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upid Tribble

拖稿成瘾……拖延症晚期,没救了,如果有姑娘心存善念没有放弃我,请在催更时用力抽我

哇……突然想玩……虽然我觉得没人想知道我的这些东西吧_(:3」∠❀)_日常一丧

【奥克图拔X纳泽】Mercy【黑道au】【二】

作者又一次瞎逼逼:我的妈耶贼,开学了事情好多啊……根本写不完啊_(:3」∠❀)_然后,让我再撕一逼,真的,我说实话,ooc是一个新手写手总会出现的问题,有的时候我也会有,但是我觉得别人好言好语和你讲,你多少也给点反应,别动不动就卖惨一脸自己很委屈的样子,一副我没B数我膨胀的样子,我也没耐心了,你牛逼吧,我嫌辣眼睛。
最后,我只能说……这次的文有点少女啊……不忍直视……顺便安利我们的北极圈组织:661444112

也许菲力特也明白了单纯的殴打并不能使纳泽屈服,纳泽是条疯狗,但也是绝对忠于奥克图拔的忠犬,无论对方在哪里,有没有地位,是否仍然活着。突然中断的殴打让纳泽有些疑惑,可菲力特站在自己身后,这个认知让纳泽心慌,本企图用余光偷偷瞄一眼敌情,然而下一秒,纳泽的脊柱上就被抵上了一个尖锐的物体。隐约猜到了那是什么的纳泽连骂人的话都来不及出口,强大的电流一下就麻痹了肌肉,那并不是一种特别尖刻的疼痛,但胜在波及面积大,几乎是全身的肌肉都陷入了抽搐痉挛的状态,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像千万根细小的针插入肌肉的痛感。紧绷的肌肉强行抽走了纳泽的理智,将他的大脑搅成了一团浆糊,菲力特似乎是在对他说着些什么,听不见了。时间过得格外慢,似乎是电流将时间也拖慢了。酷刑剥蚀着纳泽的意识,好想,就这样死去,快要承受不住了。纳泽的全身都因电流而僵硬,每一块肌肉都跳动着,累积着痛感,连呼吸都成了一个巨大的挑战。纳泽麻木的下巴也感知到了自己大张的嘴里不断有津液无法控制地流下,这让他觉得很羞耻,同是,也绝望。身上的伤口随着电流而颤抖,将创口进一步加大加深,痛不欲生。终于纳泽在菲力特关上电击器的那一瞬间,陷入了黑暗。

“少爷,纳泽先生已经在门口候着了。”Mort先生对着桌子后的男人轻声说道。八年,足以将一个初涉黑帮事务的少爷培养成一个合格的首领。繁杂的工作给男人英俊的面容带来了细纹,为他的鬓角添上一两根白发,不过在暗金棕色的头发中并不算太明显;八年,也足够将一个少年雕琢成他自己的形态。从手中的文件中抬起头,墨蓝色的眸子早已不见了年轻时明显的温柔,岁月将他眼中所有的外显的情绪全数隐藏在平静无波的表象下。而Mort先生在看到奥克图拔手中的关于纳泽的退学报告后,只是无声地叹了口气,他的少爷,怕不比那个男孩陷得浅。

对于Mort先生而言,他家小少爷的婚姻从来都是件令人头疼的问题,毕竟,奥克图拔的家族也实在是树大招风,联姻这件事本来就有它独特的政治意味,足以引起一场波澜。就如同奥克图拔的第一任婚约者死于一场莫名的车祸,那年奥克图拔不过才二十五岁,刚刚开始接触家族中的事务,他虽然不过是以少爷的身份管理家族中一部分产业,尽管他刚柔并济却雷厉风行的手段确实将走着下坡路的家族拉住,但因此奥克图拔特自然也没少得罪人。可惜这个娇滴滴的大小姐的死似乎并没有引起奥克图拔太大的情绪波动,相反的,奥克图拔内心深处居然对这个人的死亡有种隐秘的快乐,一种愉悦,一种逃离婚姻的藩篱的庆幸。不过,四年后,奥克图拔扳倒了他的一个对家,那是个劲敌,从此终结了奥克图拔少爷是个连杀妻之仇也不敢报的懦夫的流言。自此以后,接下来的情形也确实不容许奥克图拔再分心于婚事,从老家主病危到彻底接盘整个庞大的家族,一旦稍有不慎便会将这幢建在悬崖边的大厦推入万劫不复,更别提什么新老大的婚事这种如此敏感的政治信号了。

“让他进来吧。”那双墨蓝色的眸子在灯光的映衬下,闪过的一丝柔情被深埋进眼底,那个目力无法触及的地方,能发现这一切不过是Mort先生实在太了解他的少爷了。那是个高挑的少年,青春期突然抽长的个子使少年看起来有些瘦削。那一头银发配上少年桀骜的眼神,以及耳垂的耳钉,奥克图拔暗中惊叹这个少年给他带来的惊艳,身为黑帮的首领,奥克图拔毕竟也是见过形形色色美人的人,只是纳泽是他见到的第一个将白发也驾驭地如此完美的人,颓废,倔强,叛逆,疯狂,却聪明而敏感,这些微有些冲突的词融合在少年身上,并高度统一集合成一个矛盾的个体。纵然如此,Mort先生仍在奥克图拔的眉毛上发现了微皱的迹象,看来他似乎并不太喜欢纳泽的这种打扮。但Mort先生知道,想让他的少爷厌恶这个少年是绝无可能的事,正如奥克图拔的第二段婚约夭折于一场暗杀,可以说也是Mort先生意料之中的结果。若是奥克图拔将那个女子早日迎娶回家恐怕就没有这些乱子了,可是,他犹豫了,那个女子对待少年的态度那么冷漠,那个少年偷偷瞄向自己的眼神,落寞的,怨怼的,最后那个十四岁少年的单薄身躯只是冷漠地留给奥克图拔一个背影。一句“再等等”,奥克图拔的新婚约者却再没等到新一年的太阳。那是一场有预谋的暗杀,针对的又是奥克图拔,子弹击穿了刚打开车门的婚约者的眼睛,那具残破的尸体再一次给奥克图拔烙上了鳏夫的印记。Mort先生仍记得在参加完葬礼回来的路上,这位黑帮老大对着自己露出了自从他亲政以来罕见的茫然,他的问话,轻轻的,像是根本不需要回答,“是不是,我不该让她等的?可我没办法,我不想假装看不到。”Mort先生无言,象征性的安慰一句“生死有命”实在苍白的要命。他明白,奥克图拔无法假装看不见的是那双失落的黑眸,却可以对另一个无故插足他生命的生命视而不见。也许,人都是自私的,Mort先生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呢。想到这里,他只是默默地退出了房间,将一室压抑关在了身后。

“纳泽,坐。”奥克图拔率先打破了这一僵局少年自进门至现在都紧抿了嘴唇,可他根本不敢把把目光放在奥克图拔身上,他在心虚。“我想听你解释。”关节叩击实木的桌子,那张日渐清秀的脸上仍带着些褪不去婴儿肥,只是那双墨色的眸子被成块的冷漠填满,这令奥克图拔恍神,少年的脸逐渐与记忆里男孩的脸重合,又分开。八年,那么快,岁月真是不饶,奥克图拔想起自己眼角不知爬上了细纹,似乎,自己真的很久没有好好和纳泽说过话了,一年,还是两年,或者更久?记不得了,奥克图拔叹了口气,他终于,少年的身影和记忆中孤寂而落寞的背影那样相似,还是走了父亲的老路。

“我没什么可解释的。”少年的眼神游移,赌气似地丢下这么句话,目光扫过奥克图拔刚放下的文件,像是故作气焰嚣张地哂笑一声,“你不都知道了吗?”太像了,太像年轻时的自己,一样地用故作凶狠的外表掩饰着自己脆弱的安全感。“我现在只想听你解释。”目光错愕,愣愣地盯着奥克图拔看了许久,也许是从未见过奥克图拔在自己面前露出如此严肃的表情,但他最终还是强行换回了他玩世不恭的态度,“有什么可解释呢?和这些渣滓坐在一起简直就是对自己的侮辱不是吗?”奥克图拔被一种莫名的怒气击中了,那种轻视一切的语气,真的太像,仿佛就是将人生复刻了一遍,他不能放任纳泽这样下去,就好像,好像那件事会在他身上重演一样。“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们家族的人要学会讲道理?”

