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upid Tribble

拖稿成瘾……拖延症晚期,没救了,如果有姑娘心存善念没有放弃我,请在催更时用力抽我

Hypnotic(1)【忘忧卧底AU】

作者的瞎比比:我看完B站里南晴太太的视频以后,突然脑洞,于是不要脸地向太太要了授权想写渣文,但是我这个大傻不知道太太的lof账号【emmmmm】写的不好或者ooc求轻拍哦~【PS.终于赶上了老王的生日嘻嘻嘻,RPS老规矩,与真人无关~】



“小宝贝,活下去才是硬道理呀。”红发青年带着戏谑的笑意拍了拍眼前的新兵的脸,眼见这个年轻的男孩在训练过程中快被自己性骚扰式的语言给逼哭了,一时觉得好笑。“好……好的!吴少尉。”男孩的动作满满的都是抗拒,但他不知道这只能换来他的教官更加过分越界的言语,不过青年可从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毕竟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活一天就是赚一天,人嘛,总得有点爱好。想到这里,青年的嘴角不由勾起了一抹不怀好意的弧度,吓得男孩默默拉远了和教官的距离。


“吴少尉,中校找您。”通讯官毕恭毕敬地向这位打着坏主意的教官行了一个军礼,但相比起年轻的男孩,通讯官对如何正确对待这个喜欢调戏男人的少尉要有心得的多。“哎呀,小崔小宝贝,你干嘛离我那么远啊,讨厌厌。”通讯官似乎已经习惯了少尉的语言,连眉都懒得抬,默默退后了几步躲开了意图扑上来的少尉。“吴少尉,刚才中校说了,要是你五分钟没到,就去后山跑一夜。”拔腿就跑的青年的红发在空气中张扬,一句“操他妈的”就远远的被他带起的气流甩到了两人面前。

年轻的少尉直愣愣地冲进办公室,自动门被撞得发出了一声巨响,“报告长官,忽悠到了。”明明是一句很正经的话,从忽悠嘴里冒出来就有点像三级片里的男主角说“I am coming”的色情感。“少尉,你迟到了五十七秒。”闻言忽悠先是呆住了,但仔细端详了一会儿黑发男子若隐若现的笑意,便故意拿捏着嗓子,故作娇羞地扭起了细腰,“学长,大宝贝!不要惩罚人家了好不好,你凶凶。”这话终于还是成功逗笑了故意绷着脸的男人,一句“别闹”说的温柔。“好了,忽悠,不要闹了,说正事了。”中校本想收敛起笑意,但在忽悠面前恐怕有些难度,他顿了顿手边的文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他微微蹙眉,但这些褶皱旋即消失在偏长的刘海中,“上次你的搭档不是牺牲了吗?刚刚上面给你派了个新人,不过这次有点不一样。”忽悠毕竟是人精,从学长的表情中大概也能体会出这个“新人”并不受他待见,便故意嬉皮笑脸地凑上前去,“怎么了?是女的吗?”果然,忽悠在学长脸上捕捉到了一丝迷茫和疑惑,“不是,男的。”“男的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两个……啊一根……对吧。”失笑的学长的表情终于缓和了下来,站起身来向窗边走去,嘴里也没有放过忽悠,“胡闹。”跟着学长来到窗口,忽悠本想说点什么再打趣一句,但被楼下一排新兵吸引走了注意力。那个站在队尾的男人带着一顶歪歪斜斜胡乱扣在头上的帽子,黑色的制服黑色的帽子黑色的头发几乎要融为一体,在一片迷彩色的新兵制服里格外扎眼,“就是他了,一个雇佣兵。”学长挑了挑下巴,示意忽悠看那个实际已经被忽悠盯住的男人。也许是雇佣兵的本能,男人向着两人所在的窗口转过了头,学长还在介绍着这个男人的信息,可忽悠已经听不进去了,尽管男人的眼睛隐藏在墨镜下,但总有种奇妙的勾人感,原本用来遮阳的面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露出了男人的半个下巴,大概是看清了忽悠在盯着他看,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不禁让忽悠感叹,为什么同样是笑,总有人能让人觉得邪性呢?妖孽,忽悠在心中暗暗给这人盖了个戳。

“所以你可不可以不打我?”护目镜下那是一双带着该死的笑意的桃花眼,尽管对方穿了一件脏兮兮的作战服,但忽悠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男人。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观察这个忽悠认定的有点神秘的男人,忽悠发现男人的脸并不算惊艳,甚至还沾满了训练场的灰,可带着笑容时就是有一种无法描述的英俊。如果忽视掉指着男人眉心的枪口,这画面倒是有些暧昧了。模拟战场里,忽悠的队友已经被击毙下线了,而忽悠不能确定这个看起来就像老狐狸的男人是不是想骗他人头,“我队友也死了,要不要带带我呀,吴长官。”男人的那句称呼大概是沾染了情色的意味,忽悠突然能体会到那些被自己撩的队友的心情了。这新来的怕不是个gay吧,这是忽悠的第一反应,忽悠虽然嘴上喜欢占男人便宜,但也从没往男朋友那种方面想,自然觉得有些突兀。不过身为特攻队的队长,忽悠几乎是马上就意识到这个男人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单纯,“你怎么知道我是谁?”枪口往前送了送,把男人的头顶地向后仰去,没有反抗,男人竟乖乖地任由忽悠摆布,甚至还举起了手表示投降。“吴长官,你那天从楼上看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谁了,退一步说,你在队里多出名你又不是不知道。”毫无破绽的回答,故作无辜的表情,外面模拟轰炸区的音效一时间扰乱了忽悠的思路,他犯了一个自己都觉得可笑的错误,他动摇了,那转瞬即逝的思考落在仔细观察忽悠表情的男人的眼里。

