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upid Tribble

四次小蜘蛛问死侍要抱抱,一次正好反过来【第四次】

啊啊啊啊啊我要快点写完它因为要写点梗了orz……所以这个……标准的……言情小说情节我可以去吃屎了……_(:3」∠❀)_请各位观众老爷不要打我啊啊啊~

“Peter,Peter,Peterrrrrrrrrrr……”Ned的声音从教室外十米开外的走廊不断逼近,直到进入教室,用他最灵活的姿态弹到了Peter面前,但不得不说,Peter的确还是被吓了一跳。

“卧槽,Ned!你就不能小点声吗?”错误估计了Ned出现时间的Peter吓得差点甩飞了自己的蛛丝发射器,所幸他的手正塞在他的书包里,这才避免了蜘蛛侠的身份成为人尽皆知的新闻。Peter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不过显然Ned对此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略显激动地和Peter讲着他所见到的事,无视掉Peter无奈地叹气声。

“Peter,你知道吗?刚刚校门口来了个超级帅的大叔,他他他……”一激动就开始结巴的Ned一口气说了二十多个“他”都不带喘气的,这让Peter实在是佩服他的肺活量,不过与此同时,Peter还是下了决心打断了他的单字绕口令。“好了,Ned,他是穿了小裙子还是举了一夜一百的牌子让你那么激动?哦,不会吧,Ned,我以为你会喜欢女孩子的。”

下一秒Ned厚厚的巴掌就破风而来,拍在了Peter的书包上,“去你的,Peter,你要是喜欢就留给你好了!他开了一辆粉红色的玛莎拉蒂诶!玛莎拉蒂诶!Peter你知道玛莎拉蒂吧?也不知道是哪个女学生还是女老师的男朋友,这也太拉风了吧……”Peter实在无力吐槽目前正碎碎念着“到底是谁呢”一脸八卦的Ned跑偏的关注点,且不说这辆玛莎拉蒂Peter见过,他特么还坐过呢!当然,Peter也很好奇把跑车漆成粉红色品味和*一样的男人真的能找到女朋友吗?再说了,这辆车也实在太有辨识度了吧,Peter差点捂额晕过去。说来自己跑出去和Wade过夜的事还没穿帮也是多亏了Ned他们上次连着爹地放在自己身上的追踪器和Peter的衣服一块带走了,时至今日他的俩爹还以为他是在同学家过了一夜,不过Wade要是这么高调下去这件事迟早是捂不住的。想到一生气就拆家的爹地和爹地一生气就陪着sir拆家的爸爸,Peter只想一拳捶死Wade了事。可明显在Peter脑中他的爹们不过只是占据了他想想就好的时间,比如,现在Peter已经开始蹦蹦跳跳地下楼梯了,这说明了Peter已经成功放弃了思考什么未来婆媳生活不和谐这种问题了,毕竟他也不太相信他的爹们会允许Wade进门。

“哎!Peter!Peter你走那么快干嘛!Peter你等我一下!哎!”然而Peter已经远远地说了一句“拜拜”就钻进了楼梯上的人群中。说起来自从上次和Wade睡了以后,Peter也确实有好几天没和Wade好好聊聊了,不过听他说是有个任务还不知是什么的,要离开纽约几天,Peter对此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反正Wade总是可以完完整整地出现在他面前,如果忽略掉中途Wade接连不断的性骚扰短信的话,Peter还是十分享受这种小别重逢的情景的。

不得不说,校门口这场景真是蔚为壮观。被围观的男生女生彻底挤到了外围的Peter也很无奈啊,就算我男票好看,你们好歹也该给我这个正牌留个位置吧?占据了不利地形兼拥有了和他爹有异曲同工之妙的身高,Peter最后还是选择了不要脸地跳了起来。好吧,Peter承认,今天的Wade穿得还真是那种衣冠禽兽型的帅气,好像下一秒就要开拍五十度灰的既视感,但这样也不至于吸引那么多围观八卦的同学吧。然而想这个问题显然是没有结果的,Peter撸了一把自己刚刚弄乱的头发,再一次企图挤进人群中,但对于Peter的这个小身板还是有点难度的。Peter真心实意地想吐槽这个学校因八卦突然激增的人数和开得太小的校门,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Peter爬上了学校的围墙,因而一部分目光就被Peter吸引了过去,当然人群中也不乏“怪胎”和“哗众取宠”这种声音,不过在看见Wade笑着大跨步迎上去的动作后一秒噤声。

Wade除了吐槽这个作者可能是黑玛丽苏黑傻了,连自己的同人也不放过,她这么有空怎么不去黑抄袭狗。当然这种想法有点无聊,特别是自己家男孩还骑在墙上时就有点多余了。Wade抬头看着正居高临下地冲着自己晃荡腿的少年,阳光落在他棕色的发丝上,闪着柔和的金色光芒,让Wade突然很想笑出声,他也说不出理由,就是单纯地想笑。“小鬼,你当心一点,别摔下来啦!”“才不会呢!大叔你好烦啊。”Peter“啪”地一声把书包丢进了Wade怀里,自己则坐在墙头上一脸得意地冲Wade插着腰。也对,Wade自然地将书包背在了自己的背上,蜘蛛侠爬墙要是会掉下来实在是天方夜谭,Wade不由为自己的智商叹息,就像自己脑子里那两个声音难得统一战线做出了评价——笨蛋Wade。

好吧,笨蛋就笨蛋吧。Wade冲着坐在墙头的少年伸开了双臂,“来,跳下来,Petey,哥接着你。”也不知道是Wade眨眼太可爱还是Peter读了一天书学傻了,Peter当即一跃而下,砸进了Wade怀里。一般来说,没有几个男朋友承受得住这信仰一跃的精准一砸,但幸好Wade不是一般的男朋友,不过这也的确阻止不了Wade被砸得向后倒去,撞在了电线杆上,然而在如此重击之下男朋友居然没掉也是个奇迹。

怀中的少年却“咯咯”笑着,环住了Wade的脖子,“大叔,你有没有想我呀?”好的,在这一秒之内,Peter对Wade给他发短信的记忆绝对是缺失的。“想,哥想死哥的小宝贝了。”Wade低沉的嗓音让Peter的脸一下红了起来,而Wade凑近了Peter的耳朵,轻轻吻了吻少年红热的耳廓,小声说道:“哥真想现在就操死哥的小宝贝。”Peter僵硬着身体,连一句“Wade”都像舌头石化了一样结巴了半天才蹦出来,甚至Wade的手隔着裤子捏了捏Peter的屁股的三秒后Peter才突然醒悟,他现在当着几乎全校同学的面被这个老男人给调戏了。然而Peter还来不及消化这个惊人的事实,就被Wade吻住了双唇,这个吻长到Peter几近窒息,他踮起的脚尖有些发酸,但被Wade搂在怀中又让Peter不愿改变动作。
“小鬼,你的同学们好像快疯了。”终于放过了Peter,Wade轻笑着揽过了Peter的肩。这下转过身的Peter正对上了全校同学的视线,当然,其中以凭借体型优势挤到了第一排结果下巴都要掉下来的Ned的目光最为惊恐。而Peter此时发现居然还有人拍了照发脸书,“大叔我完了。”Peter一头埋进自己的手里,这下恐怕不出十分钟他的老爸就能通知全复联锁定他的位置,顺便让他爹把自己的女婿当场轰成一坨肉酱,这下自己根本就不用想怎么把男朋友介绍给父亲们了。再说,毕竟谁让他爸的本体是个AI,这种发在网上的事,想不让他知道都难。

“没事,没人敢欺负哥的Petey,乖,我们走,哥带你去吃东西。”说着,Wade就搂着Peter的脖子往汽车上走去。其实说实话,Peter并不是担心有什么人真能欺负的了他,他那是担心自己新找的男朋友被自己的爹们给弄死啊。然而,尽管现在Peter是各种讨厌那些发推发脸书的人,不过Peter之后可不这么想了,甚至还十分感激这些多管闲事的同学,因为要不是他们,这也许会成为Peter最后一次约会了。而现在对接下来那些鸡飞狗跳的破事还一无所有的Peter正乖乖地被Wade搂着脖子带上了车。

“小鬼,想吃点什么,墨西哥卷饼么?”副驾驶座上的少年干脆地丢了个白眼给他,赌气似的嘟起了嘴,“大叔你也太没有品味了吧,好歹也该请我吃冰淇淋才对吧!”想不到Wade却回过头,“吧唧”一口亲在了Peter的脸上,然后才将视线转回了马路上。Peter一时也不知道是该先害羞还是先生气,反正他的语言更像两者的结合:“卧槽!大叔你疯了吗?开车不看路万一撞死人了怎么办!”而Peter对上了后视镜里Wade看向自己的眸子,它弯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哥这是在向spidey证明哥的品味向来好的不行,”说着还咂吧咂吧嘴,一脸陶醉的样子,“哥的spidey真是好吃到哥还想再吃一口。”