不想纳泽的笑声无礼地打断了奥克图拔的话,“先生,您真的把纳泽当成了家族里的人了吗?还是不过是路边捡来的一条小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不知是少年说话的语气还是这句话本身刺痛了奥克图拔,站起的男人给本就紧张的气氛添上了几分强烈的压迫感。一把拽住纳泽的手臂,也顾不上少年因他用力的拖拽而发出吃痛的“嘶嘶”抽气声,只是将他拖到了自己面前,少年的身影因为自己的钳制而略微放低了重心,银色的头发与耳钉在灯光下闪着有些炫目的光,紧紧抵在了奥克图拔的肩上,随着少年急促的呼吸抖动着,下一秒,奥克图拔手中的皮带就毫不留情地落在了少年的臀部。

突如其来的疼痛激发了纳泽反击的本能,可惜相比于奥克图拔身经百战的实力,纳泽这点反击很快便被镇压了下去,而且换来了更加用力的抽打。被按趴在办公桌上的纳泽感觉自己的胃被挤在桌子的边缘,带来了窒息与反胃的双重痛苦,而奥克图拔的皮带依然又快又准地抽打在纳泽的臀部,火辣辣的疼痛附上裤子粗糙的布料摩擦在受伤部位使痛感翻倍。羞耻,疼痛,委屈,各式各样的情绪几乎将纳泽本就强行垒起的伪装击溃,一大滴液体落在办公桌的文件上,晕开一片墨迹,少年努力忍住呜咽声,只是让泪水默默地淌过脸颊,从下巴滴在桌面上。

纳泽不知道,在忍受了多少无情的笞打后,奥克图拔终于放开了自己。脱力地从桌沿滑下,纳泽无声地抽噎着,看着奥克图拔叫来了他的管家,他的语调不带一丝感情:“纳泽,你要记住,我说的话你必须放在心上,如果没有,我自有办法让你放在心上。”被Mort先生扶出去时,纳泽最终还是回了头,泪眼中,那双眼睛看不太真切,他自然看不见那一瞬间失神的眸子里装满了不符合奥克图拔年纪的迷茫和懊悔。

“Mort先生,我是不是……也许他并没有将我视作父亲。”天台上灯光昏暗,半弯黯淡的月亮躲进了厚厚的乌云后。那独立的高大身影没有回头,而刚跟上来的Mort先生却沉默从背影中隐约找到了无法掩饰的颓意和懊丧。“少爷,我想纳泽先生,也许从未将您视作父亲。”我才不是心软了想帮他,Mort先生想,但他脑海里那双强忍着泪水的眸子挥之不去,不过是心疼少爷罢了,他这样告诉自己。也许是对方那句强压惊恐的话,颤抖着,让Mort先生突然生出了想帮他的心:“先生,会赶我走吗?”Mort叹了口气,面对自己少爷若有所思的表情,继续说道:“也许少爷可以尝试着换一种身份与纳泽先生相处。”奥克图拔皱了皱眉,另一种身份,那指的是什么?

窗帘半开着,月光黯淡柔化了少年的轮廓,奥克图拔放轻了脚步,靠近正趴在沙发上的少年,他呼吸均匀。银发闪着光泽,反射出的光打在少年的脸上,被抹开的泪痕在脸上干涸,少年的眼睛仍红肿着,脊背随着呼吸微微颤抖。另一个身份吗?奥克图拔盯着那个少年,他想要的是一个怎样的自己,若不是父亲,他又该扮演一个什么角色呢?少年睡得太浅,当奥克图拔的指尖触及纳泽的银发后,那浅眠的人便睁开了他暗色的眸子,像黑曜石,那么美,却那么凌厉,然而在看向奥克图拔的那一瞬间软化下去,低垂了眼帘,一句“先生”低沉而惶恐。

奥克图拔的手指插进纳泽的头发中,打过发胶的头发微硬的触感扎疼了他的指尖,握过枪的手带着茧子,像抚摸小动物般轻揉着纳泽的头发。“抱歉,纳泽,刚才是我失控了。你……还疼吗?”月光里,少年白皙的脸颊像一块上好的东方的玉石,玉石又像极了少年本身的性格,干净,却坚忍。“先生,我没事的,您不需要……”刚从柜子里习惯性地拖出医药箱的奥克图拔便被纳泽拽住了手腕,这下奥克图拔反应过来了,且不说这个伤口需不需要处理,光是这个部位就足够尴尬了。干咳一声,奥克图拔的手轻抚纳泽的脊背,还不忘安抚性地拍了拍纳泽的肩,掩饰自己刚才更失态的行为,真是关心则乱。尽管刚才确实有点尴尬,但看着少年一秒涨红的脸上挂满了局促的表情,奥克图拔竟莫名生出了几分想逗逗对方的欲望,“这样吗?那纳泽要不要我叫Mort先生帮你呢?”“先生!”纳泽睁圆的眼睛就这样直勾勾地盯住了奥克图拔,从那双眼里,奥克图拔看见了自己,是了,也许在潜意识里,奥克图拔发现自己从未视纳泽为儿子过。

“那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殴打同学的原因了吗?”那双黑色的眼睛很快便垂了下去,但旋即抬起快速瞄了奥克图拔一眼,再一次移开,“纳泽?”少年的嗓音带着强行压抑的委屈,以及微弱的鼻音,月色更是昏暗,看不清少年的表情,“先生,我不会允许他们污蔑您。”“和我讲讲,纳泽。”奥克图拔坐在沙发边的地板上,纳泽的手就安静地被自己握在手心,把玩着,少年的手指节分明,修长的手指微凉,食指与中指上还有着握笔留下的薄茧,略粗糙的触感摩擦在奥克图拔的指尖,手背上因打架留下的伤口正在结痂,致使那块皮肤的温度更低。他是件艺术品,更像是“另一个我”,好在奥克图拔没有成为马克思的觉悟,但这句形容简直完美,不自觉的,奥克图拔的眼神便柔和了下来,殊不知他已成了另一个人的月下清晖。

