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upid Tribble

第五人麻烦取关,暴躁杀鸡老哥,末流文手,分类苦手,游戏宅,百年拖稿,职业鸽王

Hypnotic(1)【忘忧卧底AU】

作者的瞎比比:我看完B站里南晴太太的视频以后,突然脑洞,于是不要脸地向太太要了授权想写渣文,但是我这个大傻不知道太太的lof账号【emmmmm】写的不好或者ooc求轻拍哦~【PS.终于赶上了老王的生日嘻嘻嘻,RPS老规矩,与真人无关~】



“小宝贝,活下去才是硬道理呀。”红发青年带着戏谑的笑意拍了拍眼前的新兵的脸,眼见这个年轻的男孩在训练过程中快被自己性骚扰式的语言给逼哭了,一时觉得好笑。“好……好的!吴少尉。”男孩的动作满满的都是抗拒,但他不知道这只能换来他的教官更加过分越界的言语,不过青年可从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毕竟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活一天就是赚一天,人嘛,总得有点爱好。想到这里,青年的嘴角不由勾起了一抹不怀好意的弧度,吓得男孩默默拉远了和教官的距离。


“吴少尉,中校找您。”通讯官毕恭毕敬地向这位打着坏主意的教官行了一个军礼,但相比起年轻的男孩,通讯官对如何正确对待这个喜欢调戏男人的少尉要有心得的多。“哎呀,小崔小宝贝,你干嘛离我那么远啊,讨厌厌。”通讯官似乎已经习惯了少尉的语言,连眉都懒得抬,默默退后了几步躲开了意图扑上来的少尉。“吴少尉,刚才中校说了,要是你五分钟没到,就去后山跑一夜。”拔腿就跑的青年的红发在空气中张扬,一句“操他妈的”就远远的被他带起的气流甩到了两人面前。

年轻的少尉直愣愣地冲进办公室,自动门被撞得发出了一声巨响,“报告长官,忽悠到了。”明明是一句很正经的话,从忽悠嘴里冒出来就有点像三级片里的男主角说“I am coming”的色情感。“少尉,你迟到了五十七秒。”闻言忽悠先是呆住了,但仔细端详了一会儿黑发男子若隐若现的笑意,便故意拿捏着嗓子,故作娇羞地扭起了细腰,“学长,大宝贝!不要惩罚人家了好不好,你凶凶。”这话终于还是成功逗笑了故意绷着脸的男人,一句“别闹”说的温柔。“好了,忽悠,不要闹了,说正事了。”中校本想收敛起笑意,但在忽悠面前恐怕有些难度,他顿了顿手边的文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他微微蹙眉,但这些褶皱旋即消失在偏长的刘海中,“上次你的搭档不是牺牲了吗?刚刚上面给你派了个新人,不过这次有点不一样。”忽悠毕竟是人精,从学长的表情中大概也能体会出这个“新人”并不受他待见,便故意嬉皮笑脸地凑上前去,“怎么了?是女的吗?”果然,忽悠在学长脸上捕捉到了一丝迷茫和疑惑,“不是,男的。”“男的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两个……啊一根……对吧。”失笑的学长的表情终于缓和了下来,站起身来向窗边走去,嘴里也没有放过忽悠,“胡闹。”跟着学长来到窗口,忽悠本想说点什么再打趣一句,但被楼下一排新兵吸引走了注意力。那个站在队尾的男人带着一顶歪歪斜斜胡乱扣在头上的帽子,黑色的制服黑色的帽子黑色的头发几乎要融为一体,在一片迷彩色的新兵制服里格外扎眼,“就是他了,一个雇佣兵。”学长挑了挑下巴,示意忽悠看那个实际已经被忽悠盯住的男人。也许是雇佣兵的本能,男人向着两人所在的窗口转过了头,学长还在介绍着这个男人的信息,可忽悠已经听不进去了,尽管男人的眼睛隐藏在墨镜下,但总有种奇妙的勾人感,原本用来遮阳的面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露出了男人的半个下巴,大概是看清了忽悠在盯着他看,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不禁让忽悠感叹,为什么同样是笑,总有人能让人觉得邪性呢?妖孽,忽悠在心中暗暗给这人盖了个戳。

“所以你可不可以不打我?”护目镜下那是一双带着该死的笑意的桃花眼,尽管对方穿了一件脏兮兮的作战服,但忽悠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男人。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观察这个忽悠认定的有点神秘的男人,忽悠发现男人的脸并不算惊艳,甚至还沾满了训练场的灰,可带着笑容时就是有一种无法描述的英俊。如果忽视掉指着男人眉心的枪口,这画面倒是有些暧昧了。模拟战场里,忽悠的队友已经被击毙下线了,而忽悠不能确定这个看起来就像老狐狸的男人是不是想骗他人头,“我队友也死了,要不要带带我呀,吴长官。”男人的那句称呼大概是沾染了情色的意味,忽悠突然能体会到那些被自己撩的队友的心情了。这新来的怕不是个gay吧,这是忽悠的第一反应,忽悠虽然嘴上喜欢占男人便宜,但也从没往男朋友那种方面想,自然觉得有些突兀。不过身为特攻队的队长,忽悠几乎是马上就意识到这个男人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单纯,“你怎么知道我是谁?”枪口往前送了送,把男人的头顶地向后仰去,没有反抗,男人竟乖乖地任由忽悠摆布,甚至还举起了手表示投降。“吴长官,你那天从楼上看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谁了,退一步说,你在队里多出名你又不是不知道。”毫无破绽的回答,故作无辜的表情,外面模拟轰炸区的音效一时间扰乱了忽悠的思路,他犯了一个自己都觉得可笑的错误,他动摇了,那转瞬即逝的思考落在仔细观察忽悠表情的男人的眼里。

