔软的手搭在纳泽的脸侧,那双手光滑,纤长,但纳泽想要的不过是另一双手有些粗糙地触感。

“放手,奥薇莉亚,你手挡住我脖子上的注射点了。”纳泽的语气平静地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其中不耐烦的意味让女人讪讪地松了手。那个被叫做“奥薇莉亚”的女人嘴上抱怨着对方的不解风情,目光却瞟向了酒吧的大门。那是个中年男子,薄款的皮夹克将他本并不太俊朗的脸庞衬得英姿勃发。而,奥薇莉亚看向自己面前的男人,他只将注射器推进了四分之一。

“小帅哥,那个男人是不是在找你啊?”二分之一,她的眼神微妙地扫过四处张望的男人,那人果然看向了这里,大踏步走了过来。

下意识地侧过头瞄了一眼身后,纳泽一下便慌乱起来,奥克图拔上将,该死,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明明自己确定过这家店有信息屏蔽的功能,自己之前留下的行动轨迹图里根本就没有确切的目的地指向啊。

一口气将注射器一推到底,纳泽也顾不上什么带走注射器,直接将针管丢进奥薇莉亚怀里示意她处理掉,一扭身就向后门逃去。

而奥克图拔也是凭借背影认出了纳泽,自然果断地拔腿追了上去。不过临走前他瞟了一眼那位店主,那是个典型的东方女子,但长相并不出众,可以说是个极平凡的人,就有种看一眼便不会想起的气质。身为军人,奥克图拔敏锐地关注到了她的眼睛,深邃地令人害怕。

不过奥克图拔也无心顾及这些琐事,只是一门心思地想追上前面那个熟悉的身影。别看奥克图拔比纳泽年长了二十多岁,但体力却丝毫不输于对方,而且加之于在追逐战中更有经验,两人的距离竟然不断缩小,眼看奥克图拔就快要一把抓住那人的衣服时,对方却方向一转,闪进了人群中。

“见鬼。”这下不停地被各种女子搭肩的奥克图拔被拖慢了速度,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追踪对象熟练地穿梭于人群中,消失在了小巷里,奥克图拔终于真心实意地骂了句娘。

“说好的三七分,钱呢?”刚才的酒吧里,女子冲着三个外星人伸出了手。

“吸血鬼,你为什么”“不卖抑制剂给他”“不想赚钱了吗?”三个外星人愤愤地把钱放在她手上,看着他将装过注射液的试管从无针注射器中退出,顺手将无针注射器丢进了垃圾箱。“赚钱?那也得我有命花才行。最近抑制剂走私的活不好干啊,我被海关那群疯子盯上了。”手中把玩着试管,一片薄薄的分隔片在八分之一的位置卡住了注射器的推进进程,一部分孤独的黄色液体在试管内晃荡,在吧台投射出诡异的黄光,衬得女子的笑容有些可怖,“你说啊,这么可爱的小帅哥,会便宜了谁呢?”

纳泽喘息着,将自己的连帽衫塞进了洗衣机,该死,差一点就……纳泽捂住快要跳出来的心脏,上将是怎么发现自己的。反正这并不是当务之急,现在最紧要的还是先告诉奥薇莉亚更换交易地点,可怎么也打不通的电话让纳泽有种不祥的预感。

tbc~

【奥克图拔上将X纳泽中士】shape of you【上】【ABO世界观】【私设巨多】

作者OS:一脚踏空进了北极圈我也很绝望……我的腿肉不好吃……QAQ~求太太喂一口【本来想一发完的结果还是……懒惰……绝望】

奥克图拔第一次见到纳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他还是南部战区里一个少校指挥官。战争结束带来的不过是短暂的和平和凋敝的经济,还有,奥克图拔站在了军区后方的军属孤儿院门口,成千上万失去父母的孩子,这场战争到底将意味着什么,历史将如何评价他们,奥克图拔也不知道。