“他们说,说先生是恋童癖,说我是您豢养的……娈童。我……先生对我那样好,我……我真的气不过他们这样诽谤先生,我……”“你打赢了吗?”那双墨蓝色的眼睛那样认真,找不到丝毫玩笑的意味,让纳泽一愣,“我想是的,先生。”奥克图拔的笑容带着冷冽的杀意,却藏在了和善的表象下,纳泽惊觉,他的先生,本就是统率黑帮的人。“很好。”令人不寒而栗的语调,在月亮消失在云后的浓重夜色中更为骇人,可纳泽并不恐惧,相反的,他迷恋于发掘先生鲜为人知的另一面。“纳泽,现在我要给你上第二课,记住,中伤你的人远比不上对你故作亲近的人可怕,但无论敌人用了什么手段,我们要以什么手段回击,我们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胜利。”善良,宽容,并不是饶恕敌人的借口,在奥克图拔眼中,他的怜悯与仁慈只留给懂得感恩的人。

“先生,”少年的目光崇拜,微弱的月光将他的眼睛照耀的亮晶晶的,“我求您,让我呆在您身边吧,我不想回学校了,让我为您做事吧。”奥克图拔的手有力地握紧了纳泽的手,手心细微的汗滴刺痛伤口,但纳泽只祈求他永远不放开,“不,你错了,纳泽,我不会给你逃避的机会,你现在离开学校,和逃兵有什么区别。我要你回学校,我会销毁掉你的退学申请,我要你明天就回学校。”对上少年疑惑的目光,奥克图拔墨蓝色的眸子里深邃如一湖静水,不过谁又能看见水下的波澜万千呢。“我要你在高中做一个最好的学生,我要你去常春藤,我要你给我一个理由让你一回来就成为我的心腹。纳泽,你能做到吗?”那少年的目光坚毅,像是许下了什么一生的诺言,“先生,纳泽,定不负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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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克图拔X纳泽】Mercy【黑帮au】【一】

开头的话:我很生气,真的,他妈铺天盖地是什么意思,我喜欢吴亦凡犯法了吗?我他妈吃奥克图拔X纳泽哪里碍着别人什么事了,我就写,我偏写,我乐意,你管得着吗你!动不动开口就是你们怎么那么能想,太太给你认真分析人设你还摆张臭脸,不想看cp文就不要点进来,没人求你看。woc,气炸我了,ooc的话拜托提高文笔吧,如果都做不到就态度好点会死吗!!气死了插会腰。丢上我的渣文水一波。字数有点少见谅啊宝贝们,说起来我觉得爱一个角色就要打他虐他让他痛狠狠地*他(划掉),所以有了这篇文……
奥克图拔X纳泽群【日常开脑洞】门牌号:661444112

L城的冬天并不太冷,沿海城市的冬天,冷意都带着湿气。年轻男子手上的烟卷安静地燃烧,白色的烟雾混入男子口中呼出的水汽,但存在得更绵长。冬日的朝阳洒下血色的光,寒气入侵,给未来的时光烙上了永恒的印记。

“我以为你会比那个老东西更识时务一点。”反绑在椅背上的手腕被粗糙的麻绳磨得通红,青年好看的黑色眸子闪着挑衅的光,似乎他才是那个用刀尖抵住他人脖子的那个。“得了吧,菲力特,就凭刚才那句话,我顶多就赏你个屁闻闻香。”男人常年握枪的手几乎是在纳泽说出这句话时狠狠掴在了他的脸上,咬到舌头的尖锐痛处伴随着口中的血腥味一下侵占了纳泽的大脑,几秒之后,脸部肿胀的刺痛才攻占了纳泽的神经。有液体从鼻孔中滴下,砸在纳泽身前的地板上,猩红色,分散成张牙舞爪的形状,眼前乱冒的金星让纳泽想吐,可他还是咧开了嘴,冲着菲力特扯出了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就这点力道,看来我是高估你了。”又是一耳光,这一下纳泽被连人带椅子甩在了地上,强劲的冲击力让纳泽的脸颊狠狠地剐蹭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撞击带来的近乎麻木的疼痛让纳泽忍不住低哼一声。那只穿着皮鞋的脚就用力地踩在了纳泽被打得泛红的脸上,迫使他的脸紧贴着地面。鼻血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从脸侧流到了地上,交织着脸上伤口的血液。那如同阴魂般刻毒的言辞仍在继续,“……不过是奥克图拔养的一个男宠,还真有脸把自己被玩烂的屁股往老大的位置上放,我真替你们帮派的人汗颜。”纳泽努力地呼吸着,咬紧牙关,咒骂的话语伴随着痛呼全被纳泽吞入腹中。

那一年的深秋,冷得像提早进入了冬季。那一年,奥克图拔刚满三十岁;那一年,奥克图拔的家族,随着老一代家主的逝去,交至了奥克图拔手中。后视镜中,是一双墨蓝色的眸子,冷清,却悲悯。司机不敢多看,只好将自己多管闲事的目光从后视镜上移开。“这些人,怎么能住在这里?”贫民区的破棚屋挡不住寒风,高级轿车行驶在坑洼的道路上,吸引了无数带着寒气或羡慕或仇视的眼睛。车内就三个人,司机当然明白这位新首领并不是在问自己,他在询问的,自然是坐在身边已跟随了他多年的心腹,Mort先生。“少爷,”Mort先生比奥克图拔年长了十来岁,在奥克图拔小时便服务于奥克图拔家族,以至于现在都不习惯改变对奥克图拔的称呼,好在新首领也不太介意这些细节,“一个人一个活法,您无需介怀。”那双蓝色的眼睛默默地转向了车外,不置可否。Mort先生只好默默地叹了口气,他的小少爷,有着一副与黑帮首领完全不符的悲天悯人的心肠。

“停车。”奥克图拔突然地开了口,Mort先生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是一个男孩,穿着单薄的衣服,赤着脚站在寒风中,被一群少年逼到了墙角,他的表情像一只露出尖牙的小野狗,努力不让别人靠近。“少爷!”Mort先生本想阻止奥克图拔,但对方开车门的速度实在太快,还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不要跟来,于是他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自家的少爷关上了车门。

也许奥克图拔腰间枪有力地震慑了那些少年,又也许是他的气势太过骇人,那些少年在看到奥克图拔后便呼啦一声作鸟兽散了。二那个男孩却只是戒备地扫了奥克图拔一眼,默默走到墙角坐下,满不在乎地啃了一大口刚才被自己护在怀中脏兮兮的面包,奥克图拔蹲下身,直视着男孩的眼睛,那双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却冷漠得不像个孩子。他的嘴角还挂着淤血,一只眼眶也青肿着,可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男孩脸上的倔强,令人心疼。

“你干什么!”奥克图拔劈手夺过男孩手中的面包,这引来了男孩有些不满的反抗,想从男人手中抢回自己的食物,“还给我!”男孩的手腕纤细,在挥到面前时被奥克图拔握在了手中,一把举过了纳泽的头顶失去了还手之力,男孩用力踹了奥克图拔几脚,但显然毫无攻击力,他终于放弃了,那眼神中单纯的恨意和愤怒,让奥克图拔觉得好笑。“你叫什么名字?”男孩紧抿嘴唇,一脸不愿说又气呼呼的样子,既让奥克图拔头疼又让他觉得可爱。抓住男孩手腕的大手一个用力,男孩吃痛的呜呜声听起来像只委屈巴巴的小狗,“纳泽。”

“那么纳泽,你愿意和我走吗?离开这里。”“什么?”小狗立刻戒备起来,努力扭动着身体想挣开奥克图拔,“凭什么!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奥克图拔一愣,终于反应过来似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的理由,也许是出于本心吧?下意识地松开了手,男孩一下失去重心扑倒在地上。奥克图拔本想扶他一把,但手都伸到半路了,一时却不知道是该送过去还是收回去,最终还是讪讪地将手插回西裤的裤兜里,转过身去,“好吧,随你。”