【这波调戏我给满分】

(哇哦~spidey脸红了了哦~)

Wade大笑着,一脚油门跑车就飞驰了出去。

而让Peter不解的是,Wade却面色凝重地把他的跑车开进了七拐八拐的老城区小巷子里。“小鬼,下车,躲起来。”而Peter的蜘蛛感官也正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大叔,我觉得好像我现在下车也没用了吧?”Wade骂了一句娘,伸手掏出储物格里的枪,“哥讨厌加班。”枪声随着Wade的话音落下从四面八方响了起来,他们被包围了?Wade打光了弹夹里所有的子弹,狠狠地骂了句“shit”,因为Wade的一切装备都放在了后备箱里,而越来越密集的枪声让Wade可以下车拿武器的假设完全不成立,而且跑车在不断中弹后开始有了漏油的迹象,好像随时都有爆炸的危险。

“大叔,我掩护你。”Wade一回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蜘蛛侠制服的Peter正提着头套。“死小鬼。”Peter凑过头去吻了吻Wade的双唇,带上头套一下消失在车内。果然,打在车上的枪声一下小了下去,然后转变了方向,尽管Wade担心死Peter了,但他也明白这个时间空隙的来之不易,Wade放倒了座椅,钻进了后备箱。

而对于Peter而言,目前的情况有些棘手,相比起自己平时处理的罪犯,这些人的装备精良太多,但相比起某个装备更高级的罪犯,他们的人数又太多了。仅仅是躲避子弹就让Peter有些无暇招架,实在连开嘴炮的精力都没有了。Peter私心也在怀疑Wade到底是干了什么才招惹来这一群训练有素的杀手,可Peter甚至还没有思考完这个问题,他的蜘蛛感官就一下拉响了警报。有狙击手,可Peter已经无处可躲了,无论往哪个方向闪,Peter都必然躲不过攻击。

重物着地的声音,砸疼了Wade的耳膜,终于从后备箱里拿出了刀和枪的Wade几乎是从车里冲了出来。太晚了,他的spidey,那个会叫他大叔,会对他笑,会抱紧他的少年,现在正安静地躺在地上,努力地喘着气,每一次胸口的起伏,都会让腹部不断渗出的血液打湿身下的水泥地。

子弹发在身上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Wade打光了弹夹,连武士刀的刀把都被血液浸透,飞溅的血液将Wade染得如同地域中爬出来的恶鬼。失去的理智,却在一声极轻几乎淹没在密集的枪声中的“大叔”里彻底回归。无视了不断袭向自己的子弹,Wade转身就跑回了Peter身旁,将少年从地上抱了起来。子弹钻进Wade的皮肉,却没法击中Wade怀中穿着红蓝制服的少年。“Petey,乖孩子,哥现在送你去医院好吗?”可少年却摇了摇头,费力地抬手摘下了自己的头套,“大叔,抱紧我好吗?我……有点……害怕。”因为疼痛,Peter的额头渗出汗滴,失血让少年本就白皙的脸更加苍白。收紧了双臂,Wade将吻印在了Peter的唇上,结束了,Wade也到了极限了,子弹将Wade的背部打得千疮百孔,尽管Wade并不会真的死去,但他的意识已经逐渐模糊,身后的枪声似乎混合着爆炸声,听不真切了。Peter似乎在怀中呢喃了句什么,Wade下意识地抱紧了少年,倒在了地上。

跟风一波企业号船员……

四次小蜘蛛问死侍要抱抱,一次正好反过来【第三次·车】

瞎比作者的瞎比比:艾玛......终于弄完惹......很抱歉让大家看我摸了这么久鱼.......不过这一章又爆字数了orz.......居然比前两章加起来多........所以承蒙各位看官大人不弃,请收下这篇老太太裹脚布式的满屏一写肉就ooc的肉吧~爱你们哟~

“好了,spidey boy~我们到啦~”恕Peter直言,一个一看就很空旷的公共停车场可一点也不像Wade的家。Peter向车窗外摊了摊手,话痨的本性又一次爆发,“嗨,大叔,你平时都是,呃,睡在外面吗?好吧,其实这也蛮狂野的。”解开了安全带的Wade冲着Peter侧过身,“不,哥更希望让哥的小甜心睡在哥的床上。”不得不说因为这句话而耳尖都泛红的Peter看起来很可口,绯红的脸颊有些婴儿肥,很有弹性的样子让Wade有些心痒,于是Wade倾过身去,撩开了Peter黑色的假发,凑近了Peter的嘴唇。棕色的大眼睛有些慌乱地抬起来看了Wade一眼,旋即阖上了它的眼睑。

【Wade·Wilson强吻一个未成年的baby boy,你可有够出息的。】

(该死的我他妈可真是个变态。就不能说是我喝醉了吗?)

“啧,真是。”Wade小声的抱怨让Peter睁开了眼睛,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见鬼,你看见他无辜的表情了吗?你还骗得了我们吗?这点酒会不会灌醉Wade我们会不知道吗?啧啧啧,你该不会是一个可耻的恋童癖吧?】

(可以了,Wade,够了。)

“呃……spidey,哥就看一眼你的脸,那个还疼吗?”Wade有些心虚地放下了Peter的假发,垂下的黑发掩盖了Peter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

“哦……没事,还好,我又不是什么娇气的女孩子啦!”Peter笑着用胳膊肘捅了捅Wade的手臂,抬手就要开门,不料却被Wade阻止。看着熟练地从储物格中取出手枪小心翼翼地下车巡视了四周一遍的男人,Peter突然有点心疼他了解身为雇佣兵的Wade对这个世界都怀着戒备,躲在满口胡话的伪装后。可当Wade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对他伸出手时,他笑得那样温柔宠溺,“来,小鬼,我抱你。”将Peter打横抱起的动作又那么轻柔,生怕弄疼了他一样,抱紧了Wade的脖子,Peter又感谢于自己能得到他这份来之不易的信任。
在小巷子里拐来拐去,终于Wade闪进一幢公寓楼,打开了他的公寓门。“锵锵~欢迎我们的Spiderman大驾光临Deadpool的安全屋。”一脚踹上公寓门,我们的Wilson先生遇到了他人生中一个巨大的挑战,目测整个小客厅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唯一的那张小沙发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HelloKitty和彩虹小马的玩偶,还有几个散落的弹夹。在Peter的轻笑声中,Wade一记扫堂腿就把沙发上的玩偶直接踹到了本就杂乱的地板上,一边碎碎念着:“好了,宝贝们,给哥的小甜心让个位置吧,你们已经失宠了。”将怀中的少年放在沙发上,Wade戳着Peter的脑门,假装自己很凶的样子,不过并没有吓住Peter就是了:“小鬼,不许动哦!不然脚会断掉的。我去给你找个冰袋。”走进厨房前还不忘再探出头来,又叮嘱了一遍,“不许动哦!”直到听到了对方一句“知道啦,大叔你好烦哦!”才走进了厨房。

而在客厅的Peter一把扯下了假发和发网,看起来似乎有些闷闷不乐,是自己表示的太不明显吗?像是想到了什么,Peter露出了一个微笑,解开了自己的裙子。

明显,在厨房里的Wade并不知道客厅里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接下来自己会经历什么。他只是想把自己的脑子从spidey的频道里转出来而已,手里捏着被冻得有些奇形怪状的冰袋,Wade在地上的一堆杂物中企图找到自己之前不知道买什么送的药膏,可能是买纱布之类的东西,当时自己想着这种消肿的凝胶自己用不上,也不知道随手丢到了哪儿。蹲在地上,Wade突然有种挫败感,也不知道是因为spidey送到自己面前自己却怂得不敢下手还是因为自己居然喜欢上了一个小鬼还不敢说出来。

【你该不会放着活的spidey不用然后自己跑去撸管吧】

听起来挺有道理的。

(可你这么做了还想再见spidey吗?)

好吧Deadpool你这个怂蛋。

终于自暴自弃完了的Wade站起身,一手冰袋一手凝胶地走进客厅。原谅Wade吧,手抖不是他的错,毕竟客厅的场景实在太有冲击力了。沙发上的男孩抱膝坐在沙发上, 听到这声冰袋落地的巨响抬起头来,凌乱的棕色发丝有几撮黏在少年湿漉漉的额头上,更多是乱糟糟得像一只鸟窝顶在Peter的头上。少年身上裹着Wade的旧卫衣,Wade比Peter高了十多公分,卫衣大约在少年的腿根处,一切都很色情,Peter如果在卫衣里面穿了件什么的话可能会改善一下可怜的Wilson先生现在突然觉得热的处境。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Wade捡起掉在地上的冰袋和凝胶,冲着沙发上的少年问道:“Peter·Parker,你为什么把内裤也脱了?”