“吴长官,战场上可没有这种规则可言,敌人的敌人可就是队友呢。”红发男人的表情松动了,老王知道自己猜对了,果然,这个人就是一个热衷于挑战规则的人,自己踩中了他的犹豫。“吴长官不想和我一起当第一队自行组队的赢家吗?”进一步试探,可忽悠却许久没有说话,直到轰炸区的炮声终结,一切归于沉寂,久得老王以为自己失败了,忽悠终于收起了枪,“我记住了你的样子,我不会打你的。”这句许诺太认真,明明是成功了,老王却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复杂地交织在心里,无法表述,“别拖我后腿就好。”忽悠的声音带着几分玩笑的意味,但老王还是从其中听出了警告的信号,“那倒不会。”老王听见自己的语调带着笑意,挑逗。忽悠满意地点了点头,抱着枪就准备向内圈推进,“就是想脱你裤子。”幽幽一句话就从忽悠身后追了上来,死基佬,忽悠的脚下一个踉跄,伴随着男人阴谋得逞的笑声,忽悠的声音恼羞成怒,“再说一句就一枪崩了你。”

“你别动,我从旁边绕一下。”嚣张的红发被乖巧地压在头盔下,护目镜在阳光下反射出橙黄色的光柱,余光瞟到那个隐蔽在油桶后的男人,阳光将他的曲线勾勒成一幅画,狙击枪和男人仿佛融为了一体。男人说忽悠可以叫他老王,他并没有告诉忽悠自己的名字,这也无可厚非,毕竟忽悠这个代号也不是自己的真名。在这个年代这也确实是常态,不过忽悠还是隐隐约约从自己复杂的情绪里体味到一丝失望,失望什么呢?忽悠觉得自己越来越奇怪了,是模拟训练里下意识地讲自己护在身后,还是活到最后灰头土脸却带着不正经笑意的一瞥,忽悠最终归结于自己刚刚分配到了新搭档还有些不太习惯相处模式而已。“小心点,宝贝,他们是满编队。”老王的声音顺着电流传进忽悠的耳朵,依然是那股轻松不着调的味道,似乎忽悠还没听过他紧张的样子,忽悠觉得这个人真的很对他的胃口,不仅自来熟,虽然这点有些可疑,而且总是接他的话顺着他的意思说。“宝贝,你是在怀疑我吗?”忽悠透过瞄准镜仔细侦查着敌人的方位,试图在本就不占优势的洼地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进攻高地,大致锁定了三个人的方位,忽悠调整了一下托腮板,它硌得颧骨生疼。“难道不是担心你吗,宝贝?”担心,这个词让忽悠眼皮一跳,多久没听见过这个词了,怎么能这么轻易地从那个人嘴里说出来,太陌生了,但太过渴望了。“恶心心。”在对方从善如流的“讨厌厌”中,忽悠扣下了扳机。他不就是把枪吗,横在B集团眼中的刺,是A集团溃败前最后负隅顽抗的一线希望,在他的生命里,质疑多于信任,那又何来谁的担心呢。

爆头。黄色的护目镜将喷溅的血液染成了橙红色的液柱,早已麻木了死亡,尽管装了消音器,子弹出膛的声音依然震得耳鸣,调整了一下枪托的位置,忍着被后座力撞得生疼的肩,第二发子弹就追上了后撤的第二个士兵。忽悠的预判能力非凡,但要次次揣测出敌人的动向也是不可能,这次只打中了那个士兵的腿,他向前扑倒在地,艰难地向掩体后爬去,本想补一枪的忽悠被一连串的打在自己身前掩体上的子弹逼得探不出头,要是死守这里自己恐怕是要失去攻击的机会了,忽悠忍不住“啧”了一声,准备借助掩体后撤一下,但这简直就是赌博,人跑不过子弹的。“怎么了宝贝,没受伤吧。”通讯仪里传来男人的声音,很快就被枪声掩盖,趁着老王给他的掩护转移了攻击焦点,忽悠一转身冲向了下一个掩体。“死了一个。”平静却宠溺的声线盖过了一次前压失败的焦躁,平复了一下因奔跑而起伏剧烈的呼吸,瞄准,扣动扳机,子弹从侧面穿过敌军的喉部,破坏了原本已经对准那个掩护自己的男人的弹道。“准备前压。”严肃的语气里一丝掩饰地不算很好的雀跃成功逗笑了老王,“不准备给你的辅助一个爱的亲亲吗?”电流的声音在脚步声中微不可闻,老王也不在意对方没有回答,也专心于进攻高地,“哇!你这个究极gaygay怪。”轻笑着,老王以为没有下文了,正准备开口,那一声“mua”就像吻在了耳边,“gay死你。”耳麦里软软的一声笑骂,像是一根羽毛拂过老王的心脏,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大概是面巾捂得太紧了。


TBC

【机枪组联文/4:00】情书

 作者OS:大概,就是全员向的校园au吧……老阿姨写文吃不消了,真的,写成校园轻喜剧只好这样了QAQ

cp:机枪组,后勤组,宏锐,狙击组


国防一班的张天德恋爱了,喜欢的还是隔壁班的男人婆佟莉。

庄羽扯着他的大嗓门在一班吼开了,他的嗓门大,气氛足的就差给他一个破铜锣,班里也配合的炸开了锅。罗星揉了揉被震得有点痛的耳朵,摇了摇头,就庄羽这个咋咋呼呼的性格大概也就他同桌陆琛这个老好人受得了了,回头看看后桌张天德不在,心说欺负人家老实人有那么好玩吗。罗星叹了口气,本打算和自己的同桌李懂聊聊天,结果想不到隔壁班的顾顺正趴在窗口和坐在窗边的李懂抢笔玩,李懂比顾顺矮了许多,自然像只猫似的被逗得死死的。罗星觉得自从自己和这群活宝当久了同班同学,叹气的次数也是越来越多了,虽然和这些人在一起也就只上几节课,但有时候真的令人头大。突然,徐宏一个箭步冲上讲台一把拎住庄羽的耳朵就给他揪了下来,平时一向和和气气的副班长要不是受了班长的指使,或者真的情况紧急,或者兼而有之,他是不太会以这种暴力打断包括庄羽在内的人的话的。果然,徐宏前脚刚把庄羽拉下来,张天德后脚就抱着一包糖走进了教室,在一片反常的寂静中,班长杨锐咳嗽了一声,对着一脸懵逼的张天德说道,“石头,买糖啊?”在张天德愈发迷茫的表情中,罗星捂住了脑门,这时候,情商明显余额不足的班长你就不要讲话了啊。