才走了两步,奥克图拔的手腕上就被一只小手搭上了,肉乎乎的,却沾满了黑乎乎的灰,看起来脏兮兮的,灰也沾染了奥克图拔考究的西装,不过对方却没有丝毫介意的表现。“喂!你弄丢了我的字晚饭,你得赔我!”奥克图拔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反手握住了男孩的手,“走吧,纳泽。”

男人的皮鞋一下又一下踢在纳泽的腹部,被固定在椅子上的纳泽连蜷起身子减缓一下冲击都做不到,相反的,脊柱撞击所带来的痛楚叠加在腹部遭受重击和脏器所带来的尖锐疼痛上,每一下都是难以忍受的煎熬。痛苦衍生出汗液,催促着泪腺分泌出生理性的泪水,一起纵横从纳泽脸上流下。要死了,会死的,口腔里的血腥味越来越重。纳泽终于被菲力特一把拽住了头发,连人带椅子一起从地上揪了起来,“我再问一遍,你把我的货放在哪儿了?”“操你妈!”恶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纳泽再一次被丢回了地上,椅子摇晃了几下,居然稳稳地立住了,可强大的冲击力撞得纳泽的尾椎骨剧痛,连累了整根脊柱也疼了起来。被快速移动让纳泽感到了巨大的眩晕感,他不知道这样的殴打还会持续多久,或者,还能持续多久。

男孩十四岁的身形已不再单薄,但总给奥克图拔一种错觉,一种孤独感,像是藏满了心事。奥克图拔的确试图努力地给纳泽提供自己少年时所渴望却得不到的——关爱,哪怕一句晚安也好。奥克图拔是尝试过,可他做不到,从未体会过,自然也就无法表达。笨拙而生硬的关心,让身为管家的Mort先生都觉得尴尬,可那个少年却不,反之,Mort先生在他的眼中找到了一丝隐藏得很好的情愫,迷茫的,无措的萌芽。尽管Mort先生并不讨厌这个懂事聪敏的少年,可从私心里讲,Mort先生毕竟是奥克图拔手边的人,他只希望这种情愫不要再发展下去了,至少不能让奥克图拔发现。而令Mort先生庆幸的是,随着奥克图拔全面接手了家族的事务,越来越多的工作都等着他去处理,不知不觉间,奥克图拔花在少年身上的时间被不断蚕食了。说实话,Mort先生不得不承认,当他看到那个叫作纳泽的少年或孤独地坐在餐桌边静静地等着奥克图拔的样子,或在深夜回去休息时无意间流露出的失落的表情,或向窗外眺望的动作狠狠揪疼了Mort先生的心,但他最后还是狠下心来,装作什么也没看见。毕竟他的少爷已经有了婚约,不是吗?

也许是失望的次数实在太多了,那少年渐渐地也不再等待了,只是性格越发孤僻起来。

Animalistic Metropolis【chulu群易股而食2.0】

作者OS:嘛……我说我这段时间就产出了这种垃圾会死吗……文思枯竭ing……对不起大家啊啊啊啊啊,被屏到心累QAQ~只好劳烦大家戳图链啦(´∩ω∩`)

梗:背景:疯狂动物城

题材:暗黑/童话

台词;Mr.Sulu,我们虽天各一方,却能一起白头

结局:be

分级:G

正文

【奥克图拔将军X纳泽中士】shape of you 【下】【ABO世界观】

作者OS:又一次达成第三章前两章加起来字数还多的flag......绝望地拖稿到现在orz......我已经是死人了,图片字太小了,还重度ooc,但不好意思大家凑合一下吧QAQ~爱你们~最后再来一发群宣:661444112~吃奥克图拔X纳泽的妹子来玩呀~



辛苦大家啦~我们走图链

 七年后,当K创的子弹打在墙上时,纳泽吻了吻奥克图拔的手背,无名指上的婚戒闪着银色的光,一如纳泽的目光,坚定却温柔。“将军,现在只有我才能拆除它,还有活下去的希望。”“去吧,纳泽。”记得,要回来,让你去冒险,我用光了所有的勇气。“将军,我说过,我愿用生命保护你。”破碎的玻璃砸在纳泽脸上,血液顺着额头滑落。“纳泽,快啊!”纳泽,再快一点,我不能失去你。危机解除时,纳泽笑着,被奥克图拔一把搂进怀里,“你今晚完蛋了。”纳泽却只是抱住了他的Alpha,假装没有闻见他的信息素中那一缕恐惧。

可以测量深浅的爱是贫乏的,而纳泽明白,他们将永远富有着。

END

来呀~搞事呀~

说起来我觉得我的圈子并没有那么冷,我相信我们的北极圈还是有组织存在的!来吧,让我们看到小天使们的双手~
好的我们正经的群宣走一波~
惊!纳泽队长突然要求freestyle为哪般?
奥克图拔将军为何今晚的鸡儿又在放假?
震惊!纳泽队长居然今天走路又特别别扭,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泯灭?
朋友,真的不一起搞事吗?朋友,你还在犹豫什么?北极圈那么冷,是时候该报团取暖了宝贝~
门牌号:661444112
快来玩啊~客官~

四次小蜘蛛问死侍要抱抱,一次正好反过来【反过来的那一次~】

作者OS:我错了我错了,我拖了这么久还质量那么差……QAQ,请姑娘们不要嫌弃我……这次主要是贱贱的场合………所以……就……这么……完结啦?

当Wade再次睁开眼时,他眼前是一片黑暗。Wade的第一反应是——卧槽你大爷哥是瞎了吗,哥的小媳妇有个翘屁股看不见了捅偏了可咋整!说句实话Wade一复活车速就这么快,这可能是本能改变不了的。然后Wade就想用手摸一把眼睛,但一个翻身Wade就发现自己失去了平衡,一下从一个平台上翻了下去。这下Wade反应过来了,他那不是瞎了,是被装进了一个袋子里,至于是什么袋子,Wade又不傻,一摸这质感,老熟人了,藏尸袋嘛。那么现在这里十有八九是警局的停尸房无疑了,那么,Peter是不是也……想到这里,Wade便不敢多做停留,费力地抠开了藏尸袋上的拉链。停尸房顶上的白光刺得Wade的双眼剧痛,闭上眼前,Wade发现自己面对着一排藏尸袋,完全一样的式样。

死一次回来让Wade长久保持僵直的肌肉骤然开始抽搐,抽筋的疼痛让Wade蜷起了身体。如果Wade视线有点模糊,那一定是因为抽筋疼出的生理性泪水,绝不是想到了那个少年。

也许警察还没来得及处理尸体,Wade的身上还有死前穿的西装,虽然差不多和破布片一样挂在身上,至少不至于遛鸟。Wade突然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他的手臂上光溜溜的,一点布片也没剩下,果不其然,Wade从藏尸袋里找到了自己被切下的手臂。恕Wade直言,这切口虽然够整齐,但一看就是情急之下切开的,切面上还连着不少被切断的肌肉组织,一看就不是警察干的,就好像有人想从Wade的尸体里拿走什么被他抱紧的东西一样……想到这里,Wade就喉头一紧,也顾不上还在胀痛的身体,一个一个拉开藏尸袋的拉链。