“干什么,住手!”奥克图拔喝止了几个年龄稍长的少年。也许是少校的军衔唬住了那群无人管教所以无法无天的男孩,这才给了刚才被他们围殴的男孩一个喘息的机会。他艰难地挣扎着,努力将自己从地上撑了起来,被揍得鼻青脸肿的男孩有双黑色的眼睛,冷漠,倔强,却清澈。奥克图拔蹲下身,平视他的眼睛,“孩子,你叫什么名字?”“纳泽,长官。”读出这个名字让这张面无表情的脸隐约有了一丝笑意,也许是发音的问题,奥克图拔这样想。

纳泽的父母也死于那场战争,而奥克图拔,这个独身的Alpha,资助了他。本来奥克图拔想收养纳泽,但显然他的条件并不满足收养一个孩子的要求,便只好作罢。

好在纳泽是个省心的孩子,每年学院寄来的全优成绩单让奥克图拔有种父亲般的欣慰,但直到那一天,奥克图拔终于在成绩单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纳泽坐在餐厅里,正因为突然提前的例行探视而疑惑,但奥克图拔少校,不,应该准确来说现在已经是准将了,将晚餐放在他面前时,纳泽的一切疑惑被一种叫作心动的感觉一秒覆盖。

“怎么了,纳泽?发什么呆?”那个男孩已经长成了一个少年,身高也勉强够到了奥克图拔的肩,脸型也有从当年的圆脸逐渐向鹅蛋脸转变的趋势,饶是奥克图拔这种对长相美丑并不敏感的人都看得出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美人胚子。那双墨色的眸子很美,盯着自己时总会给奥克图拔一种淡淡的隐藏得很好的暖意。尽管那双眼睛在自己叫出它们主人的名字时飞快地低垂下去,但这无损于它们的美丽。

“是的,长官?”男人修长却因茧子而有些粗糙地手指抚过纳泽的耳廓,那种微痒的触感让纳泽觉得自己整张脸都快烧了起来,被触碰的地方更是热得难以忍受。

男人的嗓音总是那样无意识地低沉而令人着迷,“纳泽,你戴了耳钉?”男人的脸离自己那样近,Alpha身上好闻的气息,像是火药与硝石混上几丝若有若无的松木散发的味道,很符合奥克图拔那种铁血将军的气质,包裹着少年,令人心安又令人沉沦。

“是……是的,长官。”纳泽听见自己的声音,颤抖,慌乱,带着变声期男孩独有的沙哑,自己的心跳似乎太用力,好像整个人都会因为它的跳动而抖动。该死,真丢脸,纳泽暗自唾弃自己的没用。男人的手指帮他理了理鬓角的碎发,这样亲昵的动作让纳泽几乎窒息。

“很适合你,纳泽。但接下来两年就别戴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下学期你就要开始学格斗了吧,当心受伤。”少年的耳朵软软的,微微发烫,手感很不错,奥克图拔忍不住又捏了捏,终于在观察到少年原本白皙的脸变得绯红后放开了手。

“好……好的,长官。”纳泽觉得在奥克图拔面前自己已经失去了语言功能,似乎从进门到现在,自己说的不是“是的”就是“好的”,这太糟糕了,这样想着,纳泽就想把耳钉摘下,但奥克图拔的动作更快一些,当他反应过来时,少年的手就乖乖地躺在自己的手心,纳泽错愕的眼神让奥克图拔恍惚有种罪恶感,忙放开了手,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的紧张,“没,没事,其实我想说你不摘下也行,还是挺好看的。先……先吃饭吧。”

“好……好的。”说不出是失望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纳泽低下头,心不在焉地往嘴里送了一口蔬菜沙拉,生菜微苦的汁液从舌尖流下,是什么时候对一个比自己大了二十多岁的Alpha动心了呢?纳泽自己也不知道,不过他清楚这并不是青少年的那种头脑一热,纳泽向来是个冷静得吓人的人,他了解这种渴望更像是与生俱来的,就好像父母众多遗物中那张结婚证里有一句故乡的话,叫“命中注定”。也许自己不该这么早下结论,纳泽低下头,假装对面前的食物很感兴趣。