说起张天德和佟莉那点事,恐怕国防生里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其实他们学校一届国防生也就三个班,撑死了也没几个人,但照常理说,国防生们都忙得要死,且不说本身专业的专业课逼得紧,光光是训练以及国防专修课就让他们无暇顾及别人的事了。可张天德那点暗恋的事让从大一到大四的国防生全都了解,这估计和佟莉的身份也脱不开干系。国防生训练很苦,所以班里女生本来就少,有时甚至好几届都收不到女生,所以这届有个佟莉也算是稀罕玩意了。就像他们快毕业的学长高云,就是那个长得很宋江的那个,曾如此告诉过他们,“我们国防班的男孩子,对象是肯定好找的,别的不说,就我们这个天天锻炼的耐力,能找不到对象嘛。”一时听惯了荤段子的男生们都放肆地大笑了起来,只有李懂默默咳嗽了一声,一巴掌拍开了顾顺从隔壁班方阵里伸过来的爪子。在一片哄笑中,不知是谁突然喊了句“高学长,佟莉怎么办?”在沉默了几秒后,高云笑着吼了回去,“说你傻你就瞎几把吼,内部解决。”在同学们善意的笑声中,佟莉的一句带着笑意的“我操你妈”被淹没在无数类似“佟哥后宫啊”这类调侃的话语中, 只有站在张天德旁边的罗星看到了突然涨红一张脸。

确实如高云所言,国防班的女生不好找对象,毕竟国防班的男生有时候都吃不太消,更别提普通男生了。而佟莉本来就属于男生把她当兄弟女生把她当男友的类型,对恋爱的事简直一窍不通,自然也是单身到了今天。而张天德属于那种长的比较直男,脑子绝对对得起外表的直男的人。这就导致了除了他们两个人,全国防生都知道张天德喜欢佟莉,顾顺曾放下话来,他们俩这样拉低他们国防生的情商,但是恕罗星直言,顾顺本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要是顾顺在不动手,他就要把李懂拐走送人了。

其实张天德本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上了佟莉,要知道张天德来读大学以前一直以为自己喜欢的是那种温婉贤惠的女孩子,直到他第一节军训加练的格斗课就被一个女生一个过肩摔撂翻在地,这就是他第一次见到佟莉的场景,但张天德是第一次知道,还有种比糖更能安抚疼痛的东西,那双黑色的丹凤眼。

“那真的不是丹凤眼啊石头……”相传眼睛比铜铃大的副班长徐宏恨铁不成钢般摇了摇头,张天德显然就是言情小说读少了,佟莉那么明显的双眼皮,除了眼睛没自己大,但至少不该是丹凤眼啊。“真的吗?我觉得丹凤眼听起来更好听啊。”徐宏突然觉得张天德的有些话自己真的没法接,果然佟莉给他取的绰号是对的,虽然当时佟莉只是看到了被她摔倒的张天德傻乎乎地躺在地上像块石头,但她真不知道张天德那认准了南墙非得撞坍的性格才像石头。茅坑里的石头,终于放弃和张天德辩论的徐宏叹了口气,又臭又硬。

仅仅是意识到自己喜欢佟莉,张天德都是经过了杨锐的各种疯狂暗示明示。说句实话,杨锐确实不容易,身为班长,杨锐过得像个老妈子,以前只是要操心一些琐事,比如庄羽今天又出去传八卦啦,陆琛又逃了格斗课啦这种,现在他甚至还要替张天德操心恋爱。杨锐觉得自己可能当了个假班长,但肯定是个真红娘。其实一开始杨锐也没看出什么,不过是张天德红着脸让他帮自己加印一张三个国防班军训的合照的时候,他就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定睛一瞅照片,好家伙,拍合照时死也找不到的张天德居然跑到了隔壁班的队伍里,还站在了佟莉身边,要不是刚刚开学大家还认不全人,张天德早给揪出来了。“哟呵,小子不错嘛,刚开学就有目标了啊。”难得一脸严肃的班长开玩笑,而且还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心思,虽然杨锐觉得除非自己是个傻子才会看不出来,张天德更是臊红了脸,竟然像个大姑娘一样扭捏了起来,“班长,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啦……”不过一个彪形大汉撒娇这个场景让杨锐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台贴满了HelloKitty粉红小贴纸的挖掘机轧过去一般,要不是张天德最后那个挠头傻笑看起来还比较憨厚,杨锐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受不住,不禁心中感叹,恋爱真他娘的是个可怕的东西。

接下来的日子,整个国防生目睹了一场史诗级的尬撩和完全get不到点的接受尬撩,也许简单用什么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来解释已经不能满足这种奇妙的不成功化学反应了,这是活脱脱的情商欠费啊。“佟莉佟莉,你吃糖吗?”“吃你个大头鬼啊,专心训练会死啊。”这种日常,罗星觉得自己快看厌了,这种无时无刻不在发生的场景,几乎是每个人都要被这恋爱的酸臭味看吐了,可佟莉显然就是不开窍,连李懂都懂了,罗星叹了口气,没救了,随他们去吧。

在佟莉第无数次对着她的室友痛斥自己没脑子的搭档的行为,终于她的正常妹子室友忍不住了,“莉莉啊,你该不会是喜欢这个张天德吧?”室友小雯最先忍不住,把手中的同人本一丢,抱着手臂看着突然局促的佟莉,还不等佟莉反驳,原本专心打着吃鸡的晨晨也插嘴到,“可不是嘛,莉莉你现在张嘴闭嘴张天德张天德的,和我谈恋爱的时候三句不离男朋友简直一模一样。”语音里晨晨男朋友被人打了的咆哮隔着耳机就传了出来,于是晨晨丢下了刚刚的话题跑回去救人了。“哇!莉莉姐,苟恋爱,勿相忘啊,脱单饭可别忘了我们啊。”正在洗手台搓着衣服的兰兰突然把衣服一拍,明显想法已经先人一步了。“什么嘛……我才没有喜欢他啊……”佟莉只觉得自己的脸反常地又红又热,大概是今天寝室的热空调的温度开的有点高了吧。