没有,没有,也没有。Wade实在很难评定自己的心情,没有那具少年的尸体,到底是怎么一种结局,Wade有些恍惚,说不清自己怀着怎样的心境,也不知道自己是希望还是不希望在这里找到少年的尸体。说不准,他还活着呢。Wade深吸一口气,深重的血腥味将Wade彻底唤醒,随手扯了件解剖服,Wade将一室尸体关在了门后。

而现在,Wade已经换上了自己的连帽衫,蹲在了Peter家的花园外。Peter·Parker太干净了,Wade给黄鼠狼打完电话不到三分钟,对方就给Wade发来了他的一切基本资料。花园的草被修剪得整整齐齐,散发着好闻的气息,房子安静地出奇,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里面。

“先生?”Wade回过头,他面前的是一个中年的妇人,看起来很和蔼,她提着菜篮,有一双熟悉的棕色眸子。下意识地,Wade上前一步,可对方却被吓得后退了一步。也许自己的表情太凶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Peter可以接受自己的每个表情吧,Wade默默想着,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脸上并没有任何伤痛的神色,应该是对Peter的事一无所知。Wade听到自己的心脏第一次跳得如此大声,这是不是意味着,Peter还活着。“梅姨?”Wade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是的,请问……”那个女子后退了一步,像是在戒备什么,Wade松了一口气,这样的反应,应该是正常的。“我是Peter的朋友,想来拜访他一下。”说着,一边观察着她的表情。似乎是Peter这个名字让她放松了下来,她脸上戒备的表情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骄傲的笑容,Wade的心终于有些平静下来,他甚至已经笃定了Peter还活着这件事。

“Peter的朋友呢,那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这孩子找不到朋友呢。不过很可惜呢,这两天Peter并不在家,昨天下午Stark先生请他去参加比赛,一直没回来,不过我想你可以留个电话给他,等他回来我让他打给你。”Stark?Tony·Stark,钢铁侠,Stark工业总裁,有钱的daddy。Wade的思路一下被接通了,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向梅姨道过谢后,Wade坐上了一辆出租车。

“操你妈的死侍,你给老子滚出去。”Wade前脚刚踏进复仇者大楼,还不出半分钟,至少Wade连电梯都还没找到,钢铁侠就把他的能量炮瞄准了Wade。Wade忙举起了手,一脸无辜道:“wow,wow,wow,岳父,我就是来看一眼Peter,你那个炮可真吓人,放松点,我不是来屠杀漫威宇宙的。”这时姗姗来迟的复仇者众人在娜塔莎的指挥下安静地当起了吃瓜群众,说气话像这种晚八点档的家庭伦理大戏还是很难得见到的。

“谁他妈允许你这么叫的!”眼见下一秒死侍就要血溅当场,一位西装男子拨开复联众人,徒手就解除了钢铁侠的武装,“sir,我们得谈谈。”丢下了一心记挂Peter努力想刷存在感的死侍在原地碎碎念。所以他的男孩还好吗?Wade觉得自己快要维持不住自己欢脱的假象了,去他妈的没心没肺的死侍,他现在就快要担心死Peter了。

“Mr.Wilson,”那个西装金发男人的语调平稳,冷静得像台机器,似乎刚才他对待Tony所表现出的情绪并不存在,“我为刚才sir的过激言行表示歉意。”

【呃,说真的我实在感受不到那个所谓的歉意诚意何在】
(而且这种一脸蠢爸爸式的自豪是什么鬼啦)
死侍Wade默默翻了个白眼,但明智地选择了不打断他。

“但我想您一定可以理解一个父亲在面对间接选举导致了他的儿子仍处于昏迷状态的对象时的心情。”这句话有点长,但Wade竟一下就抓住了关键词,却花了不少时间消化。许久之后,他终于开了口,声音颤抖着,无论他怎样企图掩饰,“Petey,还好吗?”

Jarvis认真地盯着Wade看了三秒,露出了并不太明显的满意的神色,“跟我来。”

电梯运行的声音混杂着电梯内众人的呼吸声,让向来不喜欢与人群过于亲近的Wade感到压抑窒息,担忧与自责撕扯着他,将他从原本的死侍样本中扯出,原来的死侍比现在的Wade少了一份牵挂,所以才能这样没心没肺吧。

床上的少年安静地出奇,和平日里那个有些黏人甚至有些聒噪的形象完全不同,但在Wade眼里,他依然完美得像个天使。“嗨,宝贝,哥来看你啦,你看起来可真美。”Wade一步步走近床边Tony像是想上前阻止,但被Jarvis拉住,只好忿忿地退回原处。

“对不起,Petey,哥没有保护好你,都是哥的错,你要不要起来揍哥一顿吗?”Wade将手放在沉眠的男孩脸上,指尖抚过那些可爱的小雀斑。

“真是个小睡美人啊,可是哥只是个糟糕的雇佣兵,估计也吻不醒你的。还有,”Wade在自己的背包里掏着些什么,背对着复联众人,所以没有人看见雇佣兵那双褐色的眸子里似乎隐隐闪着水光,“哥答应你的,要请你吃冰淇淋的,可是,哥可能在路上耽误得有点久了,它们都该死的化掉了。”透明的打包盒里融化的奶油看起来有些糟,Wade耸了耸肩,把它们丢在了床边的垃圾桶里,假装如无其事地轻声抽了抽鼻子。

男孩依然紧闭着他的眼睛,似乎连呼吸的频率都不曾改变。“Peter,我爱你,该死的,哥一点也不喜欢在这种大庭广众的地方说这个。”Wade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俯下身连同少年身下的床一起进入了Wade的怀抱,他的动作很轻柔,甚至没有让少年的身体有任何位移,“再见,Petey。”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了少年的脸侧。

陪着Wade走出病房的是美国队长,这个正而不直的男人脸上的各种不自然让Wade觉得有点奇怪。在快走到电梯口时,Steve终于叫住了Wade,“死侍先生,那个,好吧,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也许,Tony会生气,但这是Jarvis让我告诉你的。”Wade皱起眉,盯着这个局促的男人,“其实Peter只是因为之前吵着要来找你被Tony弄晕了。”而与Steve这句话同步发生的是一声巨响的“Wade”。下一秒,就是那个光着脚的少年飞扑进Wade怀里,“大叔,不许走!”他尖叫着,抱紧了Wade,当然,他也如愿得到了一个没羞没臊的湿吻。

彩蛋:
【死侍Wade穿着上面印满了蜘蛛侠的睡衣】
你还在?结束了,你可以走了。
什么,你还想看婚礼现场?凭什么,不行!
你说什么?不给你看就写死我?你信不信我爬出来揍你。
怕了吧。什么就是想看婚礼?得了吧,我不给你看你能怎么样?
偷窥我们上床?come on,别闹了,上次我们上床你不就在偷看嘛,别以为我不知道!
宝贝,没什么,我自言自语,你先睡哦~
好了好了,真没了,别想了回家吧,回家吧,散了散了,姑娘们,我们要干大事了。
chikachika~

【END~】

【奥克图拔将军X纳泽中士】shape of you(中)【ABO世界观】

作者OS:要死……居然还没写到车……突然绝望www请小天使不要放弃我_(:3」∠❀)_

纳泽看着气急败坏仿佛下一秒就要砸控制面板的上将,心中正疑惑着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让上将如此生气,而奥克图拔说出来的话让他有点懵逼。奥克图拔上将一脸“不是我说你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破事”的表情,默默地把自己手里的数据板推到了纳泽面前,语重心长地劝道:“纳泽啊,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喜欢找刺激,寻乐子,这个去红灯区呢在我们这儿是不犯法,但你这个也去得太频繁了吧?”