少年一脸无辜的样子让Wade很没有办法,在少年身前蹲下,把冰袋敷在少年已经有些肿起的脚踝上,Wade很难不去注意少年卫衣下若隐若现的臀部,Wade艰难地吞下了口口水。他刚一敷好冰袋站起身,打算去冷静一下,一只软软的小手就拉住了他的T恤,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狗,Peter小声地对Wade解释道:“它已经湿掉了,很难受。不要生气好不好,大叔?”

叹了口气,Wade再一次在Peter面前蹲下,直视着他的眼睛,难得认真地说道:“下次不可以在别的什么男人家随便就脱掉内裤,知道吗?”想到Peter之前提到过的什么daddy,Wade就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又加了一句:“daddy也不可以!”看到少年乖乖地点了点头,“嗯。”Wade不禁笑了起来,伸手揉了揉少年蓬松的头发,把它们变得更乱了些,“乖。”

Wade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Peter的半边脸都糊满了透明的凝胶,而装凝胶的铝皮管已经空了一半,被Wade随手丢在了沙发上。Peter伸出手臂,搭在了Wade的肩上,“大叔,谢谢你。”还没等Wade一句笑着的“谢什么”出口,少年的脸就突然放大,嘴唇上贴了个柔软的东西,Wade眼前就是Peter颤抖的睫毛。这一秒Wade的脑子就炸锅了。

【wtf!刚才发生了什么?哥有点反应不过来】

(我是谁我在哪我从哪里来……)

大脑成功罢工的Wade就这样任由Peter抱着,嘴唇紧贴了好几秒,谁都没有任何动作。终于,Wade活泼异常的大脑在五秒内闪过了结婚生子等一系列人生过程后,总算把那根崩掉的弦给重新打了个结接了回去。

Wade向后退开,他站起身,将一脸茫然的少年按在了沙发上。

“听着,小鬼,站在你面前的人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所以以后不要随便亲别人嘴唇好吗?”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少年棕色的大眼睛里藏不住他受伤的神色,Peter执拗地拉过Wade的手,让对方宽厚的手掌贴在没有受伤的那侧脸上,“大叔,可是,我喜欢你啊。”

不知道是Peter脸颊温热柔软的触感还是因为刚才那句话,让Wade有些呼吸困难。

【别傻了,喜欢死侍?不过是小孩子一时兴起而已】

是啊,可能英雄也希望有人保护嘛不是?

(说不定是朋友的那种喜欢呢?)

朋友?我算得上吗?

Wade叹了口气,用那只没有被Peter抓住的手撑在了Peter头一侧的沙发靠背上,像有些滥俗言情小说式的动作还是让Peter有些慌乱,但将这丝慌乱尽收眼底的Wade却有另一种理解。

“小鬼,别再勾引哥了,面对未成年人的调情,哥是做不到假装听不到的。”对上那双倔得令人心疼的棕色眸子,Wade不禁有些动摇,去他妈的恋童癖,老子才不是这种人,死侍只是想要个蜘蛛侠而已。

“怪罪给孩子听起来很容易,不过这次全怪Peter·Parker。”Peter的双臂缠上了Wade的脖子,有些空荡的袖管顺着少年光滑的胳膊滑到了大臂上,卫衣下摆也因为少年直起身的动作有些上缩,少年白嫩修长的腿勾住了Wade的腿肚子。

“小鬼,哥不想做一个亨伯特。”Peter深知自己已经赢了,这一把他赌对了,Wade同样爱着自己,不过他也明白,因为在乎,所以才会顾忌自己尚未成年。捧住Wade的脸,脸侧的胡茬硬硬的,有些扎手,而Wade的颧骨偏高,Peter的指尖从最凸处划过,促使Wade呼吸沉重。“我也比马婷娜年纪大多了。”

“小鬼,你以后会后悔的。”Wade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满鼻子都是Peter的味道,克制不住自己地环住了Peter纤细的肩。“纽约街头蜘蛛侠追着死侍要回他的开苞费。这个头条很不错哦。”Peter本来可能还想说些什么,结果被Wade欺身压在了沙发上,有些凶狠的吻就堵住了Peter的薄唇。

屎一样的分p

Wade在睡着前突然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他推了推快要睡着的Peter,问道:“小鬼,你今天那些‘技巧’是从哪里看来的?”

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的Peter很不满意自己被打扰,哼哼了几声,扳过Wade的脸“吧唧”亲了一口,嘟囔道:“daddy电脑里私藏的教学片,我偷看的。”

操,这肯定是个sugardaddy无疑。Wade看着怀中已经熟睡的少年,心中正烦恼怎么让这个小鬼离那个男人远点。

Ghost in your shell(2)

第三章·第一次任务

我站在屋顶天台的边缘,俯瞰着全息影像将整个洛杉矶城妆点地去一场绮丽的梦境,外界的每一阵风,每一点光都让我沉迷无可自拔,我不止一次迷恋于风吹起我的外勤风衣带来的猎猎声。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我并没有被批准参加这次任务的任何行动,但仅仅是接触外面的世界就让我兴奋不已。

突然,我耳朵上的通讯仪就被切入了Jim的私人频道,那个富有生气和磁性的男声一下就充满了我的耳蜗,我甚至都可以想象出他全副武装端着枪却满脸兴奋的样子。“John~天台上的风景怎么样?是不是棒呆了?”我站在天台边缘,百余米的摩天大楼在夜色的掩映下将特工队员尽数隐藏,但气氛却并没有多紧张,也许因为这只是一场平常的安保任务罢了。

“风景不怎么样,风倒是不小,恐怕Kirk队长那里才是风景独好吧。”耳机里传来副队长的声音:“Jim,恕我直言,你抱怨外勤服太过炎热不是你要回去换衣服的理由。”然后是队医暴怒的吼声:“闭嘴!你这台电脑!我们可没有你那种温控器!”然后又是副队长坚持不懈地反驳:“否定的,我并没有……”Jim无奈的笑声不禁让我勾起一抹笑意,“John!你还真说对了,好‘风景’啊。”

紧接着Jim就断开了通讯,我的耳朵里便又只剩下了风声和街市传来的隐约嘈杂声,我知道Jim想换衣服的理由,说实话,见对象的家长是应该穿的体面一点。等等,这个感觉……好像我是经历过一样,还是,我看什么人经历过来着?我也懒得回想,总归是没有结果的,也许是什么新闻里看见过吧,人的大脑不总是在欺骗它的主人么。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流转的处理剂的味道令我无法忽视。就是这个时代,连呼吸的空气都是人工处理过的,我低下头,看向自己修长干净的手,握拳,松开,就像真的一样。假的,真的,也许在这个时代已经没有分别了。如果我永远是John,会不会也挺好呢?五颜六色的光似乎离我很远,又近地触手可及。这光怪陆离的时代啊。我摇着头转身,一种没来由的孤独感一下击中了我,神经质地左右看看,确定我只是一个人,我苦笑着耸肩,说的就好像本应该有什么人站在我身边一样……可笑么?

当我无聊到把自己的刀和枪拆开然后装回去不知道多少遍以后,我听到了特攻队指挥公用平台突然一阵嘈杂,密集的枪声混合着Jim大声的吼叫,他在向他的导师,特攻队的上司Pike上将汇报他现在的糟糕处境:

“上将,Kirk请求支援,43楼会议室遭遇内部入侵,我们现在在32楼,攻不上去了。”

Jim说攻不上去了,那就是真的攻不上去了,一点希望也没有,我是不会怀疑Jim是最优秀的战术师这件事,特别是他身边还有Spock副队长在。也是,星联的会议大楼一旦从内部被锁住,便像一座易守难攻的堡垒,从底层强攻能达到32楼恐怕也是极限了。难怪Jim现在连气也喘不匀,我甚至可以想象到他不要命地冲在所有人前面的样子。

“等待支援,Kirk队长。”

“上将,抱歉,Spock……”Jim尚未开口就被Spock副队长打断,然后便是两个人的争执声,我大致听明白了,Sarek大使,Spock副队长的父亲,刚才用他们家族独有的科技,他们称之为链接,告诉了Spock说,他的母亲受了重伤。

我当然知道Amanda女士对于Spock副队长的重要性,也知道这次她到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来探访自己服役的儿子和他的男友。如果因为这个出了意外,我实在无法想象Spock副队长会自责多久。Spock副队长毕竟也是我的半个老师,我……

“上将,我去。”风衣落在天台上,黑色的训练服融合在夜色中。

“给我回来,中尉!”