“徐宏啊,你看最近佟莉怎么有点不太对劲啊?”杨锐再一次开启了老妈子模式,徐宏正复习着一节课都听不懂的天书大学物理,本来是理都不想理他,但念在杨锐最近似乎学会了一种新的叫自己名字的语气,还是接了话,“啥不对劲啊,开窍了呗。”这句话不说不要紧,附近的庄羽手里的Python语言基础就“吧嗒”一声飞到了地上,便赶紧蹲下身去捡。陆琛也是个不安生的主,大学英语三往桌上一丢就一记飞腿踹上了庄羽正好撅起的屁股,这不踹不要紧,一踹庄羽就一头撞在了走廊对面的张天德的桌上,桌子一下就被撞翻了。正当庄羽一个箭步冲上去拽着陆琛的领子作势要打,刚刚出门接水回来的罗星就在一地狼藉中精准地看到了一个粉红色的信封。粉红色,信封,张天德,罗星的水杯“裤衩”一声摔在了地上,差点把从后面冲上来捡东西的张天德绊倒在地。罗星觉得一节军事理论课自己的后背总有一道怨毒的视线,吓得他厚厚一本微观经济学差点没捧住被军事理论课讲师发现。

张天德有一封情书,这句话不知道是怎么钻到佟莉耳朵里的,庄羽发誓这次应该不是自己,毕竟他也是从顾顺那里听来的,罗星思考了一下,觉得以后自己有些话是不是应该用不着和男人娶进房兄弟丢过墙的李懂说了,毕竟这个人估计一转头就给顾顺套出话来,顾顺这个嘴上没个准数的人,也确实指望不上他给自己保密。尽管这事传得有鼻子有眼的,但大概除了佟莉,大家也都知道女主角是谁了。罗星觉得自己也不该无故背锅,毕竟他也不是有意看到这个信封的,这件事也不是自己主观想要传出去的,但现在情况确实可以为自己点一首凉凉,佟莉开始躲着张天德走了。整天面对追不到女神还莫名其妙被女神躲蔫了吧唧的张天德,还要偶尔遇到面带忧伤同样蔫了吧唧的佟莉,杨锐觉得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可张天德又是个认死理的人,还真是个说不告白就不告白的石头,杨锐觉得自己年纪轻轻居然快愁白了头发,平时被马哲毛概摧残都没有这几天头大。其实杨锐想了一夜,还是决定敌不动,我不动。不过这次要不是庄羽皮了一下,恐怕杨锐的眼睛又要愁小一圈。

皮一下这件事情还是要从张天德被佟莉冷处理的一周后说起,庄羽和张天德虽然不是一个系的,但住在了一幢宿舍楼,还不幸住在了隔壁,这就导致了庄羽养成了天天抱着游戏本从阳台跑到张天德他们寝室砸他们的阳台门,和他们一起吃鸡,顺便偷吃张天德的糖。那天的庄羽照例去隔壁打游戏,本想从当事人嘴里打探出点消息,结果张天德蔫蔫的,连打游戏的兴趣都打不起来,早早地爬上了上铺,庄羽也只好作罢。仗着明天没有早课,四个人打四排一直到了大半夜,在庄羽带着全队的希望终于苟进了天命圈后,耗电量巨大的游戏本终于没电关了机,要知道寝室楼熄了灯可是连插座里都会没电,在身边队友的一片哀嚎中,庄羽决定赶紧收拾收拾跑路比较要紧,不然自己这种坑逼队友估计命不久矣,而且他宿舍里那三个室友要是锁了阳台门自己岂不是要睡阳台,庄羽把游戏本和充电线胡乱往书包里一塞,在队友哀怨的眼神中扬长而去。

和先被室友吃鸡吵地合不上眼,然后就彻夜失眠的张天德不同,庄羽这一夜睡得很好,甚至一不小心第二天早上睡过了头,错过了操练的庄羽果不其然又被整个班级的夺命连环call叫醒,可惜依然没有拯救自己已经巧妙避开的点到,随手带上的书包里只有没了电的游戏本,不仅重还没有一本教科书,百无聊赖的高数课开始还没有五分钟,庄羽觉得自己视线就模糊了,直到课间佟莉来找庄羽要军事理论课的论文作业,只看见这个人早已趴在桌上不省人事,还垫着自己的书包,俨然一副校内校外一个样的气质。佟莉身为整个国防班里为数不多敢叫醒庄羽睡觉还不会被庄羽拿扳手抡倒的人,别问庄羽为什么会有扳手,明明一个通讯工程学的非得天天嚷嚷着要学汽修有什么办法,罗星曾经说过要不是因为陆琛会,庄羽会有兴趣吗?而且起床气这事也是对人的,就好像庄羽天生的克星陆琛,又好比佟莉,毕竟对张天德发火可以,要是对佟莉发火且不说会不会被本人打,光光是张天德就能成为国防生的代表把庄羽给人道毁灭了。佟莉正好这两天也因为张天德的事心里不痛快,再加上庄羽这个人毕竟也是有传八卦的前科,虽然这次佟莉不知道她是真的错怪了庄羽,然而这一巴掌拍的就格外有力,“庄羽,作业。”本就没好气的佟莉像睡眼朦胧的庄羽摊开了手,不知道是被佟莉的气势镇住了,还是真的刚醒有点傻了,伸手进包里摸了半天,愣是没想起来自己带错了包,可偏偏是庄羽半梦半醒间还真就摸到了像纸一样的东西,抽出来的一瞬间庄羽被这个奇妙的颜色吓醒了,什么玩意儿,粉色的,要不是信封封面上端端正正地写着“佟莉收”,庄羽大概以为自己还活在梦里呢。

这原本各管各做事的同学明显是闻到了瓜的味道,庄羽是第一天知道高数课原来有那么多同学醒着,“哇,庄羽了不得啊。”“大家快来啊,庄羽要告白啦!”这下庄羽就是醒了也说不清了,但是且不说朋友妻不可欺,要是这事传出去陆琛那一关可就难过了。庄羽懵了,反观佟莉,佟莉也懵了,不过好在庄羽脑子还算快,突然想起了张天德有封给佟莉的情书的传闻,再仔细端详了努力工整然后丑的很有个性字,他昨天大概是把张天德情书顺手带出来了,思路理顺了一下就不慌了的庄羽清了清嗓子,心里想的全是事成了张天德得请自己吃什么,趁着佟莉还没反应过来,就把情书塞到了佟莉手上,“亲爱的佟莉同学,”伴随着人群的起哄声,还有高数老师不赞成的眼神,毕竟,上课铃已经响过了,“你愿意当……”佟莉一句“滚犊子”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庄羽下一句“石头的女朋友吗?”就把佟莉堵了个哑口无言,终于在一句“我操你大爷的庄羽“后匆匆跑出了教室。“喂!佟莉!请我吃脱单饭啊!”可佟莉明显就是Jim攥着情书跑远了,脸色通红。一边嘟囔着“我真是地表最强红娘”,一边叉着腰看着同学们没趣地回到自己的座位,庄羽觉得自己就像什么大英雄,直到高数老师开了口,“这位同学,已经上课了你可以坐下吗?”

