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upid Tribble

第五人麻烦取关,暴躁杀鸡老哥,末流文手,分类苦手,游戏宅,百年拖稿,职业鸽王

【奥克图拔上将X纳泽中士】shape of you【上】【ABO世界观】【私设巨多】

作者OS:一脚踏空进了北极圈我也很绝望……我的腿肉不好吃……QAQ~求太太喂一口【本来想一发完的结果还是……懒惰……绝望】

奥克图拔第一次见到纳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他还是南部战区里一个少校指挥官。战争结束带来的不过是短暂的和平和凋敝的经济,还有,奥克图拔站在了军区后方的军属孤儿院门口,成千上万失去父母的孩子,这场战争到底将意味着什么,历史将如何评价他们,奥克图拔也不知道。

“干什么,住手!”奥克图拔喝止了几个年龄稍长的少年。也许是少校的军衔唬住了那群无人管教所以无法无天的男孩,这才给了刚才被他们围殴的男孩一个喘息的机会。他艰难地挣扎着,努力将自己从地上撑了起来,被揍得鼻青脸肿的男孩有双黑色的眼睛,冷漠,倔强,却清澈。奥克图拔蹲下身,平视他的眼睛,“孩子,你叫什么名字?”“纳泽,长官。”读出这个名字让这张面无表情的脸隐约有了一丝笑意,也许是发音的问题,奥克图拔这样想。

纳泽的父母也死于那场战争,而奥克图拔,这个独身的Alpha,资助了他。本来奥克图拔想收养纳泽,但显然他的条件并不满足收养一个孩子的要求,便只好作罢。

好在纳泽是个省心的孩子,每年学院寄来的全优成绩单让奥克图拔有种父亲般的欣慰,但直到那一天,奥克图拔终于在成绩单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纳泽坐在餐厅里,正因为突然提前的例行探视而疑惑,但奥克图拔少校,不,应该准确来说现在已经是准将了,将晚餐放在他面前时,纳泽的一切疑惑被一种叫作心动的感觉一秒覆盖。

“怎么了,纳泽?发什么呆?”那个男孩已经长成了一个少年,身高也勉强够到了奥克图拔的肩,脸型也有从当年的圆脸逐渐向鹅蛋脸转变的趋势,饶是奥克图拔这种对长相美丑并不敏感的人都看得出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美人胚子。那双墨色的眸子很美,盯着自己时总会给奥克图拔一种淡淡的隐藏得很好的暖意。尽管那双眼睛在自己叫出它们主人的名字时飞快地低垂下去,但这无损于它们的美丽。

“是的,长官?”男人修长却因茧子而有些粗糙地手指抚过纳泽的耳廓,那种微痒的触感让纳泽觉得自己整张脸都快烧了起来,被触碰的地方更是热得难以忍受。

男人的嗓音总是那样无意识地低沉而令人着迷,“纳泽,你戴了耳钉?”男人的脸离自己那样近,Alpha身上好闻的气息,像是火药与硝石混上几丝若有若无的松木散发的味道,很符合奥克图拔那种铁血将军的气质,包裹着少年,令人心安又令人沉沦。

“是……是的,长官。”纳泽听见自己的声音,颤抖,慌乱,带着变声期男孩独有的沙哑,自己的心跳似乎太用力,好像整个人都会因为它的跳动而抖动。该死,真丢脸,纳泽暗自唾弃自己的没用。男人的手指帮他理了理鬓角的碎发,这样亲昵的动作让纳泽几乎窒息。

“很适合你,纳泽。但接下来两年就别戴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下学期你就要开始学格斗了吧,当心受伤。”少年的耳朵软软的,微微发烫,手感很不错,奥克图拔忍不住又捏了捏,终于在观察到少年原本白皙的脸变得绯红后放开了手。

“好……好的,长官。”纳泽觉得在奥克图拔面前自己已经失去了语言功能,似乎从进门到现在,自己说的不是“是的”就是“好的”,这太糟糕了,这样想着,纳泽就想把耳钉摘下,但奥克图拔的动作更快一些,当他反应过来时,少年的手就乖乖地躺在自己的手心,纳泽错愕的眼神让奥克图拔恍惚有种罪恶感,忙放开了手,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的紧张,“没,没事,其实我想说你不摘下也行,还是挺好看的。先……先吃饭吧。”