纳泽低下头,数据板上清晰地记录着自己过去一年的轨迹报告,十二次前往那个鱼龙混杂的红灯区,这一看就很糟糕,所以,又让将军失望了吗?也许现在的自己在将军眼里已经是一个满脑子只有逛红灯区的废物了吧,可相比起说出实情可能面对的调职,纳泽宁可选择什么也不说。然而纳泽似乎忘了,即便是身为下属,长官也没有权力对他的私生活进行监视,更不要说指责了。

奥克图拔也很无奈,这每月固定的日子去红灯区,准的跟来例假似的,说没点问题奥克图拔是不信的,但纳泽现在居然一个字也不肯说,这就有点出乎了他的预料了。奥克图拔只好敲了敲桌子,示意纳泽快点回答。

敲击桌子的声音让纳泽心惊肉跳,是的,如果上将只是怀疑自己找乐子,他应该不会找上自己,那这是不是意味着上将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呢?毕竟这种游走于灰色地带的产业是天然滋生不忠与叛乱的温床。“将军,恕我不能,我不能说。但请您相信我对你的忠诚。”纳泽抬起头,盯着奥克图拔,那样认真。

这下被纳泽微红的眼角震惊的奥克图拔有点懵,他本意就是想关心一下年轻人的私生活而已,怎么就被扣上了怀疑别人忠诚的帽子,现在年轻人的思路都是那么复杂吗?但奥克图拔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想试探试探是什么迫使纳泽产生了这种想法,“你什么也不肯说要我怎么相信你的忠诚。”“我愿意为长官献出自己的生命。”两双黑色的眼睛间闪过各色的情绪,最终还是各怀心事地移开。终于还是奥克图拔出声打破了这糟糕的沉默,“纳泽,我就是随便问问,你不用放在心上。再说我们指挥所的好姑娘这么多,你随便找一个好好谈谈恋爱不好吗?”何必要在那种地方找女人,还给自己带来被怀疑不忠的嫌疑呢。但这句话奥克图拔还是没有说出口,因为纳泽明显地脸黑了。

“她们再好,也没有心里的人好。”是的,那个人就在我的面前,却像远在了数万光年外。纳泽的目光落在奥克图拔的脸上,但最终还是缓缓移开,落在了他的封领扣上。

那样深情的一句话,奥克图拔不禁有些嫉妒,没来由地,嫉妒那个人能得到纳泽的爱,不计身份。可他甚至都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嫉妒,但仅仅是认知了自己在嫉妒这件事就足够让奥克图拔心烦意乱了,他挥了挥手,示意纳泽出去。

纳泽微微点头表示明白了,便转身离去。奥克图拔应该已经对自己绝望了吧,现在连好脸色都吝啬给自己了。纳泽不敢细想,在门口另一名女性副官奇怪的目光中,纳泽大致也可以猜出自己的表情有多糟糕,可他太清楚自己选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除了继续下去他没有选择。世界上从来没有说多了就能成真的谎言,在自己的房间里,纳泽换上了常服,深吸了一口气,摘下了有定位功能的通讯仪。

办公室内,发现纳泽移动轨迹有问题的奥克图拔只能干生气,他当然知道纳泽肯定把通讯仪给拿下了。就这么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去干了什么吗?连和他生活这么多年的自己也不可以吗?Alpha在气急时,下意识地施放出令人畏惧的信息素,唬得门口的副官一时不知是不是该敲门,但她最终还是战战兢兢的完成了这个任务,敲响了上将办公室的门,“上将,有三位公民说想见您。”

当三只还没自己办公桌高的酷似鸭嘴兽一般的外星人站在自己面前时,奥克图拔显然没有多少心情和他们绕弯子,纳泽近乎叛逆的行为将奥克图拔的耐心消耗殆尽,下一秒三个外星人就聒噪开了:
“将军,我们有一份情报”“关于纳泽中士”“的行踪。”

听起来不赖,奥克图拔点了点头,“说下去。”

“只要一百巴度”“每人。”

奥克图拔扯出一抹带着寒意的笑容,顿时让三个外星人感到脊背一凉,“成交。”我倒想看看,你千方百计想瞒住我的到底是什么,纳泽。

“呦,小帅哥,你可真准时啊。”柜台后的女人有双黑得妖异的眸子,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酒吧里杂乱的信息素让纳泽很不舒服,连帽衫宽宽的帽子遮住了他的额头。“老样子。”纳泽把一沓钱丢在了女子的桌上,她却连数也不数就尽数塞进了抽屉里,然后转过身去,开始调制几管各色的液体。当她把一管黄色的注射液放在纳泽手上时,她反手按住了他的手。纳泽只是皱皱眉,从两人交叠的手中抽出注射液,单手装入自己带的无针注射器中。“小帅哥,你真的不和姐姐玩一发吗?”女人柔软的手搭在纳泽的脸侧,那双手光滑,纤长,但纳泽想要的不过是另一双手有些粗糙地触感。

“放手,奥薇莉亚,你手挡住我脖子上的注射点了。”纳泽的语气平静地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其中不耐烦的意味让女人讪讪地松了手。那个被叫做“奥薇莉亚”的女人嘴上抱怨着对方的不解风情,目光却瞟向了酒吧的大门。那是个中年男子,薄款的皮夹克将他本并不太俊朗的脸庞衬得英姿勃发。而,奥薇莉亚看向自己面前的男人,他只将注射器推进了四分之一。

“小帅哥,那个男人是不是在找你啊?”二分之一,她的眼神微妙地扫过四处张望的男人,那人果然看向了这里,大踏步走了过来。

下意识地侧过头瞄了一眼身后,纳泽一下便慌乱起来,奥克图拔上将,该死,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明明自己确定过这家店有信息屏蔽的功能,自己之前留下的行动轨迹图里根本就没有确切的目的地指向啊。

一口气将注射器一推到底,纳泽也顾不上什么带走注射器,直接将针管丢进奥薇莉亚怀里示意她处理掉,一扭身就向后门逃去。

而奥克图拔也是凭借背影认出了纳泽,自然果断地拔腿追了上去。不过临走前他瞟了一眼那位店主,那是个典型的东方女子,但长相并不出众,可以说是个极平凡的人,就有种看一眼便不会想起的气质。身为军人,奥克图拔敏锐地关注到了她的眼睛,深邃地令人害怕。

不过奥克图拔也无心顾及这些琐事,只是一门心思地想追上前面那个熟悉的身影。别看奥克图拔比纳泽年长了二十多岁,但体力却丝毫不输于对方,而且加之于在追逐战中更有经验,两人的距离竟然不断缩小,眼看奥克图拔就快要一把抓住那人的衣服时,对方却方向一转,闪进了人群中。

“见鬼。”这下不停地被各种女子搭肩的奥克图拔被拖慢了速度,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追踪对象熟练地穿梭于人群中,消失在了小巷里,奥克图拔终于真心实意地骂了句娘。

“说好的三七分,钱呢?”刚才的酒吧里,女子冲着三个外星人伸出了手。

“吸血鬼,你为什么”“不卖抑制剂给他”“不想赚钱了吗?”三个外星人愤愤地把钱放在她手上,看着他将装过注射液的试管从无针注射器中退出,顺手将无针注射器丢进了垃圾箱。“赚钱?那也得我有命花才行。最近抑制剂走私的活不好干啊,我被海关那群疯子盯上了。”手中把玩着试管,一片薄薄的分隔片在八分之一的位置卡住了注射器的推进进程,一部分孤独的黄色液体在试管内晃荡,在吧台投射出诡异的黄光,衬得女子的笑容有些可怖,“你说啊,这么可爱的小帅哥,会便宜了谁呢?”