佟莉已经在课上把写封信翻来覆去读了不知道多少遍了,“你比糖还甜~”坐在佟莉身边的晨晨压低了嗓子,故意用阴阳怪气的语调小声地念了出来,“真的假的啊莉莉,这个情书写的真的小学生。”明明笑的灿烂的像一朵花,佟莉依然不能叫人嘴上讨了便宜的,“瞎讲。”“哟哟哟,这还没过门呢,胳膊肘都往外拐啦?”晨晨用手肘杵了杵佟莉的胳膊,看着这个一脸傻笑的室友,觉得这傻孩子怕不是没救了。女大不中留啊,晨晨这样想着,伸过手去使劲摸了一把坐在自己前面的男友的头,换来一记白眼。

大学里的社团平时总会办一些外场活动,其中以告白大会最负盛名,路过食堂广场的时候,佟莉习惯性得抬头看了一眼,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这人真眼熟,定睛一看,这他妈不就是张天德吗。主持人说了什么佟莉已经无心关注了,耳朵里只有那个熟悉的声音。被挤到人后的佟莉什么也看不见,可就算是没有画面,佟莉也可以想象出那个人脸上傻乎乎的笑容,“如果她在现场的话,我真的很想说,佟莉,我喜欢你。”“操你妈的。”佟莉喃喃道,面色早已变得绯红,“笨石头,我也喜欢你啊!”佟莉中气十足的大吼让人群自动分开,站在台子上的张天德看见了这个女生,她没有柔顺的长发,也没有温柔的语调,更没有女孩的心思,可张天德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大声的,压过了一切声音。女生手里那封情书,那熟悉的字迹,张天德现在仍记得自己写了什么,你是我尝过,最甜的糖。


END

@Ranpo 太太!!我收到您的明信片啦啦啦啦啦啦!!!激动地上天,您真是瑰宝【兴奋地抹眼泪】给您打call不分昼夜!!!搓手手问姌太您缺腿部挂件吗QAQ

万万没想到【一个情人节沙雕贺文】

作者OS: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真的……我其实是真的很想看这种女版的万万没想到……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我叫小美,是一个OL,最近在追求我的室友。嗯,确切的说,是想。

我的室友是个死宅,除了帮人代打游戏赚了不少钱外似乎没有一点别的爱好,人怂话还多,重要的是还天天水逆,属于那种出去买个泡面都能被打劫的人。其实本来要我和一个男的当室友我还是挺拒绝的,但是不得不说这个王大锤人还是非常不错的,别看他平时傻傻的,拖个地可以把房子淹了,不过他在某些时候……“呜哇哇,小美,那个客户又没给我钱就跑啦呜呜呜呜……”然后这个快一米八的男人就一头扎进我的肩上,这个智商状况和动作大概和我八岁的侄子不相上下,“好好好,乖乖乖,不哭不哭,晚上给你烧糖醋排骨吃,不哭了啊。”嗯,我觉得我怎么像哄儿子似的,我才二十六啊,哪来的儿子啊,摔!“嗯,还要加糖水菠萝。”额,大概某些时候还不如平时。

身为一个朝九晚五的OL,我承认我确实没时间谈恋爱,不过我有的时候会理解不了为啥王大锤这个几乎每天闲着的男人也没有对象,而且据他说,他是个单身了快28年的人。于是我决定,算了,还是先仔细研究一下这个明明看起来还挺清秀的人是怎么单身的吧。额,清秀,等等,我是不是对清秀有什么误解。清秀的第一前提难道不是清吗?我说大哥你好歹也稍微打理一下你自己好吗,且不说你身上的睡衣已经穿了一个月没洗了,你至少出去剪个头发吧喂!都快盖住眼睛了啊喂!嗯,算了,长相其实没有那么重要吗,至少看多了还是好看的。我点了点头,对,内在美才是真的美。

那让我回想一下是他的什么性格吸引了我呢?我喜欢温柔体贴的男孩子,那么肯定是我室友的温柔体贴吸引了我。“锤锤,我今天好累啊,不想烧晚饭啦。”嗯,锤锤肯定会像个暖男一样帮我……“哦,反正我买了泡面,你去拿一袋吧。”冷静,小美,说不定他只是不会做饭,特意为你多买了一袋泡面呢?可当我面对整整一大箱碗面的时候,我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就是单纯地好奇这个只会泡泡面的人是怎么活过28年的。

那既然温柔体贴吸引不到我,那可能就是随和的性格吧?似乎和锤锤交流的时候他最喜欢说的话就是“随便”,说随便的男孩子肯定不可能太……“小美,今天的大虾里面怎么有葱嘛。”“我这不是要去腥嘛。”“不行不行,我不吃葱,你帮我挑出来嘛。”额,这是个意外,肯定的,平时完全不是这样的,“锤锤,你今天要喝什么饮料啊,我现在要去一下超市。”“随便啦。”看,完美……“哎呀,小美,你知道我从来不喝百事可乐的,要不你自己喝吧?”制怒,小美,制怒,不能生气,生气一次一月面膜白敷。