可从楼顶跃下产生的风已经将我的通讯仪中的声音削弱了很多,模模糊糊地,让我无暇关注,我抬手关闭了它。本来想用义体和玻璃的共振是玻璃产生碎裂点,不过发出让玻璃碎裂的声波……我想到了Scott无数次的申明:“记着点,小子,你的脑子可是个人脑啊!”好吧,去他妈的共振。不过我记得我的训练枪的后坐力简直棒呆了。撞碎玻璃的时我发誓我保持了最帅气的姿势,就问一句星联会议大楼的哪块玻璃有我硬,服不服?劳资可是碳做的。对,那几个说什么石墨钻石碳基生物的你给我过来我保证不抽死你!我那是碳合成材料好伐!不过,真是他妈疼死我了,Scott就不能再改进下技术什么的。

玻璃碎片以我身体的撞击点为中心,向室内飞溅开去,不过我的速度更快一些,毕竟初速度加上更大的惯性让我从玻璃雨中冲了出去,锋利的玻璃棱角切开了我的仿真皮肤,露出了下面的拟肌肉组织,痛觉神经一下被击中的感觉差点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不过在一片玻璃雨中看见无数个自己的倒影实在有些超现实主义的梦幻,反正我是不想再来一次了。

第一次杀人的感觉,很神奇?子弹贴着我的身体飞过,明明并不娇小的躯体却能以一个个刁钻的角度躲开每一波攻击,我不禁感叹科技的力量。

手中训练用的枪攻击力有限,而且子弹也少的可怜,这逼得我不得不近身作战。尽管我被戏称为人型凶器,但前提是我得有把枪,或者对手没有,简单来说,我的战斗力可没暴力到敢正面和拿枪的人刚。说一句更绝望的话,对方的武器是和主人联动的,一旦主人失去生命体征,武器就会自动锁死。所以为了这块没什么用的废铁我腿上还挨了一枪,你说说我图个啥?不过说实话,我在思考一个问题,这些荷枪实弹的敌人都是星联的保卫人员,这场突袭,也许我们可以改口称为反水,原因何在,毕竟星联是个政企结合的科研型公司,肯定不是为了钱,我实在无法得出结论。

不过感谢上帝,凭借我的蛇皮走位,终于把大厅里的敌人都干倒了。好吧,我还有个问题,且不说这些大使去了哪里,谁可以告诉我解除安全警报的开关在哪里啊!走在切断了电源的大厅,全部的声音只有我踩在碎玻璃上的咯吱声,红色闪烁的警报灯是现在大厅里的唯一光源。原本用来宴请大使的长桌在刚才的战斗中已经成功报废了,地上散落着被击穿踩烂的食物,暗红色的酒液流了一地,混合着刚才死去的安保队员的血水,在脚下发出“叽咕”的恶心水声,我握紧了手中的折叠刀,一步步小心地向大厅另一端的出口靠近,抬起一只手打算打开通讯仪。

一个细微的机械关节摩擦声令我一下警觉了起来,放下了刚刚放在通讯仪上的手,刀尖指向了我右后侧声音传来的方向,逼近一步,我听见我的声音厉声质问道:“谁?”回应我的只有又一声机械声,然后似乎是停顿了一秒后,机械声忽然密集地响起,下一秒我就被一只巨大的蜘蛛型机器人压在了地上,所幸我反应快,在被压制前反手一刀横在了我们中间。

恕我直言,如果有什么人看见一只大概比你大了一半的蜘蛛,哪怕它是个机器的,和你的直线距离只有一把刀,还是横放的,从它嘴里伸出神似舌头的巨长的数据引流线——额!这个我晚点再解释——冲着你甩来甩去,恐怕你是叫也叫不出来了。一把抓住引流线我终于成功把这玩意儿从我身上掀了下去虽然把它甩出去并没有对它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不过我成功弄断了引流线。看着手上有些恶心的条状线路,我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Marcus小姐要是要对这玩意儿做数据分析,我他妈肯定要被她揍一顿。

好吧,当我看着再一次扑过来的机器蜘蛛,我觉得我选择被Marcus小姐揍。我对天发誓我已经尽力不把刀插在最容易破坏数据的地方了,所以,哪里是最不容易破坏数据的地方呢?不知道,随便捅吧,反正Marcus小姐也打不死我。

尽管机械蜘蛛的速度很快,但相信我,我的刀也很快,不过我不得不告诉你,这怪物的手实在太多了,再快的手速都有点撑不住,就算是单身二十年的人也撑不住的,别想了。所以,去你的,Marcus小姐。好容易找到个破绽,我的折叠刀就插在了这只蜘蛛的,我勉强称为脸部。好样的,它不动了。可还没等我放松下来,它突然以一个极度扭曲的方式折叠重组。因为战损,这个过程总体有些艰难。可我还是被它这个举动惊得后退了一步,刀就隔在我们中间,保持着令我心安的距离。
它已经出现了拟人的形态,但没有拟态皮肤的身体裸露着各种零部件,太容易引起人的不适感?它向我伸出手臂,我清晰地听见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如果我的心脏会跳的话,我是说如果我有那玩意儿的话,它一定是这个大厅里最大声的东西。

“救……救救我……救……”那是一个机械的女音,恐惧,求生的欲望!一个机器数据流里也会产生这样的情绪么?她艰难地一步步向我爬了过来,可我却摇着头,连后退的能力也失去了,就像我的大脑已经和我的义体失联了一样。她的手指握住了我的刀尖,放在自己的眉心,我这才如梦初醒,想从她的手中抽回我的刀,可为时已晚。她抬起头,刀尖抵住她的颈部,那双闪着蓝色灯光的机械眼睛盯得我发毛,她逼近一步,刀尖刺入她的颈部,我竟不自觉后退了一步,她又开口了,可这次的声音变成了一个男性的声音,经过电流的扭曲,听不出本音了:

“星联这些狗娘养的,他们把你怎么了?”

像是触电了一般,那样熟悉的担忧,紧张,好像,很熟悉。我竟然凑上去了一步,“你是谁?”它却用力向前一耸,刀就轻松地刺穿了她的脖子。

就在同时,大厅一下亮了起来,快速涌入的队员将我们围在了中间,我无法装作若无其事,机械地抽回刀,从她颈部喷溅出的蓝色机液溅在我的腿上,我知道我现在看起来糟透了,无视身边的队员的指指点点,我一定像一个怪物,默默收起了刀,跌跌撞撞地,我向外走去。Spock副队长惊惶地从身边跑过,小跑着来来去去的特攻队队员,像是快镜头的电影,只有我一个人向着反方向走,走,一直走,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有人拍了拍我的肩,我才看见了拦在我身前的
Jim,“John,你还好吗?你的通讯仪一直连不上,我们很担心。”他看起来也很糟糕,脸上的伤口还在渗血,护目镜也不见了,金色的头发从头盔下钻了出来,但蓝色眼睛中的担忧却不似作伪。蓝眼睛,金发,担忧的语气,拼不起来的线索,像是溺水窒息的人企图抓住岸边的芦苇,最终不过一场空。没来由的烦躁让我不由自主对他发了脾气,“好,好的不得了,战斗机器就是该乖乖听话不让你们担心,不是吗?”甩开了Jim的手,我赌气似的一个人向前走去,直到再也听不见Jim叫我名字的声音。

什么时候,它,突然变成她了?我把擦完手和刀的训练服甩进了公寓的垃圾桶。

齐OS:哎呀妈呀……终于把铺垫搞完了可以搞事情了(喂!)

四次小蜘蛛问死侍要抱抱,一次正好反过来【第二次】

有点……爆字数orz……ooc是我的代名词,有什么不合理全是我的锅(理不直气也壮)说着那个同学的剧情是我自己捏的,还没看过新的小蜘蛛电影估计有点崩人设orz……

第二次:

酒吧常客Wade现在正往自己的嘴里倒各色的鸡尾酒,看得他的好基友有点蒙圈。

“拜托,我说Wade,你约我出来就是……啊?”Wade翻了个白眼看着他的好掮客又是摊手又是耸肩,努力向Wade表示他的不理解,而Wade只是冲着他举了举自己的杯子。“得了吧,你那破雇佣兵酒吧,不因为一杯‘blowjob’打起来我就谢天谢地了,再说了,那玩意儿能喝吗?”Wade笑着摇摇头,假装聚精会神地盯着舞台上正唱着垃圾音乐的蹩脚乐队,企图将一个影子从自己纷乱的脑海里驱逐出去。

“不,Wade,你有心事。”掮客仔细地观察着雇佣兵线条冷硬的侧脸,他很少在这个雇佣兵的脸上找到这种与他素日的玩世不恭全然不同的茫然,尽管只有一秒,但身为一个好掮客是无法忽略这一细微的变化的。

