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upid Tribble

第五人麻烦取关,暴躁杀鸡老哥,末流文手,分类苦手,游戏宅,百年拖稿,职业鸽王

Ghost in your shell

开始前的作者说(bibi):啦啦啦,看完攻壳机动队觉得寡姐好帅啊于是就有了这个脑洞,拖到现在终于写了出来我真是懒啊orz……可能,ooc(可能个屁不就是吗?)好像没怎么在谈恋爱诶……额……一二两章一直在交代人设,应该后面几章可以开始写正事了orz……

楔子

那很冷,像深海。安静,或者说一片寂静。

从哪来的一缕阳光,穿过厚重的海水,不带一丝暖意,落在掌心。

他伸出手,拉住我,我不再下坠。

那样熟悉的感觉,光晕中的人看不清样貌,却那么让人心安。

谁呢?

第一章·醒

“……脑电波扫描正常……”“义体运行环境良好”“大脑皮层活跃度上升”……

好吵。

嘈杂的人声令我头痛欲裂,又也许和声音无关。

我在哪儿,这是,怎么了?

我挣扎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刺目的白光让我的眼球剧痛。太好了,我还活着。

可是等等,哪里不对。

眼前是一个干瘦的男人,脸上的皱纹因笑容而愈发密集,有些谢顶,看起来是个好亲近的人,可是,哪里来的疏离感?

我张嘴,声带像是被拉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等下等下,刚从机液里出来你的声带部分的系统还没初始化完呢!”有些奇怪的口音,声调是那么有趣,可我实在笑不出来。

“我……是……谁?”是啊,这里不对,我是谁呢?想不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这让我愈加焦躁。“我,是,谁?”

“哇哦,boy,你可冷静一下。”那人的手放在了我的额上,温热的,另一只手仍在我上方的面板上点点划划。
“好啦,好啦。”他拍了拍我的脑袋,将面板翻了过来。我看见了一张脸,一张亚洲人的脸,有一双迷茫的黑色杏子眼,坦言说,gay里gay气的,但它让我意外熟悉。
“OK,John,记住你自己,John·Cho。”他摸了摸我的头发,我将视线集中在他身上。他穿了一件长长的白大褂,不过有些搞笑的是,他的大褂里穿了一件红T恤,而我余光瞥见他腿边还靠了一只小动物,一只,大号的牡蛎么?还穿了件红衣服。我再次将目光对上他的眼睛。“我?”

“你?呃,是个日本人。你,你所乘坐的航班失事了,我们找到你的时候你的身体已经损毁了,所以我们对你进行了世界首例脑移植。这例可成功了……”说到了自己喜欢的研究领域,他不自觉加快了语速,像刹不住的车溜下坡。尽管他嘴上说个不停,但检查数据的动作却没有一丝懈怠。我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直觉告诉我,他在撒谎,在介绍我的身世和讲专业问题时,他明显用了两种不同的情绪,在描述前者时,他会不自然地移动视线,会下意识地结巴。

在确认了这一点后,我明白我的身世并非真实,至少不像他所告诉我的那样。那如果我不是John·Cho,我是谁?我说不清原因,便挣扎着想从生化床上坐起来,可这才发现,我的身上连满了软管,每一根都没入了掀起的皮肤下,令我颤栗,我好像,已经不是人类了。
我说不清,是受恐惧还是什么情绪的驱使,我扭动着身体想挣开这些软管,可悲哀的发现,不仅我不能很好地控制我的身体,而且我身体的每一个重要关节都被控制住了,我根本离不开生化床。

一开始,那人还试图用言语安抚我的情绪,可我已无法很好地倾听了。我要离开这里,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我只想离开这里。好像,要找一个很重要的东西,还是什么人。

随着我挣扎的幅度增大,实验室开始骚动起来,一大群穿着白色制服的实验员像是从实验室的各个角落里冒了出来。他们看起来紧张却麻木,幽灵般从这里跑到那里,来来去去。一时,各种核对数据的声音充溢着整个实验室。我像一只操作台上的小白鼠,我挣扎得更剧烈了,直到我听到了一声怒喝,来自一个女人,“注射镇静剂!”