所以,我到底看上了这个王大锤什么呀,办公室里,我撑着头,努力想得出一个正确的结论,难道就想李小鹿看上皮几万,这是真爱?不不不,换个没那么恶心的比喻我可能还能接受。“哎,小美!发什么呆呢?”卧槽,老板!我觉得我的人生到目前为止简直就是个乙女向的游戏,来来来,让我来先介绍下我的老板。三十出头,钻石王老五,帅的不要不要的,迷妹比员工还多。但是对不起老板,我的心里已经有王大锤了。“啊?没什么,老板您有事吗?”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板笑起来真苏,不行,我是个心里有王大锤的人,“也没多大事,就是……”难道,老板要向我表白?哇啊偶像剧里都是这么演的,不行,我还是喜欢我的锤锤,“你去出个差吧,正好美国总部缺个人,我签证都帮你办好了,一个来月就好回来了。”啊,啥玩意儿?又出差?“哦,好的老板。”唉,拿点工资真是不容易啊。

“锤锤啊,我要出差一个月,记得好好吃饭哦。”我怎么觉得我真的像养儿子一样,真是要命,“好哒,你去吧,小美再见。”喂!连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吗?我明天早上的飞机诶。我不能生气,生气伤肝,来,在心里默念我喜欢锤锤,对对对,就这样,不生气了。算了算了,就算锤锤不挽留我,但是我也要在我不在的日子持续撩我的锤锤,哼哼,我可是定了一个月的鲜花送货服务,送货上门,每天不断,我相信很快锤锤就会被我感动,迷恋我,爱上我,对我欲罢不能。诶,等等,这句台词怎么这么眼熟。

一个月还是挺快的,拖着我被工作榨干的身体,我还是艰难地敲响了大门。“哎呀!小美!你回来啦~我我我要和你讲个好消息。”嗯?好消息?经过我的仔细观察,王大锤他剪了头发,换了衣服,还整了房间,难道,难道,“我有男朋友啦!”啥?啥玩意?男朋友?啥东西?我觉得一时我脑子里的血液有点供不上来了,这我才没在一个月,是谁家白菜把我家猪给拱了?我觉得眼前一黑,我还是晕一会吧。

“小美?小美?你醒啦?”我才没有像偶像剧里的女主角一样一脸迷茫地问“啊?啊?我这是在哪里?”这不废话,谁看见一个人晕倒了不送医院啊,而且我还知道我面前这张大脸是王大锤呢。“小美,你吓死我了,医生说是你血糖太低所以才晕倒的……”王大锤还在嘚吧嘚吧,我却在想怎么把他那个半路杀出来的男朋友给踹出他的人生,然后我就看到了另一张熟悉的脸,“诶,老板?”难道老板看我一个员工鞠躬尽瘁过来看我,看来老板确实对我有好感了,“诶,你们认识啊?”王大锤歪了歪头,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是啊锤锤,她是我的员工小美。”你们……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吗,咋滴还亲上了呢?“小美啊,我和你讲,要不是你这个月订了花,我还不知道怎么开口呢,谢谢你啊,回去给你加工资。”老板一脸坏笑地又亲了王大锤一口,我……“小美!!小美!!你怎么了?”我觉得医生说的不对,我觉得速效救心丸可能还能救我狗命。

后来,在我的威逼利诱下,王大锤终于告诉了我他被我老板攻略的整个故事。说是我订的花每天都要送货上门,然后我老板就天天冒充送花小哥去敲门,这一来二去两个人就认识了。然后我老板有一次应酬完了,估计有点喝大了,家也不回就直接来敲我家门,于是王大锤就让他睡了我的床,结果半夜这个人就跑到隔壁房间撒泼打滚,又是告白又是卖惨,半推半就就把人给办了。我擦,真的是睡我的床还泡我的男人,我觉得今天我的心脏依然有点不太受得了。

我决定打电话给我开花店的闺蜜白洁,这个女人在听了我带着滤镜的描述后坚定地想把我拉给我的老板,所以我刚一拨通她的电话她就叭叭叭地说开了:“小美啊,我和你讲,那个你老板追到你了没啊?别拒绝啦,我和你说啊,我之前和他说你家那个地址,说那里住了个特别可爱的人,他肯定会喜欢的,结果你猜怎么着,他两天后就回来和我说,说我说的对,他看上那个人了。”我擦,白洁你可以啊,说话就不能说清楚一点吗,合着这个男人已经看上我室友这么久了,有预谋的犯罪啊。“上个月不是你在我这里订了花不是,然后我就打他电话,你猜怎么着,他给你送了一个月的花,我还每天往上面加点什么‘I love you’这种小卡片,怎么样,不用谢我,我知道你们俩在一起了,我就说他喜欢你这种傻傻的女孩子嘛。你今天终于良心发现,要请我吃脱单饭啦?”我现在觉得,猪队友比牛逼的对手可怕多了,因为你会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去你大爷的脱单饭,这个男人恐怕不喜欢傻傻的女孩子,喜欢傻傻的男孩子吧!”我一把挂了电话,这叫什么,赔了银子又折室友。

我叫小美,万万没想到,我还是追到了我的室友。

“王大锤,你给我站住!”我手里拿着腮红刷一路狂追,狭窄的化妆室都是我的咆哮。“不要啊,小美,我不要化妆!”对,没错,这个人让我当他婚礼的化妆师,我的老板终于在婚礼上一口亲光了我给王大锤化的口红。

唉,我什么时候才能脱团呢。

【爱客】花有重开日【ABO世界】【黑帮头目爱X警察白】【一发完】

瞎**预警:ooc有,黄色废料,强制有,文笔渣,谢谢大家避雷。说起来本来想拖到年三十发,但是年三十可能会忙炸,还是现在发了吧嘻嘻~初中开始迷这对,终于找到正确的脑补方式啦嘻嘻~胡乱取名字警告嘻嘻~



被蒙住了眼睛,双手被铐在了……大概是桌子边?谁知道呢,阿杰企图挣扎一下,但被人用完迷药的身体还有些无力,这样除了单纯地增加身体的虚弱感并没有任何用处。相反的,有人凑近的压迫感让阿杰有些不自在,语调熟悉,气息更加熟悉,除了他们从没用这样陌生的方式说过话,他说,“阿sir,您醒啦?”