“是因为那个男孩吗?”掮客一下就想到了这段时间死侍大打折扣的工资,不禁失笑,“得了吧,Wade,你账户上的存款还养不起你个一顿俩墨西哥卷饼的单身汉?”而Wade则小声地对着杯口嘟囔了一句:“万一这个宇宙的该死作者又让我得癌症或者毁容怎么办,我还得防着点呢!”掮客并没有听清这个疯疯癫癫的雇佣兵在讲些什么,反正他也习惯了Wade时不时的胡言乱语,他就装作没听到,放任Wade把第六种颜色的酒倒进了嘴里。

掮客说的对,但又不全对,Wade偷偷瞟了一眼已经四处和女人勾搭的卷发男人,放心地又要了一杯新的色彩的鸡尾酒,趁着酒保调酒的间隙,Wade粗粗思考着自己所谓的“心事”。Wade最近确实是因为那只小蜘蛛有些心乱,但绝不是因为对方扰乱了自己做生意!毕竟Wade现在还有点期待遇到他,可问题正是这里,Wade发现自己总是没法把他从大脑中请出去。也许是闲下来时脑海中对方一句笑吟吟的“大叔”,又也许是一个人在安全屋内突然地想起天台上那个突兀的拥抱,Wade总是抑制不住想看看面罩下的小鬼是个怎样的小家伙,才能如此精准地把死侍的注意力牢牢吸在自己身上。

算了,不想他了,死侍Wade叹了口气,举起了酒杯贴在了自己唇上。似乎就是这一瞬间,酒吧的灯光一下就闪烁迷离了起来,主持人举着话筒,仿佛台下的人都是聋子一样,大声宣布着今天接下来的特别节目。揉着被震得有些疼的耳朵,Wade打算和自己的掮客好好吐槽几句,不想对方的座位已经空了。

“操!又找快活去了。”Wade翻了个白眼!默默喝了一大口杯中的酒,决定看会节目,在吵闹的环境里放纵自我也比独自一个人忍受着像痴汉般对一个未成年人的臆想好。

一队身着黑色紧身裙的女人出场了,她们中间的那个应该是领舞吧,不过看起来还没成年的样子,死侍表示那个小鬼连胸都是平的。“现在雇佣童工就不违法么?”这时候终于想起来世界上还有法律这回事的Wilson先生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可前奏结束,对方一开腔,死侍先生一口鸡尾酒全喷回了杯子里。难怪他说这个身形那么眼熟,呃,确切的说是这个屁股比较眼熟,他还以为自己看谁都像蜘蛛侠,结果,这小鬼不是Peter·Parker又是哪个?

(哇哦,我们是不是发现了纽约好邻居的副业呢?)

【别提了,说真的,他现在就差个兔耳朵和小尾巴了。】

也许是Wade四处找纸巾的动作幅度太大了,台上的少年向这边看了一眼当下Wade的心脏就提到了嗓子眼,但他转念一想,明显Peter是认不出不穿制服的自己的,这让Wade一时说不出是该庆幸还是失望。果然,那个少年只是分心了一秒,便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舞蹈上,于是Wade便合着酒吧众人的起哄声吹了一声口哨。

不过现在真正引起Wade注意的可不仅是Peter大胆甚至相当火辣的舞姿,还有角落里一群看起来和Peter年纪相仿的少年,几男几女吃吃地笑着,怀中抱着一摞衣服,正悄悄向外走去,后面一个胖胖的男生努力向他们辩解着什么,可他们中间为首的那个女生说了句什么,那个小胖子终于一步三回头地和他们一起走了。Wade一开始只是觉得很好笑,但突然他想起在一次聊天中,Peter曾无意地向他透露自己和同学和不太来的事,当时Wade好像随口说了句什么来着:

“wow,spidey居然会被同学讨厌,现在的小孩子都那么难讨好吗?”

该死,Wade产生了一个有些糟糕但听起来就很合理的推理——这蠢小鬼不会真的傻到去讨好他的同学吧。Wade这下连看Peter跳舞的兴致也没了,赶紧追出酒吧,明显,那些小鬼手上的衣服是Peter的,可等Wade追出门去,哪还有这些人的影子,Wade有些懊恼地四处转了转,确定自己肯定是追不上这些小鬼了才回到了酒吧。可是,节目已经结束了。

当Peter回到了后台后,他发现自己的衣服和同学都不见了,便知道自己又一次被整了。这下好了,连发射器都没了,Peter苦笑一声,自己怎么会抱有可以和同学搞好关系的想法呢?太傻了。现在自己这样回去梅姨会怎么想,如果她知道自己和同学合不来又会让她担心很久吧,再加上明天又是休息日,根本找不到拿走自己衣服的人,Peter决定还是在外面在呆一会,等梅姨睡了再想办法溜回去好了…而此时,他的蜘蛛感官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嗨,小美人。”那是三个高大的男人,明显是喝醉了,Peter后退了一步,看着他们一步步逼近。
听他们三个满口下流话,饶是Peter是个男生都觉得面红耳赤,终于,趁着为首的那个男人不备,Peter一拳就挥在了他脸上。

原本凭蜘蛛侠的身手,就算没有蛛丝发射器,对付这三个小混混也根本不是问题,可是Peter忘了脚下的高跟鞋,在饱受大幅度舞蹈的摧残后,终于在这个关键时刻不争气地断掉了。

而现在,Peter正以一个非常糟糕的姿势趴在地上。Peter甚至还没来得及嘴炮一句,就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别住手臂架了起来,跪在了地上。

“小美人,年纪不大,脾气可真不小呐。”Peter小脸一扬,对着那个走近的男人就是一顿嘴炮,“我对变态从来都是直来直去,好吧,说变态是有点抬举,但我向来是有良好的风度……”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就把Peter搞懵了,然后才感觉到自己的两眼正冒着金星,脸颊也火辣辣地疼,嘴里还充满了自己刚才咬到舌头的血腥味。“小美人,你好像还没明白你所处的位置嘛。”对方在Peter身上乱摸的手让Peter觉得又恶心又委屈,不自觉就红了眼眶。

“不,他用不着认清。”Peter抬起头,那个表情有点像是见到了天堂,“大叔……”此时,强忍的泪水就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那个熟悉的身影,那个吸引人的声线,哪怕是没有制服,Peter也能认出他。

而Wade,则在看到他眼前那一幕后,怒气使他难以自控:他的spidey,正被两个男人按在地上,黑色的假发湿哒哒乱糟糟地贴在脸上,而左边的脸因为刚才的耳光已经有些红肿,一滴泪珠正精准地从上面划过。

尽管Wade发誓他已经手下留情了,但是那三个男人依然断胳膊断腿的趴在地上连声也不敢出。此时Peter才放松了下来,紧张感消失后痛感就占了上风。她吸了吸鼻子,抬头看着Wade,他眼前的Wade是个三十岁上下的英俊男人,虽然刚才的打斗把他的连帽衫弄得皱皱巴巴的,还撕开了一条口子,他的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可他又是那么高大强壮,给Peter心安的感觉。不过现在他看起来有些头痛的样子,冲着还跪坐在地上的Peter勾了勾手,“走吧,Petey。”Peter还是盯着Wade,样子有些呆滞,“喂,小鬼,你不会吓傻了吧,快点啊,我可不想被什么警 察抓住。”第一次被人用这种崇拜的目光锁定,Wade居然有些不好意思,见鬼,他的人设不是脸皮厚过城墙的死侍么!这个作者到底有没有脑子啊!Wade在心中啐了自己和这个文案作者一口。

努力挣扎想撑起自己的身体,最终还是徒劳地跌坐回地上,Peter低着头,对自己的没用有些绝望。试探性地,Peter低声说道,“大叔,我好像脚扭了,站不起来了,你……可以抱我一下么?”这种话说出去就有些糟糕,Wade心里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没用的人呢?特别是当Peter听见Wade“啧”了一声之后,将头埋得更低了,果然,被嫌弃了么?

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几近粗鲁的动作弄得Peter有些痛,但他已经被Wade打横抱了起来,“你早点说啊,spidey,这样我就直接打死他们好了。”“Wade!”Peter蜷缩在Wade怀里,Wade身上好闻的男士香水和汗水酒味构成了令Peter心安的气息包裹着他,“Petey,别像个死人一样,抱着我。”低声的命令令Peter露出了释然的笑容,他环上了Wade的脖子,“yeah。”Peter像一只缩在主人怀里的小猫,在Wade怀里蹭来蹭去。

(反派OS:你们秀恩爱可不可以不要当着我们啊,我们不要面子啊!)