纳泽喘息着,将自己的连帽衫塞进了洗衣机,该死,差一点就……纳泽捂住快要跳出来的心脏,上将是怎么发现自己的。反正这并不是当务之急,现在最紧要的还是先告诉奥薇莉亚更换交易地点,可怎么也打不通的电话让纳泽有种不祥的预感。

tbc~

【奥克图拔上将X纳泽中士】shape of you【上】【ABO世界观】【私设巨多】

作者OS:一脚踏空进了北极圈我也很绝望……我的腿肉不好吃……QAQ~求太太喂一口【本来想一发完的结果还是……懒惰……绝望】

奥克图拔第一次见到纳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他还是南部战区里一个少校指挥官。战争结束带来的不过是短暂的和平和凋敝的经济,还有,奥克图拔站在了军区后方的军属孤儿院门口,成千上万失去父母的孩子,这场战争到底将意味着什么,历史将如何评价他们,奥克图拔也不知道。

“干什么,住手!”奥克图拔喝止了几个年龄稍长的少年。也许是少校的军衔唬住了那群无人管教所以无法无天的男孩,这才给了刚才被他们围殴的男孩一个喘息的机会。他艰难地挣扎着,努力将自己从地上撑了起来,被揍得鼻青脸肿的男孩有双黑色的眼睛,冷漠,倔强,却清澈。奥克图拔蹲下身,平视他的眼睛,“孩子,你叫什么名字?”“纳泽,长官。”读出这个名字让这张面无表情的脸隐约有了一丝笑意,也许是发音的问题,奥克图拔这样想。

纳泽的父母也死于那场战争,而奥克图拔,这个独身的Alpha,资助了他。本来奥克图拔想收养纳泽,但显然他的条件并不满足收养一个孩子的要求,便只好作罢。

好在纳泽是个省心的孩子,每年学院寄来的全优成绩单让奥克图拔有种父亲般的欣慰,但直到那一天,奥克图拔终于在成绩单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纳泽坐在餐厅里,正因为突然提前的例行探视而疑惑,但奥克图拔少校,不,应该准确来说现在已经是准将了,将晚餐放在他面前时,纳泽的一切疑惑被一种叫作心动的感觉一秒覆盖。

“怎么了,纳泽?发什么呆?”那个男孩已经长成了一个少年,身高也勉强够到了奥克图拔的肩,脸型也有从当年的圆脸逐渐向鹅蛋脸转变的趋势,饶是奥克图拔这种对长相美丑并不敏感的人都看得出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美人胚子。那双墨色的眸子很美,盯着自己时总会给奥克图拔一种淡淡的隐藏得很好的暖意。尽管那双眼睛在自己叫出它们主人的名字时飞快地低垂下去,但这无损于它们的美丽。

“是的,长官?”男人修长却因茧子而有些粗糙地手指抚过纳泽的耳廓,那种微痒的触感让纳泽觉得自己整张脸都快烧了起来,被触碰的地方更是热得难以忍受。

男人的嗓音总是那样无意识地低沉而令人着迷,“纳泽,你戴了耳钉?”男人的脸离自己那样近,Alpha身上好闻的气息,像是火药与硝石混上几丝若有若无的松木散发的味道,很符合奥克图拔那种铁血将军的气质,包裹着少年,令人心安又令人沉沦。

“是……是的,长官。”纳泽听见自己的声音,颤抖,慌乱,带着变声期男孩独有的沙哑,自己的心跳似乎太用力,好像整个人都会因为它的跳动而抖动。该死,真丢脸,纳泽暗自唾弃自己的没用。男人的手指帮他理了理鬓角的碎发,这样亲昵的动作让纳泽几乎窒息。

“很适合你,纳泽。但接下来两年就别戴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下学期你就要开始学格斗了吧,当心受伤。”少年的耳朵软软的,微微发烫,手感很不错,奥克图拔忍不住又捏了捏,终于在观察到少年原本白皙的脸变得绯红后放开了手。

“好……好的,长官。”纳泽觉得在奥克图拔面前自己已经失去了语言功能,似乎从进门到现在,自己说的不是“是的”就是“好的”,这太糟糕了,这样想着,纳泽就想把耳钉摘下,但奥克图拔的动作更快一些,当他反应过来时,少年的手就乖乖地躺在自己的手心,纳泽错愕的眼神让奥克图拔恍惚有种罪恶感,忙放开了手,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的紧张,“没,没事,其实我想说你不摘下也行,还是挺好看的。先……先吃饭吧。”

“好……好的。”说不出是失望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纳泽低下头,心不在焉地往嘴里送了一口蔬菜沙拉,生菜微苦的汁液从舌尖流下,是什么时候对一个比自己大了二十多岁的Alpha动心了呢?纳泽自己也不知道,不过他清楚这并不是青少年的那种头脑一热,纳泽向来是个冷静得吓人的人,他了解这种渴望更像是与生俱来的,就好像父母众多遗物中那张结婚证里有一句故乡的话,叫“命中注定”。也许自己不该这么早下结论,纳泽低下头,假装对面前的食物很感兴趣。

“纳泽,过来坐。”看着奥克图拔无意识地收起了本就稀少的笑容,纳泽不由得紧张起来,胃里刚吃下的食物压迫着内壁,让纳泽感觉很不舒服。“是的,长官,有什么问题吗?”尽管两人都坐在沙发上,但都保持了笔挺的坐姿,客厅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纳泽,为什么你报告里的性征分化到现在还是未知?”终于,就知道是这个问题,两年了,他还是发现了,纳泽还以为他不会注意那些细节。“长官,我以为医生已经向您提交了诊断意见。”奥克图拔微微后仰,靠在了沙发上,纳泽企图回避这个问题,这已经很明显了,但奥克图拔并不能理解他这样做的原因。

“纳泽,医官们没有向我汇报的义务,而且这件事,我认为还是询问当事人会更加稳妥一些。”男人的眼神像盯住猎物的鹰,这让纳泽产生了一种本能的畏惧。

“是……是的,长官。”纳泽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口中吐出,大脑却无法自控,就好像精神和肉体无法同步一样,这种认知让纳泽更加紧张。“医生的诊断是,结合我的家族病史,性征分化缓慢是我们家族的基因病,我的父亲当年入伍时也有这种症状,而且可能导致我一生都不会有性征分化。”纳泽说着,习惯性的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这明明不是谎话,但纳泽感受到了一种深深的负罪感,可他必须那么做。

纳泽说的是实话不假,但毕竟他还是隐藏了一些连医生也不知道的重要信息,纳泽的家族遗传病并不是性征不分化,而是一种分化延迟,而且这种延迟,毫无悬念地,将结果定向为omega。纳泽不知道该说自己的父亲有先见之明给自己留了一份详细的家族遗传病调查书,还是该说自己的运气真是好到离谱。他甚至可以按照父亲当年混入军队的方式故伎重演,纳泽说不出是该庆幸还是该说别的什么。