“好……好的。”说不出是失望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纳泽低下头,心不在焉地往嘴里送了一口蔬菜沙拉,生菜微苦的汁液从舌尖流下,是什么时候对一个比自己大了二十多岁的Alpha动心了呢?纳泽自己也不知道,不过他清楚这并不是青少年的那种头脑一热,纳泽向来是个冷静得吓人的人,他了解这种渴望更像是与生俱来的,就好像父母众多遗物中那张结婚证里有一句故乡的话,叫“命中注定”。也许自己不该这么早下结论,纳泽低下头,假装对面前的食物很感兴趣。

“纳泽,过来坐。”看着奥克图拔无意识地收起了本就稀少的笑容,纳泽不由得紧张起来,胃里刚吃下的食物压迫着内壁,让纳泽感觉很不舒服。“是的,长官,有什么问题吗?”尽管两人都坐在沙发上,但都保持了笔挺的坐姿,客厅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纳泽,为什么你报告里的性征分化到现在还是未知?”终于,就知道是这个问题,两年了,他还是发现了,纳泽还以为他不会注意那些细节。“长官,我以为医生已经向您提交了诊断意见。”奥克图拔微微后仰,靠在了沙发上,纳泽企图回避这个问题,这已经很明显了,但奥克图拔并不能理解他这样做的原因。

“纳泽,医官们没有向我汇报的义务,而且这件事,我认为还是询问当事人会更加稳妥一些。”男人的眼神像盯住猎物的鹰,这让纳泽产生了一种本能的畏惧。

“是……是的,长官。”纳泽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口中吐出,大脑却无法自控,就好像精神和肉体无法同步一样,这种认知让纳泽更加紧张。“医生的诊断是,结合我的家族病史,性征分化缓慢是我们家族的基因病,我的父亲当年入伍时也有这种症状,而且可能导致我一生都不会有性征分化。”纳泽说着,习惯性的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这明明不是谎话,但纳泽感受到了一种深深的负罪感,可他必须那么做。

纳泽说的是实话不假,但毕竟他还是隐藏了一些连医生也不知道的重要信息,纳泽的家族遗传病并不是性征不分化,而是一种分化延迟,而且这种延迟,毫无悬念地,将结果定向为omega。纳泽不知道该说自己的父亲有先见之明给自己留了一份详细的家族遗传病调查书,还是该说自己的运气真是好到离谱。他甚至可以按照父亲当年混入军队的方式故伎重演,纳泽说不出是该庆幸还是该说别的什么。

奥克图拔这次倒是没有起疑了,对于一个青少年来说,遗传了家族遗传病似乎也不是件光彩的事,更何况纳泽是个亚洲人,也许是有些保守吧,或者对这种事更加忌讳,奥克图拔自己为纳泽的回避行为找了个合理的解释,因而他也就安慰了纳泽几句便结束了这个话题。

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地继续了下去,二十一岁的纳泽凭借着他优异的成绩从军事学院毕业,不过令人大跌眼镜的是,他拒绝了特战队递过来的橄榄枝,自己申请了留在千星之城当一个地勤人员,不过也许是上级也认为他能力不止于此,最后纳泽申请成了奥克图拔的副官之一。尽管也有不少人想挖墙脚,但明显纳泽就是那种下了决定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人,大家也只好随他去了。而纳泽的分化结果是beta,这写进了他的毕业证书里,一切似乎都步入了正轨

奥克图拔上将对此并不太满意,他曾无数次地试图劝纳泽去战斗组,这样以他的实力晋升会容易很多,但对方总是在安安静静地听完奥克图拔语重心长的长篇大论之后,用一句不咸不淡的“我自己有规划”来搪塞他,这让奥克图拔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郁闷感。倒不是说奥克图拔不喜欢纳泽,身边有一个又能干又省心的副官让奥克图拔的工作轻松不少,他只是觉得纳泽留在自己身边实在对纳泽有些不值得。而且,年轻人啊,不就该在战斗组好好历练历练吗,在自己身边当个副官也太没有纪律性了吧!奥克图拔上将看着纳泽的行动轨迹监测,觉得自己可能会被自己的副官气死,终于,在纳泽成为自己副官的一年零五天,奥克图拔把自己的副官拖进了办公室。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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