那样危险的姿态,仰面朝天的姿势半躺在地上,男人的气息就从后面传来,他的鼻尖轻触着阿杰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样暧昧的姿态令阿杰不禁缩了缩脖子,“浩!你……”“阿sir,你的味道很甜啊。”阿杰的话语被无情打断了,他的好兄弟,也许是曾经的,掐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来的动作可算不上温柔,还让阿杰觉得很疼,“你还要骗我多久呢,阿sir,”男人的声音温柔而残忍,“你有没有数过,你到底对我说了多少谎话。”

滴,学生卡


至于后来,该撤案的撤案,白明也因为资料的问题被降了职,不过唯一不同的是,白明家里赖上了一个常客。

阻止内心的悸动有两种出路,一种是摧毁了自己的内心,心死了,就不会跳动,也不会渴望,更不会疼了,自己错过,尽管不是在这个时空,男人紧紧环住身侧的白明,第二种,恐怕就是让悸动得到满足,这一次,他不会放手了。白明握住他的手,靠在他的怀里安地睡去,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天台上,一个卷发的男人看着万家灯火,孤独地打开三瓶啤酒,一瓶敬故人,一瓶敬天地,还有一瓶苦酒入喉,他改变过无数个世界的刘浩爱和白明的结局,却再回不到过去,不过是徒然华发生。


END【顺便说太太们的粮真滴好吃(口水直流)来自本猹的仰望】

一个深夜突然出现的沙雕脑洞【不,请心理承受能力不好的妹子不要点开!!】

占tag抱歉……但我实在是……不想自己一个人被毒死
我猜,这个脑洞大概是……无节操无cp洁癖系列的乡村au【不,没有这种东西啦】
就是一网打尽的那种感觉?(不!)
克死两个【土豪】(划掉)老公的寡妇托比虫大哥拖家带口带着两个弟弟嫁给了村口(划掉)三无青年农民Wade,农民Wade打了一辈子光棍终于娶到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尽管有一丝轻微的喜当爹绿意,依然收下了三个小蜘蛛,大概这可能是……不,不是回村的诱惑是寡妇的诱惑,啊不是,是蜘蛛侠的诱惑……
然后Wade农民在托比虫强烈反对的情况下,在家里穷的干干净净的时候,还收养了一对跑得很快兄弟,都叫Barry【不!】这大概可以拍成第二部叫收养的欲*望,啊不是,是闪电侠的诱惑……
谢谢看到这里的你们,我今天又没有更文,但是不要急,你们不会打死我就好,谢大家不杀之恩

抽奖绝缘体可以说是一本满足了,自从买了太太的本子,就迷上了太太~然后我可能用掉了我一整年的欧气才杀出重围抽到了明信片吧~今天太欧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个晚的一塌糊涂还假装自己在产出的圣诞贺礼】【奥克图拔X纳泽】

哇啊,我完美地避开了圣诞节……手慢真是太绝望了orz……那就给大家拜个早年(。•ω•)σ)´Д`) 

Part1:                                                                                     难得圣诞节的假期,地面指挥所也总有人值班人员,当纳泽照例踏进指挥中心的时候,全场爆发出一阵巨大的起哄声,这让纳泽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呆在了原地。隐约间,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接吻”,逐渐地,人群中起哄的声音归为了有节奏且无比统一的喊叫,伴随着几声尖叫,纳泽有些搞不太清楚状况。当他突然看到几步开外本应该在几十光年外的某个星球上度假的韦勒瑞恩和洛瑞琳正陶醉地在一捧巨大的槲寄生下接吻的时候,纳泽突然产生了一种不好的联想,他缓缓抬起头,果然,就是不能让这些人那么放纵,纳泽的头顶悬挂着一束大的有些夸张的槲寄生。槲寄生下的人,不管是不是情侣,都要接吻的,这个习俗真是让纳泽颇为头痛,这些年来他习惯了一直躲着这些所谓的习俗走,因而突然有些不习惯。纳泽严重怀疑这些人就是诚心诚意地想整他,毕竟整个指挥所除了现在站人的一小块地方,全挂满了槲寄生,习惯性地,纳泽眯起了眼,双手抱在胸前,他要把这些人的年终绩效通通扣光,以掌握着年终考核生杀大权的小队为中心的低气压中心正在形成。说起来,大家起哄归起哄,谁也不敢上前,且不说大家都知道纳泽名花有主,而且那个主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尽管纳泽长得美,可这种高岭之花还带着些生人勿近的气场的男人,不敢撩不敢撩,年终奖要紧。

按指挥所这个人流量,刚刚秀了众人一把恩爱的韦勒瑞恩站在人群中不禁有些头痛,下一个进指挥所的人不管是谁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年终奖没了事小,狗命都要没了。然而夫妻档出手确实不一样,那么多年的默契可不是和你吹的,几乎是在一秒之间,洛瑞琳打开了私下里用于吐槽的论坛,利用她高超的智能技术……把论坛黑了,把页面换成了几个大字:“别进指挥所,迟到就迟到,全勤奖没有小命重要。”而韦勒瑞恩,他果断拨通了将军的电话。

纳泽目前堵在门口,于是指挥中心呈现了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场景,如果一定要给这个场景配一句文艺点的话的话,那必须是“围在城里的人想逃出来,城外的人想冲进去”,指挥所里的人现在面对着抱胸站在门口的纳泽,大概明白作死这个词怎么写了。

门,被突然推开了,原本杀气腾腾准备拿来人开刀的纳泽在看清对方后,室内的低气压竟然不翼而飞。裁剪得体的军装依然一丝不苟地穿在男人身上,只是因为走的太急,原本梳的整齐的头发漏出来几绺,搭在男人的额头上,奥克图拔将军,纳泽原本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愣在了原地。“纳泽,”奥克图拔的目光含笑,扫过所有人,最后停在了纳泽的脸上,“你知道槲寄生下的人应该干些什么吧?”纳泽几乎是一秒涨红了脸,尽管他和将军在一起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了,应该指挥所也没有不知道的人了,但是他就是不太习惯在所有人面前表达自己的感情,这确实是个挑战。“是……是的,将军。”下一秒,奥克图拔就按住纳泽的后脑勺,吻住了他的唇。