“吴长官,战场上可没有这种规则可言,敌人的敌人可就是队友呢。”红发男人的表情松动了,老王知道自己猜对了,果然,这个人就是一个热衷于挑战规则的人,自己踩中了他的犹豫。“吴长官不想和我一起当第一队自行组队的赢家吗?”进一步试探,可忽悠却许久没有说话,直到轰炸区的炮声终结,一切归于沉寂,久得老王以为自己失败了,忽悠终于收起了枪,“我记住了你的样子,我不会打你的。”这句许诺太认真,明明是成功了,老王却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复杂地交织在心里,无法表述,“别拖我后腿就好。”忽悠的声音带着几分玩笑的意味,但老王还是从其中听出了警告的信号,“那倒不会。”老王听见自己的语调带着笑意,挑逗。忽悠满意地点了点头,抱着枪就准备向内圈推进,“就是想脱你裤子。”幽幽一句话就从忽悠身后追了上来,死基佬,忽悠的脚下一个踉跄,伴随着男人阴谋得逞的笑声,忽悠的声音恼羞成怒,“再说一句就一枪崩了你。”

“你别动,我从旁边绕一下。”嚣张的红发被乖巧地压在头盔下,护目镜在阳光下反射出橙黄色的光柱,余光瞟到那个隐蔽在油桶后的男人,阳光将他的曲线勾勒成一幅画,狙击枪和男人仿佛融为了一体。男人说忽悠可以叫他老王,他并没有告诉忽悠自己的名字,这也无可厚非,毕竟忽悠这个代号也不是自己的真名。在这个年代这也确实是常态,不过忽悠还是隐隐约约从自己复杂的情绪里体味到一丝失望,失望什么呢?忽悠觉得自己越来越奇怪了,是模拟训练里下意识地讲自己护在身后,还是活到最后灰头土脸却带着不正经笑意的一瞥,忽悠最终归结于自己刚刚分配到了新搭档还有些不太习惯相处模式而已。“小心点,宝贝,他们是满编队。”老王的声音顺着电流传进忽悠的耳朵,依然是那股轻松不着调的味道,似乎忽悠还没听过他紧张的样子,忽悠觉得这个人真的很对他的胃口,不仅自来熟,虽然这点有些可疑,而且总是接他的话顺着他的意思说。“宝贝,你是在怀疑我吗?”忽悠透过瞄准镜仔细侦查着敌人的方位,试图在本就不占优势的洼地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进攻高地,大致锁定了三个人的方位,忽悠调整了一下托腮板,它硌得颧骨生疼。“难道不是担心你吗,宝贝?”担心,这个词让忽悠眼皮一跳,多久没听见过这个词了,怎么能这么轻易地从那个人嘴里说出来,太陌生了,但太过渴望了。“恶心心。”在对方从善如流的“讨厌厌”中,忽悠扣下了扳机。他不就是把枪吗,横在B集团眼中的刺,是A集团溃败前最后负隅顽抗的一线希望,在他的生命里,质疑多于信任,那又何来谁的担心呢。

爆头。黄色的护目镜将喷溅的血液染成了橙红色的液柱,早已麻木了死亡,尽管装了消音器,子弹出膛的声音依然震得耳鸣,调整了一下枪托的位置,忍着被后座力撞得生疼的肩,第二发子弹就追上了后撤的第二个士兵。忽悠的预判能力非凡,但要次次揣测出敌人的动向也是不可能,这次只打中了那个士兵的腿,他向前扑倒在地,艰难地向掩体后爬去,本想补一枪的忽悠被一连串的打在自己身前掩体上的子弹逼得探不出头,要是死守这里自己恐怕是要失去攻击的机会了,忽悠忍不住“啧”了一声,准备借助掩体后撤一下,但这简直就是赌博,人跑不过子弹的。“怎么了宝贝,没受伤吧。”通讯仪里传来男人的声音,很快就被枪声掩盖,趁着老王给他的掩护转移了攻击焦点,忽悠一转身冲向了下一个掩体。“死了一个。”平静却宠溺的声线盖过了一次前压失败的焦躁,平复了一下因奔跑而起伏剧烈的呼吸,瞄准,扣动扳机,子弹从侧面穿过敌军的喉部,破坏了原本已经对准那个掩护自己的男人的弹道。“准备前压。”严肃的语气里一丝掩饰地不算很好的雀跃成功逗笑了老王,“不准备给你的辅助一个爱的亲亲吗?”电流的声音在脚步声中微不可闻,老王也不在意对方没有回答,也专心于进攻高地,“哇!你这个究极gaygay怪。”轻笑着,老王以为没有下文了,正准备开口,那一声“mua”就像吻在了耳边,“gay死你。”耳麦里软软的一声笑骂,像是一根羽毛拂过老王的心脏,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大概是面巾捂得太紧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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