“纳泽,过来坐。”看着奥克图拔无意识地收起了本就稀少的笑容,纳泽不由得紧张起来,胃里刚吃下的食物压迫着内壁,让纳泽感觉很不舒服。“是的,长官,有什么问题吗?”尽管两人都坐在沙发上,但都保持了笔挺的坐姿,客厅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纳泽,为什么你报告里的性征分化到现在还是未知?”终于,就知道是这个问题,两年了,他还是发现了,纳泽还以为他不会注意那些细节。“长官,我以为医生已经向您提交了诊断意见。”奥克图拔微微后仰,靠在了沙发上,纳泽企图回避这个问题,这已经很明显了,但奥克图拔并不能理解他这样做的原因。

“纳泽,医官们没有向我汇报的义务,而且这件事,我认为还是询问当事人会更加稳妥一些。”男人的眼神像盯住猎物的鹰,这让纳泽产生了一种本能的畏惧。

“是……是的,长官。”纳泽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口中吐出,大脑却无法自控,就好像精神和肉体无法同步一样,这种认知让纳泽更加紧张。“医生的诊断是,结合我的家族病史,性征分化缓慢是我们家族的基因病,我的父亲当年入伍时也有这种症状,而且可能导致我一生都不会有性征分化。”纳泽说着,习惯性的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这明明不是谎话,但纳泽感受到了一种深深的负罪感,可他必须那么做。

纳泽说的是实话不假,但毕竟他还是隐藏了一些连医生也不知道的重要信息,纳泽的家族遗传病并不是性征不分化,而是一种分化延迟,而且这种延迟,毫无悬念地,将结果定向为omega。纳泽不知道该说自己的父亲有先见之明给自己留了一份详细的家族遗传病调查书,还是该说自己的运气真是好到离谱。他甚至可以按照父亲当年混入军队的方式故伎重演,纳泽说不出是该庆幸还是该说别的什么。

奥克图拔这次倒是没有起疑了,对于一个青少年来说,遗传了家族遗传病似乎也不是件光彩的事,更何况纳泽是个亚洲人,也许是有些保守吧,或者对这种事更加忌讳,奥克图拔自己为纳泽的回避行为找了个合理的解释,因而他也就安慰了纳泽几句便结束了这个话题。

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地继续了下去,二十一岁的纳泽凭借着他优异的成绩从军事学院毕业,不过令人大跌眼镜的是,他拒绝了特战队递过来的橄榄枝,自己申请了留在千星之城当一个地勤人员,不过也许是上级也认为他能力不止于此,最后纳泽申请成了奥克图拔的副官之一。尽管也有不少人想挖墙脚,但明显纳泽就是那种下了决定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人,大家也只好随他去了。而纳泽的分化结果是beta,这写进了他的毕业证书里,一切似乎都步入了正轨

奥克图拔上将对此并不太满意,他曾无数次地试图劝纳泽去战斗组,这样以他的实力晋升会容易很多,但对方总是在安安静静地听完奥克图拔语重心长的长篇大论之后,用一句不咸不淡的“我自己有规划”来搪塞他,这让奥克图拔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郁闷感。倒不是说奥克图拔不喜欢纳泽,身边有一个又能干又省心的副官让奥克图拔的工作轻松不少,他只是觉得纳泽留在自己身边实在对纳泽有些不值得。而且,年轻人啊,不就该在战斗组好好历练历练吗,在自己身边当个副官也太没有纪律性了吧!奥克图拔上将看着纳泽的行动轨迹监测,觉得自己可能会被自己的副官气死,终于,在纳泽成为自己副官的一年零五天,奥克图拔把自己的副官拖进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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