Wade选择了人相对少的酒吧后门出去,一路上,Peter小声地絮叨着自己如何被同学坑到酒吧跳舞还被弄走了衣服,顺便吐槽了一把舞台雨水效果太逼真自己都湿透了。终于,Wade发声打断了Peter的碎碎念,“不要去讨好他们,不值得。”也许是Wade的棕色眸子里的认真让Peter所有反驳的话都化作了一句“yeah”和傻傻地点头。
不过当Peter看见那辆骚粉色贴满HelloKitty的跑车时,原谅Peter,之前的感动实在有点撑不住,Peter不禁小声嘀咕了一句,“现在的土豪审美都这么不靠谱么。”而正在驾驶座系安全带的Wade一听这话,扭过头来,“哥的审美可比什么土豪好了不止一个等级好吧!”Peter想了想某辆大红色的跑车,毅然决然地摇了摇头。

“好了,小鬼,我送你回家吧。”Wade发动了汽车,双手搭在方向盘上,微微侧过头去,对着手忙脚乱系安全带的男孩挑了挑下巴。不想Peter一听,一下就愣住了,连安全带没扣牢“啪叽”一下弹回去都没注意到。“那个……大叔……我可以……在你家住一晚么……我不能这样回去,梅姨会担心的。”Peter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就没了声音,假发上的水滴滴在座位上,渗进靠垫里。对方一直没答话,Peter自己也觉得自己很过分,从来都是Wade对自己不断退让,包容他破坏Wade的“生意”,还有今天来救他,应他的要求抱他离开,送他回家,这一切难道还不够么?对于一个素昧平生的人,或许连朋友也算不上,Wade已经够仁至义尽了吧,自己怎么还能心安理得地要求他做这样令他为难的事,而且就算Peter只有15岁,他也明白雇佣兵的安全屋的重要性。

“对……”道歉的话还没说完,Peter就被一件残留了体温的连帽衫紧紧裹住,“破是破了点,但总比冻着好吧。还有,你到底系不系安全带啊。”好近,Wade伸手去扯Peter座位另一侧的安全带,两个人的脸就几乎贴在了一起,Peter的脸当下就红到了耳尖,Wade见他这幅呆呆的样子,一个轻轻的吻就扫过Peter的脸颊,Wade有些好笑地看着Peter一把把自己的脸埋进了手中,“发什么呆,这小鬼。”说着,放肆的笑声就撒在了纽约的夜空中。此时,Peter的轻笑声就有些意味深长了,“没什么。”

“小鬼,你跟我一个老男人回家,你爸妈不会揍你吧。”副驾驶上把自己缩进Wade衣服里的Peter平静地回答道:“他们去世很多年了,我和梅姨一起生活的。”这下轮到Wade哑口无言了,他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一点声音。

【笨蛋Wade。】

(我真他妈蠢爆了。)

“大叔,别想多哦,我没有不开心,梅姨和daddy对我都很好。”Peter放松地半靠在副驾驶座的软垫上,盯着专心开车的Wade看了很久,他好像,有点喜欢这个大叔,换句话说,好像有点喜欢地过头了。

“额,哥是说,呃,操他的,不是,哥其实是想说,好吧,抱歉。”Wade局促的样子让Peter勾起了一抹微笑,“好的,我没事。”接下来,Wade几乎是语无伦次了起来,“听着,我说,spidey,我就是,emm,那个,怎么说,daddy对吧,daddy是你什么人?”

“喔,daddy是个超超超有钱又棒呆了的人哦~他一直资助的学业和生活,梅姨也很喜欢他呢!不过,daddy看起来比大叔要大一点呢。”

【操!这个人该不会是sugar daddy吧。】

(shit up!)

“well……”Wade不禁在心中嘀咕了一句,自己要怎么让Peter离这个一看就是sugar daddy的男人远一点呢?
骚粉色的跑车飞驰在深夜的纽约街头,各怀心事的两个人一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作者OS:喂!贱贱你不可以酒后驾车啊喂!读者老爷万一模仿了怎么办啊(摔!)
贱贱:这算什么,我和你说我还能酒后乱……
作者OS: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你把我下次的内容剧透了是几个意思嘛!

所以下一次更就是车了,接受不了未成年车的gn不要打我hhh……

啊啊啊啊啊太太画的图好可爱啊!!!

風靈.小荷蘭怎麼能那麼可愛:

Q版連發!(順便髒圖內收

這幾天有點Q版上癮⋯⋯

我要被烦死了orz这肉

和水星妹子写的文被吞掉啦QAQ~我们不就顶风作案一下嘛QAQ~气死我了!!!! @Linda Mcavoy 勤劳的妹子我们再来一次
正文走起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129547732796325
打不开的话评论里有链接哦~爱你哦

四次小蜘蛛问死侍要抱抱,一次正好反过来【第一次】

四次小蜘蛛问死侍要抱抱,一次正好反过来

有点ooc呢!毕竟倒追贱贱的小蜘蛛还是很……我觉得可能只有荷兰弟了www私设没有毁容的贱贱√

配对:贱贱×荷兰虫,盾冬,贾尼

第一次:

“我猜你们是想要个爆头吧!不不不,哥的子弹可是很贵的。”

红色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来穿去,不一会,就倒下了一片。那人的嘴巴也不闲着,一直碎碎念个不停。
“噢!你这个小婊砸!哥昨天晚上才补的制服!”一枚子弹击穿了死侍的手臂,而对方完全跑偏的关注点让对手有些懵逼。不得不说死侍这一刀的动作还是非常帅气的,如果被砍下的头没有吓到我们的小朋友的话可能会更好。

“嘿,大叔!你可不能再杀人了!”一下子被蛛丝捆的结结实实地死侍只好骂着娘看着另一个红制服的人飞进了人群中。

“小鬼!哥是在做生意!做生意!怎么又是你!”死侍无奈地叹了口气,努力挣扎企图从一堆蛛丝中脱身。想到和这个叫蜘蛛侠的小鬼的见面,死侍就不觉头痛。
说是两个星期前,自己不过是想去买个墨西哥卷饼好好犒赏一下自己的胃,就在路边看到了一个穿着红蓝制服的少年被一个长得人模鸟样的大汉揍趴在地上。

【这制服好没有品味,和哥真是没法比,不过,哇哦~好翘臀~】

(可是现在他在被人揍诶)

死侍最终还是决定出手帮一把这个抄袭自己制服的家伙。不过死侍对天发誓,这只是因为他看不得别人欺负小孩子,才不是因为对方有个翘屁股。

说真的,一开始死侍还是非常享受那个小鬼一句特别崇拜的“大叔”的,可是,已经两周了!每次死侍接生意的时候这个小鬼都会用各种手段阻止他杀人,导致死侍这段时间的收入水平直线下降,死侍现在真是快被这小鬼缠的神经衰弱了。

把剩下的人都黏在了地上或墙上,蜘蛛侠这才回过身来,气势汹汹地对着黏在墙上的死侍训道:“大叔!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了,怎么可以杀人呢!你怎么总不听!”好吧,气势汹汹地小鬼再怎么气势汹汹,也不过在死侍的胸口,这样一看,死侍也就没多大脾气了。“小鬼,哥杀人可是在养活自己,哥不杀人了,你来养哥啊。”

一时语塞的蜘蛛侠小声嘟囔着什么“我连自己也养不起”一边帮助死侍从蛛丝中脱身。突然,Peter的蜘蛛感官发出了警报,正当Peter想回头时,死侍低声说道,“小鬼,趴下。”不明所以的Peter还是乖乖依言照做了,而正当他趴下后,一排密集的子弹就洞穿了死侍的胸膛,血液溅在了蜘蛛侠的面罩上,温热的,黏腻的,让Peter有点想吐,他又想起了那段不太好的回忆。
快速起身用蛛丝控制住那个人,Peter赶忙跑回去检查死侍的伤势。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涌。本叔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可是……Peter都不知道自己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大叔!”本来看起来奄奄一息的死侍突然一个激灵坐了起来,用不带血的手弹了一把蜘蛛侠的脑门,“哭什么,小鬼。你大叔我又不会死。”一听这话,Peter才发现自己的面罩已经湿了。“我我我……我才没哭!”不料死侍却大笑起来,“spidy~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而现在,死侍Wade也说不清自己是在想些什么,陪着这小鬼在天台上坐了整整一个小时,还一言不发,搞得死侍的脑内活动吵了这么久都开始怀疑这个不话痨的蜘蛛侠的真实性了。

“大叔。”被突然发声的蜘蛛侠吓了一跳的Wade差点让脑内剧场脱口而出。“哎!”一回头却对上了蜘蛛侠的眼睛,额,好吧,是隔着面罩的。“你是对的,他们都是坏人。”这下,死侍被成功逗笑了,“小鬼,你不会一直觉得哥是个滥杀无辜的烂人吧。”闻言,Peter一惊,立马开口反驳,“才,才没有!大叔!”死侍隔着面罩都能感受到那个少年的困窘,他不禁大笑起来,“spidyboy~你可别这样可爱,哥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不想对面的少年却沉默了,正当死侍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惹他不高兴了,不想蜘蛛侠突然开口,“大叔,我可以抱抱你吗?”这下,死侍的大脑一下炸锅了:

【喂!导演你是拿错台本了吧!我怎么觉得这个小蜘蛛那么好攻略?】

(可能是这个文案已经疯了吧读者们还是快洗洗睡吧)

“大叔?你……”见到死侍一秒当机的Peter有些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大叔以为是一个轻浮的蜘蛛侠啊?面罩下一张包子脸都皱了起来。可正当他发呆忐忑时,一双有力的手臂就把Peter揽进了怀里。

“抱!有的抱哥为什么不抱!”少年略单薄瘦弱的身躯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怀中,对方的手不知何时环住了Wade的腰。两人的体温都偏高,也说不好是谁温暖了谁。在夕阳将落的皇后区,温暖的红光落在两人的制服上,闪闪发光。

“大叔你有肌肉哦~”将脸埋进死侍的胸口,少年的声音有些闷闷的。死侍还没来得及开口怼,Peter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下次不许死,大叔,不要吓我。”多久了,没有人对Wade说过这样的话,所有人都知道Wade不会死,但有几个人知道Wade也会疼呢?Wade面罩下勾起了一抹笑容,一只手抚上怀中少年的后脑勺,“小鬼,我知道了。”

“我叫Peter,Peter·Parker!不许叫我小鬼!”努力提出抗议的蜘蛛侠被死侍一把按回怀里。“那就叫我Wade,不许再叫哥大叔,都被你叫老了,真是。”下一秒,死侍就被牢牢的黏在了天台的地上,而Peter正居高临下地抱着胸看他,“偏不!我就要叫你大叔!”

望着少年消失在楼房中的身影,Wade不禁有些气急,“你这小鬼,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啊!”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哎呀,我忘了摸他屁股了!】

(你他妈现在还黏在天台上啊傻逼!)

死侍表示,他的脑内剧场说的都很有道理,然而现在他只想把这个不负责任的文案作者拖出来打一顿。

包大人的一天(包策)【练笔】

包大人的一天(包策)

子时:
睡觉

丑时:
睡觉

寅时:
睡觉

卯时:
睡觉,被公孙叫醒,被公孙打

“包,大,人。您该起床点卯了。”公孙策居高临下地看着犹在床上翻滚的包拯,不禁有些无奈。

“不要嘛公孙~我再睡一会嘛~”软软的奶音,说好的开封府包大人呢!只见我们的包大人一把抱住了被子,翻个身打算继续睡。

“哎呀!好痛!”被一算盘蒙了脸的包大人选择了把脸埋进了被子里,公孙策推了推眼镜,打算再来一下彻底打醒包大人。可是……可是……好吧,其实身为起床困难户的包大人,还是,非常,可爱的。暗色的皮肤被自己一算盘打的红红的,蹭在光滑的锦被上,公孙策神差鬼使地,伸出手指从他的脸上划过。

包拯嘟囔了句什么,扭动了一下,又睡着了。公孙策却意外地红了脸。

有些……不好意思再打他了。公孙策轻轻咳嗽了一声,俯下身去,靠近包拯的耳朵,“包大人,《名伶》今天出新一期了呢,大人不买一本吗?”

“哪?哪呢?我的静儿姑娘~”一脸清醒的包大人的脸上又挨了一算盘。

辰时
出去吃早饭,遇到了螃蟹和他的老师,被公孙打

庞籍终于和师傅一起出门了,还不是在自己犯事的情况下。庞籍很自豪啊,可是,庞籍的快乐恐怕是持续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的。

“哎呀!这不是螃蟹吗?真是的,大清早的在外面走,也不怕吓着别人。”在老(媳)师(妇)面前黑自己,这不能忍了。只见庞籍一跃而起,开封街头又是一场大战。
不得不说,公孙策的算盘和江子云的折扇来的甚是及时,这才组织了开封民众再一次目睹开封两位大人的互撕。

巳时
批阅公文,偷看《名伶》,被公孙打

“包大人,你的公文又拿倒了。”原本低着头审阅文件的公孙策突然抬头,不等包拯脸上咸湿的笑容消失,一记算盘再一次糊在了包拯脸上。

午时
拉着公孙一起吃午饭,吃相太不雅,被公孙打

“公孙你次啊唔……”嘴里塞满了虾饺的包大人在众人的侧目下向差点捏碎茶杯的眼镜男子举起了筷子。食物残渣都要喷出来了,公孙觉得自己头上的血管在疯狂地跳动,但他依然好形象的扶了把眼镜,掏出手绢细心地帮包大人擦干净嘴角的油渍和食物残渣。

“公孙你对我真好。”包拯的爱心眼还没有坚持几秒,就又被算盘糊了脸。

“我那是不想弄脏我的算盘。”听着包大人呜哇乱叫,公孙在扶眼镜时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说来,自己真的是不想弄脏算盘吗?

未时
批阅公文,趴在桌上睡懒觉,被公孙打

“包大人。”窗外,王朝马汉张龙赵虎的嬉闹声并没有影响到屋内包大人良好的睡眠质量。公孙走近趴在桌子上的人,抽走他手里竖起的公文,却没有弄醒他。其实包拯还是……很……好看的吧,公孙的指尖从包拯额前的小月牙的一角划到另一角,而趴在桌上的人却只是发出无意识的哼哼。这么可爱的人,不带上胡子怎么震慑公堂,怎么可以被别人看去……

等等,公孙策,你在想什么!意识到自己的想法的公孙先生猛的抽回手,做贼似的四处看看,并没有人看见他越界的行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公孙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在上班时间睡觉了,别打了啊QAQ。公孙,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被打的抱着头的包大人还不忘关心自己的好副手。

“闭嘴!那是……那是我太热了。”闻言公孙策的算盘再一次虎虎生风的抡了过去,可脸却更红了。

申时
和展昭出门办案,遇到展昭的仇家。受伤,被公孙打。

要说受伤,也不是很严重,其实包大人也就被划了道口子,相比起被白玉堂扛走的展昭,包拯也没什么大碍。然而,包大人第一次看见了几乎崩溃掉的公孙。

“额,公孙,我没事,其实只是看起来流了很多血而已,并没有什么大碍啦!”被包的严严实实还被关在了床上的包拯有些无奈,然而公孙先生的黑脸好可怕啊。

“闭嘴!你就不能自己小心一点吗?”算盘又一次糊了过来,却轻轻地落在脸上,包拯愣愣地看着公孙策一脸气愤的样子,刚才温柔的动作似乎并不是由他发出来的。公孙,也会这么温柔地对自己吗?一时,包拯看的眼睛都直了。

“看什么!”没好气的吼了一嗓,包拯立马就怂了,“没什么没什么,我什么也没看。”无视嘀咕着“干嘛这么凶”的包大人,公孙策不争气的脸红了。

酉时
公孙送饭,闹脾气,又被打

“公孙!我就是受了点伤,又没有闹肚子,我要吃肉!!!”算盘又一次破空而来,却轻轻地敲了几下。
“闭嘴!”

戌时
(空)

“公孙。”公孙策一个激灵,那个低沉的声线,那是……一只有力的手将他一把拽住,公孙策一时重心不稳,倒在了床上。那人便欺身上前,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垂在公孙策的脸上。

“放手。”公孙几乎是瞬间就涨红了脸,包大人额上的胎记上沾着血,也不知道是怎么弄上去的。

“阿策要是不喜欢,可以推开我啊,可是,我很喜欢阿策啊,所以,我可不能放手。”邪魅的笑容,是只属于那个觉醒了的包拯,但无论是怎么样的包拯,公孙策都没法不心动。

“阿策,承认吧,你也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包拯的变身时间格外的长,长到包拯扯开公孙策的领口开始啃咬他的脖子,公孙策才发现他还是觉醒的包拯。

“包包。”难得这样温柔的公孙策,包拯抬起头,却看见了摘下眼镜的公孙策,那是一双温柔的眸子,带着笑意和宠溺,“我也是。”

接下来,气氛就有些旖旎了。有些喘不过气来的公孙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说着包拯变身时间没有那么长吧。操,他扮猪吃老虎!可是,不得不承认,现在自己已经无力反抗。

亥时
(无)

公孙策睡倒在包拯的身上,算盘静静地躺在地上,还有几件撕坏的衣服。

END
说着我其实是不想截图写车了,嗯,就这样!

Ghost in your shell

开始前的作者说(bibi):啦啦啦,看完攻壳机动队觉得寡姐好帅啊于是就有了这个脑洞,拖到现在终于写了出来我真是懒啊orz……可能,ooc(可能个屁不就是吗?)好像没怎么在谈恋爱诶……额……一二两章一直在交代人设,应该后面几章可以开始写正事了orz……

楔子

那很冷,像深海。安静,或者说一片寂静。

从哪来的一缕阳光,穿过厚重的海水,不带一丝暖意,落在掌心。

他伸出手,拉住我,我不再下坠。

那样熟悉的感觉,光晕中的人看不清样貌,却那么让人心安。

谁呢?