虽然场面有点香艳,但至少年终奖是保住了,可问题是,蹲在门口的工作人员们思考着自己全勤奖的尸骨应该是凉透了。而众人之中的韦勒瑞恩夫妇,默默拍照留念,深藏功与名。

part2:

平安夜,似乎互送平安果是一项大家都了解的习俗,相比较起某些双商比较低扛了一箱苹果送女朋友结果被一脚踹了出来的地勤人员,撩妹教科书式男人韦勒瑞恩从新缪星要来一颗珍珠雕了个苹果挂坠,傲娇的洛瑞琳当众给了他一个巨大的吻。纳泽表示自己从来不搞什么幺蛾子,但作为一个刚刚有对象的男人,而且对象还是自己的上司兼长辈,纳泽觉得自己总该表示点什么,怎么说一个苹果也不贵,想到这里,纳泽面对着大屏幕的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不禁浮现出一抹笑意。

纳泽太了解自己和奥克图拔,他们俩对节日似乎都不太感兴趣,与其费心费力想些什么惊喜,他们更喜欢平平淡淡的日子,毕竟,服役的日子久了,才知道活着比什么都重要,礼物,不过是其次的。不过说实话,这两个人确实没什么浪漫天分。

“纳泽,”刚回到舱房,纳泽就被一双胳膊搂住了腰,“让我来看看,你给我带了什么好东西。”双手包裹住纳泽的手,从他的手里将那个包装地有些过分地礼盒。“苹果,很棒呢纳泽。”男人的吻落在纳泽的鬓角,低低的嗓音与呼出的气体洒在纳泽的耳廓,“将军,你不要再嘲笑我了。”感受到男人的身体贴近,纳泽突然觉得房间里的的气温有点高了。“怎么会呢,纳泽,”奥克图拔将纳泽搂的更紧了些,“你既然提出了要求,我开心都来不及呢。”军装的纽扣蹭的纳泽的背有点疼,“什么?要求?”奥克图拔的笑声有些愉快,那种得逞的快乐,“纳泽,你不会不知道,平安夜送苹果,是求欢的意思吗?”

谁知道那种鬼话是谁告诉将军的,在迟到的边缘徘徊的小队走向了指挥中心。

诶,你问将军礼物吗?你看,纳泽小队手上多了什么呀?

【奥克图拔X纳泽】Mercy【黑道au】【三·下】

作者OS:各位小宝贝们~平安夜快乐哦~这段时间忙出天际,这肯定可能是今年的最后一次产出了,感谢大家这一年来没有放弃我这条努力企图复健的咸鱼~爱你们~我们明年加油~【PS.这一更是最艰难的肉,希望大家不要嫌弃我写的渣图链字又小哦~】



嘀——日小队卡



tbc

【一发实在没忍住假装自己在产出的无痛人流】【奥克图拔X纳泽】

【私设只有将军还记得纳泽,而将军被载入史册(私设微赛博朋克)<你这女人私设怎么这么多>】

如果记忆是存在的另一种方式,独自站在窗台边的男人指间的烟卷静静燃烧,窗外的空气弥漫着烟尘的灰霾,雾蒙蒙的,大楼林立,像是在看着什么,烟卷只是同样孤独的散发出白色的气体。好想,靠近他,纳泽的双手不自觉地从背后搂住了男人的腰,尖尖的下巴扣在男人的肩上,就像他们曾经做了千百次的动作,在对方的呼吸中找到存在的意义,男人并没有回应,仍是这样站着,不过对于纳泽来说,他并不奢望任何回应。

活着,从来就是一种煎熬,作为一个将军,奥克图拔以为自己会像一个英雄一样战死沙场,让生命悄无声息地在飞行器爆炸的火光中像从未出现一样湮灭在宇宙中,可是,他没有。一身战争遗留下来的伤病以一种缓慢而致命的方式剥蚀着他的生命,如果说伤病尚可以勉强忍受的话,那……战争遗留下来的伤口并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结痂麻木,它只会在阴影中逐渐腐烂,让整个精神世界溃败。还有,该死的后遗症,奥克图拔只是安静地坐在客厅里,全息投影里的男孩依然年轻如初,而他却已是白发苍苍的暮年,间或摇曳的全息投影图像,让奥克图拔时常产生一种错觉,就像他还没离开,但错觉只是错觉罢了。已经没有人记得那个青年了,只有自己还沉湎在记忆的苦酒里,无可自拔。多少路,他们一起走过,才将手牵起,没有什么比死亡更遥远的距离,无数次亲昵的举动,无数次温柔的吻落在彼此的唇上,无数个美好的夜晚留下的痕迹,都不足以阻挡那一瞬间的炮弹带来的铺天盖地绝望,从此再也没有生活继续的意义了。

曾经有人说过,当一个人被人们彻底忘记是,他才是真的死了。奥克图拔不信,事实是,他的纳泽永远不会回来了,他被永远留在了星辰大海的角落,什么也没有留下,只有自己苟活于人世。也许,死亡是最好的重逢,奥克图拔看着镜子里垂垂老矣的自己,一丝罕见的笑意浮现在他的脸上。

当心跳检测仪上跳动的线条终于变成一条毫无生气的直线时,奥克图拔竟然觉得一丝轻松,也许人真的有灵魂吧。那如果真的有灵魂,那么,奥克图拔想,自己这一生杀人无数,肯定是要下地狱的。那个青年站在抢救室窗口,微笑。奥克图拔知道,他没离开过。

奥克图拔伸手,抱住了那个青年,他还是原来的样子,自己也是。脱去了身体的束缚,奥克图拔知道,他们将永恒存在于世界。“将军……”太久的分别,让思念泛滥成灾。怀中的青年,搂紧了他的年长的爱人,只是他的身躯逐渐失去了原来的色彩,“不,纳泽,你不能又离开我。”搂的再紧,也阻挡不住消逝的灵魂。“将军,谢谢你一直记得我,我……”又一次,来不及说爱你,青年的灵魂散成光点,消失在男人怀中。

当一个被所有人忘记的时候,就是那个人真正死亡的时候。奥克图拔徘徊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载入史册也许更多的,是残忍,被世人遗忘的爱人又一次将他一个人留在了世间,不得超生。