药物麻痹了我的神经系统,意识开始模糊。我恍惚瞥见实验室玻璃外,和我说过话的男人正努力向一个高瘦的男人说着什么,情绪激动。而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发现那只小动物在看我,目光复杂,我实在无力深究,陷入黑暗。

第二章·特攻队

“John~John~”金发男人又一次从后面抱住我,将我的双臂锁在身侧。“这下没法用过肩摔了吧。”他有些得意地大笑起来,下一秒就被我别住脚踝,两人就势向后倒去。顺利地挣脱金发男人的束缚,我向前一个空翻,抢在他拔枪前将折叠刀抵在他的脖子上。一时我站着,他
坐在地上,两人形成了一个奇怪的气压谷区。

“我说过,你不用试着打败我,这是不可能的。”我淡淡的说着,将折叠刀收了起来。训练服很贴身,却让我感受到隐隐的燥热,并不来自训练室的气温。

“拜托,John,你好歹也是用人脑思考的,总归会有破绽吧,连Spock都有漏洞。”金发男人很有挫败感地挠了挠头,从地上一骨碌爬了起来,一把捞过正在一旁一脸不快地观战的Spock,对方也不反抗,任由金发男人像只撒欢的大狗一样抱着他。

“Kirk队长,恕我直言,进攻是我的本能,是我被创造出来的目的,这是不用脑子的。至于Spock副队长,我们拥有不同的运作系统。”这样的场景在我来到Enterprise特攻队的一个月内几乎每天在发生。一个月并不长,但足够我冷静下来适应这一切了。

我叫John·Cho,尽管我并不相信我的来历,但我必须承认这是我目前所能得知的唯一有关我身世的信息,我也无法反驳或者不接受,毕竟,身不由己。他们说,我是个孤儿,以前是个击剑教练,我的身体死于一场飞机失事,而我的大脑被“starfleet”公司改造成了一部仿真机器人的核心。这听起来有点讽刺,我现在甚至都无法界定我是不是人类。

而我现在正服役于联邦政府直属的特攻队。诚如我所了解,Enterprise特攻队的直属领导是Christopher·Pike,虽然我与这位上将只有一面之缘,但他身上那种与军人身份完全不符的和蔼令我印象深刻。James·T·Kirk,是Enterprise的队长,是一个完全的人类。在这个时代,一个人的身体没有经过任何改造升级,我想这和他的天才与运气脱不开关系。一个自信而耀眼的领导人,背后总有个默默支持他的角色,而Spock副队长,恰巧就扮演了这个角色。Spock是个寡言少语的人,看起来难以亲近,实际上他是一个可靠的队友。与Kirk队长形成鲜明对比的是,Spock副队长几乎是半台机器,不仅仅源于他几乎胜过电脑的缜密逻辑,也由于他对自己身体的改造。其实Spock副队长的身体改造是从和Kirk搭档开始的,他总是把最危险的部分留给自己,将Kirk保护的好好的。而身体改造,也多半是受伤的缘故,好在他们俩在一起还是有够顺利,不然看了也着实让人戳心。而随队医生Leonard·McCoy是个嘴硬心软的人,说句真心话,被他吼也是一种幸福,一种被牵挂的感觉吧。剩下的,就是流水的队员了。

我很少回“starfleet”,因为那里给我不好的回忆。每次回去,也不过是找Scott博士对我的身体进行例行检查。Scott博士是个健谈的人,每一次检查都充斥着他苏格兰口音的轻快调子。尽管他对我的身世撒了谎,但我仍不由自主地相信他,毕竟,他创造了我。他的目光总是温柔地令我隐约觉得像父亲的感觉,纵然他的说辞里我是个孤儿,但我就是有这种感觉,我没法讨厌他。而他的小跟班,叫Keenser是个笨手笨脚的小机器人,甚至都没有人的形态,可出乎我意料的是,一向对专业要求极为严苛的Scott博士却一次也没有责怪过Keenser近乎捣乱的帮忙,眼神中一种宠溺的温柔似乎透过Keenser落在一片虚空中。他,是在怀念谁?这句话,我没有问出口。

而Carol·Marcus,这位物理学博士是我在“starfleet”认识的另一个,。那个金发女孩看起来只有二十五六岁,但已经在“starfleet”的核心实验室工作了很多年了,当然,她是个聪明的人不假,但这和她的父亲Nicholas·Marcus,“starfleet”公司的所有人不无关系。她活泼,却也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听说很像她的父亲。当时在实验室下令为我注射镇静剂的人就是她,若不是她后来带着礼物来找我道歉,我几乎快忘了这件事。

“John?你,是不是在走神啊?”我一惊,抬头看见了Jim带着些担忧与戏谑的蓝眼睛,说实话,在没有任务的这一个月,我走神的次数与日俱增,烦躁之余,我想不清很多事,毫无头绪,尽管Scott说我的记忆会慢慢恢复的,可是我的脑子实在一片空白。也许我急切的需要一次任务来证明自己,又也许是,我太向往外面的世界了。

“我没事,Kirk队长,有事吗?”我看见Jim皱起了眉,他是个会把喜怒哀乐写在脸上的人,可我并不明白此刻他皱眉的原因。

“Jim!不在工作时间叫我Jim!对了,John,今天晚上有任务,准备一下,可别拖我后腿啊!”Jim本想习惯性地来揽我的肩,却在半道想起了我不喜欢别人太过亲密的表示,改为拍了拍我的肩。

“你才要当心了,K……Jim。”难得的,我冲着Jim露出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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