第一章·醒

“……脑电波扫描正常……”“义体运行环境良好”“大脑皮层活跃度上升”……

好吵。

嘈杂的人声令我头痛欲裂,又也许和声音无关。

我在哪儿,这是,怎么了?

我挣扎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刺目的白光让我的眼球剧痛。太好了,我还活着。

可是等等,哪里不对。

眼前是一个干瘦的男人,脸上的皱纹因笑容而愈发密集,有些谢顶,看起来是个好亲近的人,可是,哪里来的疏离感?

我张嘴,声带像是被拉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等下等下,刚从机液里出来你的声带部分的系统还没初始化完呢!”有些奇怪的口音,声调是那么有趣,可我实在笑不出来。

“我……是……谁?”是啊,这里不对,我是谁呢?想不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这让我愈加焦躁。“我,是,谁?”

“哇哦,boy,你可冷静一下。”那人的手放在了我的额上,温热的,另一只手仍在我上方的面板上点点划划。
“好啦,好啦。”他拍了拍我的脑袋,将面板翻了过来。我看见了一张脸,一张亚洲人的脸,有一双迷茫的黑色杏子眼,坦言说,gay里gay气的,但它让我意外熟悉。
“OK,John,记住你自己,John·Cho。”他摸了摸我的头发,我将视线集中在他身上。他穿了一件长长的白大褂,不过有些搞笑的是,他的大褂里穿了一件红T恤,而我余光瞥见他腿边还靠了一只小动物,一只,大号的牡蛎么?还穿了件红衣服。我再次将目光对上他的眼睛。“我?”

“你?呃,是个日本人。你,你所乘坐的航班失事了,我们找到你的时候你的身体已经损毁了,所以我们对你进行了世界首例脑移植。这例可成功了……”说到了自己喜欢的研究领域,他不自觉加快了语速,像刹不住的车溜下坡。尽管他嘴上说个不停,但检查数据的动作却没有一丝懈怠。我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直觉告诉我,他在撒谎,在介绍我的身世和讲专业问题时,他明显用了两种不同的情绪,在描述前者时,他会不自然地移动视线,会下意识地结巴。

在确认了这一点后,我明白我的身世并非真实,至少不像他所告诉我的那样。那如果我不是John·Cho,我是谁?我说不清原因,便挣扎着想从生化床上坐起来,可这才发现,我的身上连满了软管,每一根都没入了掀起的皮肤下,令我颤栗,我好像,已经不是人类了。
我说不清,是受恐惧还是什么情绪的驱使,我扭动着身体想挣开这些软管,可悲哀的发现,不仅我不能很好地控制我的身体,而且我身体的每一个重要关节都被控制住了,我根本离不开生化床。

一开始,那人还试图用言语安抚我的情绪,可我已无法很好地倾听了。我要离开这里,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我只想离开这里。好像,要找一个很重要的东西,还是什么人。

随着我挣扎的幅度增大,实验室开始骚动起来,一大群穿着白色制服的实验员像是从实验室的各个角落里冒了出来。他们看起来紧张却麻木,幽灵般从这里跑到那里,来来去去。一时,各种核对数据的声音充溢着整个实验室。我像一只操作台上的小白鼠,我挣扎得更剧烈了,直到我听到了一声怒喝,来自一个女人,“注射镇静剂!”

药物麻痹了我的神经系统,意识开始模糊。我恍惚瞥见实验室玻璃外,和我说过话的男人正努力向一个高瘦的男人说着什么,情绪激动。而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发现那只小动物在看我,目光复杂,我实在无力深究,陷入黑暗。

第二章·特攻队

“John~John~”金发男人又一次从后面抱住我,将我的双臂锁在身侧。“这下没法用过肩摔了吧。”他有些得意地大笑起来,下一秒就被我别住脚踝,两人就势向后倒去。顺利地挣脱金发男人的束缚,我向前一个空翻,抢在他拔枪前将折叠刀抵在他的脖子上。一时我站着,他
坐在地上,两人形成了一个奇怪的气压谷区。

“我说过,你不用试着打败我,这是不可能的。”我淡淡的说着,将折叠刀收了起来。训练服很贴身,却让我感受到隐隐的燥热,并不来自训练室的气温。

“拜托,John,你好歹也是用人脑思考的,总归会有破绽吧,连Spock都有漏洞。”金发男人很有挫败感地挠了挠头,从地上一骨碌爬了起来,一把捞过正在一旁一脸不快地观战的Spock,对方也不反抗,任由金发男人像只撒欢的大狗一样抱着他。

“Kirk队长,恕我直言,进攻是我的本能,是我被创造出来的目的,这是不用脑子的。至于Spock副队长,我们拥有不同的运作系统。”这样的场景在我来到Enterprise特攻队的一个月内几乎每天在发生。一个月并不长,但足够我冷静下来适应这一切了。

我叫John·Cho,尽管我并不相信我的来历,但我必须承认这是我目前所能得知的唯一有关我身世的信息,我也无法反驳或者不接受,毕竟,身不由己。他们说,我是个孤儿,以前是个击剑教练,我的身体死于一场飞机失事,而我的大脑被“starfleet”公司改造成了一部仿真机器人的核心。这听起来有点讽刺,我现在甚至都无法界定我是不是人类。

而我现在正服役于联邦政府直属的特攻队。诚如我所了解,Enterprise特攻队的直属领导是Christopher·Pike,虽然我与这位上将只有一面之缘,但他身上那种与军人身份完全不符的和蔼令我印象深刻。James·T·Kirk,是Enterprise的队长,是一个完全的人类。在这个时代,一个人的身体没有经过任何改造升级,我想这和他的天才与运气脱不开关系。一个自信而耀眼的领导人,背后总有个默默支持他的角色,而Spock副队长,恰巧就扮演了这个角色。Spock是个寡言少语的人,看起来难以亲近,实际上他是一个可靠的队友。与Kirk队长形成鲜明对比的是,Spock副队长几乎是半台机器,不仅仅源于他几乎胜过电脑的缜密逻辑,也由于他对自己身体的改造。其实Spock副队长的身体改造是从和Kirk搭档开始的,他总是把最危险的部分留给自己,将Kirk保护的好好的。而身体改造,也多半是受伤的缘故,好在他们俩在一起还是有够顺利,不然看了也着实让人戳心。而随队医生Leonard·McCoy是个嘴硬心软的人,说句真心话,被他吼也是一种幸福,一种被牵挂的感觉吧。剩下的,就是流水的队员了。

我很少回“starfleet”,因为那里给我不好的回忆。每次回去,也不过是找Scott博士对我的身体进行例行检查。Scott博士是个健谈的人,每一次检查都充斥着他苏格兰口音的轻快调子。尽管他对我的身世撒了谎,但我仍不由自主地相信他,毕竟,他创造了我。他的目光总是温柔地令我隐约觉得像父亲的感觉,纵然他的说辞里我是个孤儿,但我就是有这种感觉,我没法讨厌他。而他的小跟班,叫Keenser是个笨手笨脚的小机器人,甚至都没有人的形态,可出乎我意料的是,一向对专业要求极为严苛的Scott博士却一次也没有责怪过Keenser近乎捣乱的帮忙,眼神中一种宠溺的温柔似乎透过Keenser落在一片虚空中。他,是在怀念谁?这句话,我没有问出口。

而Carol·Marcus,这位物理学博士是我在“starfleet”认识的另一个,。那个金发女孩看起来只有二十五六岁,但已经在“starfleet”的核心实验室工作了很多年了,当然,她是个聪明的人不假,但这和她的父亲Nicholas·Marcus,“starfleet”公司的所有人不无关系。她活泼,却也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听说很像她的父亲。当时在实验室下令为我注射镇静剂的人就是她,若不是她后来带着礼物来找我道歉,我几乎快忘了这件事。

“John?你,是不是在走神啊?”我一惊,抬头看见了Jim带着些担忧与戏谑的蓝眼睛,说实话,在没有任务的这一个月,我走神的次数与日俱增,烦躁之余,我想不清很多事,毫无头绪,尽管Scott说我的记忆会慢慢恢复的,可是我的脑子实在一片空白。也许我急切的需要一次任务来证明自己,又也许是,我太向往外面的世界了。

“我没事,Kirk队长,有事吗?”我看见Jim皱起了眉,他是个会把喜怒哀乐写在脸上的人,可我并不明白此刻他皱眉的原因。

“Jim!不在工作时间叫我Jim!对了,John,今天晚上有任务,准备一下,可别拖我后腿啊!”Jim本想习惯性地来揽我的肩,却在半道想起了我不喜欢别人太过亲密的表示,改为拍了拍我的肩。

“你才要当心了,K……Jim。”难得的,我冲着Jim露出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