奥克图拔这次倒是没有起疑了,对于一个青少年来说,遗传了家族遗传病似乎也不是件光彩的事,更何况纳泽是个亚洲人,也许是有些保守吧,或者对这种事更加忌讳,奥克图拔自己为纳泽的回避行为找了个合理的解释,因而他也就安慰了纳泽几句便结束了这个话题。

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地继续了下去,二十一岁的纳泽凭借着他优异的成绩从军事学院毕业,不过令人大跌眼镜的是,他拒绝了特战队递过来的橄榄枝,自己申请了留在千星之城当一个地勤人员,不过也许是上级也认为他能力不止于此,最后纳泽申请成了奥克图拔的副官之一。尽管也有不少人想挖墙脚,但明显纳泽就是那种下了决定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人,大家也只好随他去了。而纳泽的分化结果是beta,这写进了他的毕业证书里,一切似乎都步入了正轨

奥克图拔上将对此并不太满意,他曾无数次地试图劝纳泽去战斗组,这样以他的实力晋升会容易很多,但对方总是在安安静静地听完奥克图拔语重心长的长篇大论之后,用一句不咸不淡的“我自己有规划”来搪塞他,这让奥克图拔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郁闷感。倒不是说奥克图拔不喜欢纳泽,身边有一个又能干又省心的副官让奥克图拔的工作轻松不少,他只是觉得纳泽留在自己身边实在对纳泽有些不值得。而且,年轻人啊,不就该在战斗组好好历练历练吗,在自己身边当个副官也太没有纪律性了吧!奥克图拔上将看着纳泽的行动轨迹监测,觉得自己可能会被自己的副官气死,终于,在纳泽成为自己副官的一年零五天,奥克图拔把自己的副官拖进了办公室。

tbc~

Peter的生日惊喜【五十粉点梗】【车!!慎入】

写手齐的叨逼叨:这个......这个,在别人都开始写什么七夕甜饼的时候我居然才把加菲生日的文给搞完我也是要窒息了orz......感谢年年对我还没有放弃,小天使我爱你 @年年年年 以及,这是一辆小破车,这是一碗老柴肉,希望各位观众老爷不要打我QAQ


Peter醒时,身边的床铺已经空了,连一丝热度也不留下,空气里还残留了那人离开后仅存的一缕淡香水的甜味。整个Osborn大宅空荡荡的,Peter突然明白为什么Harry总喜欢去他的小公寓过夜,这里实在太没有人气了。揉了揉眼睛,Peter拿过床头柜上充着电的手机,已经七点半了,脸书不断弹出有新的简讯,每个人都发来了各色的祝福语。Peter微笑,少不了一个个地回“谢谢”,而那个人的消息记录被挤到了底部,就这样安静地躺着。Peter的指尖划过一大片记录,终于在那个头像上停留。头像是那个微笑的男子,金色的头发柔顺地垂下,搭在眼角,这张照片是一年前自己帮他拍的,那时Harry的逆转录病毒尚未消除,虚弱得像个纸片人,抱在怀里似乎都留不住,他们还约定,如果有天Harry没有抢救回来,就用它做遗照……


但是明显美国并没有什么生日可以不上班的福利,快要迟到的Peter从床上一跃而起,趿拉着拖鞋就冲进了浴室。回忆过去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而且自己的男朋友就去外地开个会自己就像生离死别一样真是活该迟到。这个月20号第16次迟到,没迟到的那四次还是休息日的Peter一路狂奔到了报社,果不其然,编辑一脸特想撕了他的表情,但明显是想到了这个是Harry·Osborn少爷包养的男人,只好一脸憋屈地默默回了办公室。


一整天了,Peter都没有等来他想等的消息,尽管手机一响,Peter就会立马去看,无论这么做会不会让他的手机以各种角度在各个地点飞出去,比如当他穿着制服夜巡到楼顶时,手里也攥着手机,这也导致了Peter分心撞在了大楼的玻璃上,所以明天早上的新闻恐怕就成了“蜘蛛侠惊吓办公人员”了。Peter叹了口气,也许是自己的生日并不好记,而且对于Harry来说,撑起一个Osborn集团并没有想象中容易,所以,自己没什么好不开心的,毕竟Harry还在自己身边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Peter这样想着,但依然无法抑制那一阵阵上涌的失落。一个翻身,Peter跳进了Osborn大宅二楼两人的房间。


“hey,Pete,晚上好。”纤瘦的男子还穿着西装,脸上挂着倦意,懒懒地靠在门框上,蓝灰色的眸子微眯着,向Peter招了招手。Peter大踏步冲过去,一把将Harry搂进了怀里,对方的手环住了Peter的腰,下巴扣在Peter的肩上。尽管Peter还没摘头套,但Harry身上的淡香水味依然穿透了Peter的制服布料,钻进了Peter的鼻子里。后调微苦的香味,叠加着前调的微甜气息,让Peter着迷。“大晚上的,就别补喷香水了,好浪费啊。”Peter似假似真的抱怨换来了Harry的一声轻笑,“你知道,用在你身上就没有浪费这种说法。”Harry的双手不安分地向下,捏了捏Peter紧身衣下的屁股,“紧身衣很性感啊spiderman——嗨,Pete,你的老二顶到我了。”Peter只是“啧”了一声,一把扯下了头套丢在了地上,用一个有点凶狠的吻堵住了Harry胡言乱语的嘴。


今人遐想的水声让Peter很快就硬了起来,可Harry明显还有话想说,一把按住了Peter解他领带的手,Harry将Peter按坐在床上,“Pete,我……”小少爷罕见地露出了羞涩的表情,白色的牙齿深深嵌进了红唇中,吓得Peter忙去捧他的脸。“Pete,我知道我糟透了,我是个自私的人,还总是给你惹麻烦……我……”Peter的吻落在Harry的眼角,“别说这种丧气话Harry,我爱你。”那双蓝色的眼睛一秒便盛满了笑意,这让Peter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可这时Harry推开了Peter,在Peter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Harry突然在Peter面前跪下,手上放着一只丝绒的小盒子,灯光下钻石闪着迷人的光,那是一对戒指,“Pete,生日快乐,你愿意和我……”Peter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一天Harry几乎就花费在飞机和会议室里,怕是忙的脚不沾地,就是为了赶在生日这天回来给自己求婚。见Peter半天没回话,Harry也有些心慌,他抬起头,不想就被Peter一把拉起,按回了床上。“求婚的事我明天去你公司再说,相比起这个,我现在就要一个生日礼物,不过分吧?”Harry带着笑容主动吻上了Peter的唇,“你自便。”


滴——学生卡


Peter帮Harry洗完澡后,Harry几乎已经陷入了睡眠,但他还是牢牢地抓着Peter的手腕,Peter凑近了他才能听见他的在说的要求:“明天,你得在Osborn集团的总裁办公室给我求婚,我要直播给员工。”Peter失笑,将Harry揽进怀中,“睡吧,累了一天了,顺便说一句,现在已经是十二点半了,你确定是明天吗?”Harry一把抱住Peter的脖子,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总之,你不许逃。”睡着前,Harry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晚安,Harry,我爱你。”这就够了,Harry觉得自己送的生日礼物真是棒呆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